煉器需要天材地寶,陸綿綿以為趙二庭應(yīng)當(dāng)是早有準(zhǔn)備,所要找的材料應(yīng)當(dāng)很快就能找著,同時她也想練練手。
可一連幾天都不見趙二庭找來,陸綿綿郁悶,她都準(zhǔn)備好了都。
這日,趙二庭著人來請她。
陸綿綿雖納悶但也去見了趙二庭。
卻不想直接被帶出了陣營,坐上妖獸座駕,獅身狗頭,足有陸綿綿三個那么大,白森森的獠牙比手臂粗大鋒利。
隨后她便知道,一些修士若是領(lǐng)悟性差,便靠馴服妖獸作戰(zhàn)以達到存活的條件。
“這是去哪?”
陸綿綿問。
“跟著走就是了。”
回答她的是一上了年紀(jì)的瘦小老頭兒,個頭比她還矮,說話時瞥她一眼,從她丑陋的疤痕上掠過,神色露出一臉嫌棄。
陸綿綿坐在妖獸后背上的座駕,這老頭則坐在妖獸頭頂驅(qū)使。
一連問了幾個問題,對方似乎很不耐煩,陸綿綿只好閉嘴。
大概半個時辰的功夫,老頭發(fā)出一聲怪異的嘯聲,妖獸停了下來。
陸綿綿也總算是看到了趙二庭。
她被招呼了過去,但卻沒人鳥她。
她便在一旁,看這些人對著一只死去的麻雀討論紛紛。
“老大,別猶豫了,一只死了的鳥兒身上被下了印記,肯定不是尋常印記就能解釋的?!?br/>
“是啊,老大你還等什么,這印記暗合木屬,從紋路上看足有十幾年,一定不簡單,其背后通往的地域也定然不凡?!?br/>
一旁等人慫恿趙二庭做決定,卻不知趙二庭在猶豫些什么。
陸綿綿看的摸不著頭腦,好奇的她墊著腳尖往里瞧,倒是給她瞧到了那麻雀身上一塊被稱之為印記的東西。
一塊木樁形的紋路,看著這圖形,陸綿綿一時想起之前循著師父所給地圖找到的那處水樣圖紋,二者甚為相似。
這種圖案難不成是具有某種傳送作用,被稱之為印記?
想想她當(dāng)時就是用靈石啟動,才來到了這里。
那頭,趙二庭終于做出決定,掏出靈石,準(zhǔn)備激活。
卻在這時,一道勁風(fēng)襲來,打在了趙二庭的手腕上,靈石隨即掉到了地上。
“誰?哪個王八犢子動手打老子?”趙二庭怒不可揭。
“哈哈哈,趙小兒,別來無恙??!”
聲音渾厚,中氣十足,陸綿綿怎么想也想不到這聲音竟出自女人?!
轟隆轟隆,腳下地面忽而輕微震動,抖動中撐起四面高墻將他們團團包圍。
土層自行移動,搭起一張石椅,座上一名女子,左眼蒙著黑布,頭挽發(fā)髻,法令紋極深,一看便有些年歲,搭配干練的粉色衣裙,怎么看都顯得不倫不類。
她周圍十幾名手下,有男有女。
然而陸綿綿很意外的看到了熟人。
我去!
她沒想到在這里都能碰到陸千重。
瞧對方白衣倜儻,氣色紅潤,唇紅齒白,顯見是混的不錯。
她忙別了身,躲在了最后頭。
不過,此刻她的扮像,陸千重恐怕也不出來。
“原來是胡夫人,別來無恙?!壁w二庭客氣道。
然而,陸綿綿卻瞧出趙二庭對這位胡道友的忌憚,可見對方實力在趙二庭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