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凰聞言,卻癟了癟嘴,不在意道:“老頭子脾氣雖不好,卻不至于直接將人轟了出去,慕容大尾巴……”
她一時說漏嘴,眼見著墨衣投來疑惑的目光,昀凰干咳了一下,接著道:“慕容瑾也不是那等別人不同意,他就聽之任之的人,他能說服舅舅,自然也能說服老頭子,若是這點能力都沒有,那他就不用娶我了”?!撅L(fēng)云閱讀網(wǎng).】
墨衣見昀凰說的肯定,分明是在意這門婚事的,便笑瞇著眼睛,湊了上去,道:“看來小姐很是相信左相大人啊,你們之間,莫非……”
“莫非什么?”
墨衣見昀凰刻意裝傻,她是真心想和她聊一聊的,便直接捅破了紙窗戶,道:“小姐,你就莫要裝傻了,你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難道真的將自己的婚姻大事當(dāng)做兒戲嗎?你對左相大人,真的就沒有一絲絲的感情嗎?”
門外,慕容瑾抱著一床被子走來。
秋日夜涼,唯恐昀凰夜間受涼。
行至門口,正要敲門,剛好聽到那句“你對左相大人,真的就沒有一絲絲的感情嗎?”
他微怔,手不自覺的放了下來,絕美的面上無風(fēng)無波,心里卻是驚濤駭浪,耳朵,更是不自覺地湊了過去。
屋內(nèi),見墨衣一臉的認(rèn)真,昀凰心知墨衣這是關(guān)心自己,她雖不曾談過戀愛,畢竟兩世為人,見識也不少,男女之間情情愛愛的,更是看過很多,無非就是一開始的恩恩愛愛,到后來的男厭女怨,前世做特工出任務(wù)的時候,為了刺殺,引誘對方從而下手的事情更是做過很多。
她雖來到古代,卻是現(xiàn)代人的思維,感情開放,自然也不是那等扭捏之人,喜歡就是喜歡,厭惡就是厭惡,就是這么簡單。
墨衣跟隨她多年,她一直將墨衣當(dāng)姐姐看待,見她問起,她也想找個人說說體己話,當(dāng)下便道:“若說愛上,我與他相識并不久,還真不至于,若說一點都不喜歡,那卻也是假的。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有一種感覺,好像與他似曾相識,看到他孤身一人,滿眼孤獨(dú)的樣子會心疼,總覺得他一個人隱藏著太多的秘密,背負(fù)著太多,過的很辛苦,雖然和他斗嘴,盡管有時候確實氣憤的牙癢癢,恨不得狠狠的揍他一頓,我卻是不討厭他的”。
“小姐,你覺得和左相大人似曾相識,這叫緣分天注定”。
墨衣淺笑,“我聽老人說,前世若是相愛,到了今生,只一眼便能夠認(rèn)得出對方,你與左相大人便是天賜良緣,小姐你是不知道,我和墨林她們私底下討論,都覺得你和左相大人甚是般配,站在一起,簡直就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兒佳人”。
昀凰聞言,有些好笑,她不過是說對慕容瑾有些好感,怎么墨衣連天造地設(shè)都扯出來了,“當(dāng)初決定答應(yīng)他的求婚,覺得他是個可靠之人,并不反感他是一方面,更重要的,卻是利益所趨,墨衣你是知道我的,我并無心于****之事,想做的事情也尚未做完,到現(xiàn)在真正的君無痕都沒能找到,替君家翻案的證據(jù)已經(jīng)找到一部分,可是就憑那些,根本就不足以翻案……可是,我身為女子,我可以等,但是時間不會等,明年二月我便及笄,我身為老頭子的外孫女,老頭子雖早已上交兵權(quán),手中并無實權(quán),可他不管是在軍中,還是民間的威望卻是不減的,我的婚事,多少雙眼睛盯著呢,若是老頭子給我找個對象,我不喜歡還可以撒撒嬌,鬧一鬧,將婚事取消也是無所謂的,可若是皇上為我指婚,就算嫁的人不合我心意,那個人不是良人,我雖然不認(rèn)命,那也由不得我胡鬧了,我知道,若是我當(dāng)真不樂意,老頭子和外祖母都是真心疼愛我的,事事為我籌謀,那時候勢必會為了我爭一爭,可那樣,就為了我一個人的婚事,賠上整個鎮(zhèn)國侯府,那我也太自私了,老頭子和外祖母,包括舅舅,娘親都是真心對我好的人,我怎么能因為一己私欲,讓他們陷入險境,我也絕對不會允許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小姐……”,墨衣心知昀凰定然有她的想法,卻沒想到是這樣的,聞言有些動容,抓著昀凰的手,也是緊緊的捏著。
門外那人,一雙深邃的眼眸似海,閃過不知名的光澤。
“既然我的婚事有可能會身不由己,被人利用,那為何不直接出手,自己選擇良人呢?我雖不知慕容瑾的目的在何處,可他那樣的人,心高氣傲,世事盡在掌握,深謀遠(yuǎn)慮,心思深沉,背后的勢力定然不簡單,根本不屑于用自己的親事作為籌碼來達(dá)成某種目的,若說是因為老頭子的勢力和暗樓,他大可直接找上舅舅或者是墨言,而不是沒有多少實權(quán)的我,他三番五次的為我解圍,救我于危難之中,對我的情意,雖然沒有明說,我也不是傻的,自是能夠體會出來的,我身為鎮(zhèn)國侯爺?shù)耐鈱O女,又是公主的身份,日后所嫁之人,定然非富即貴,可那高門大戶人家的公子哥,有幾個不是拈花惹草,三妻四妾的,更何況,宅子越大,那些姨娘啊,小妾啊,庶子,庶女的,是非就越多,外表上光鮮亮麗,內(nèi)里,有哪家是當(dāng)真一點是非都沒有?與其讓我日后順著別人的心意,嫁給一個連面兒都不曾見過,人品性情一概不知的人,倒不如選擇慕容瑾,最起碼他待我不薄,我也不厭他,他也承諾于我,終身只娶我一人,婚后亦給我自由,允許我做自己想做之事,而不受其拘束”。
“可是……他身有隱疾之事,小姐你……你也不在乎嗎?”,墨衣聞言,點了點頭,她就知道自家小姐不是那等稀里糊涂之人,卻沒想到對待自己的婚事,小姐她竟然能夠如此冷靜,權(quán)衡利弊,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看來這門親事真是可以,她想著,突然間想到了那個傳聞,心里一個咯噔,便說了出口。(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