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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心青色五月天最新網(wǎng)址 華瑾瑜每次看見張瑞穿的破破爛

    華瑾瑜每次看見張瑞穿的破破爛爛的,身體也干瘦瘦的,就有種難受的感覺。

    她跟紀恩庭說著,說著說著心情都低落了起來,都忘記了自己還趴在紀恩庭的懷里了。

    甚至紀恩庭抬起手摸她的頭她都沒有感覺到。

    紀恩庭此刻的聲音柔軟的不像話。

    “他說什么你就信什么?”

    華瑾瑜說:“我的直覺告訴我,他沒有撒謊;騙我?!?br/>
    紀恩庭沒有根據(jù)華瑾瑜糾結這個問題,這個張瑞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他自然會叫人查的一清二楚的。

    他又問華瑾瑜,“那你怎么就知道她跟你是同一天生的了?”

    華瑾瑜說:“我被爸爸撿回來的時候臍帶都還沒有剪斷呢,爸爸說我應該就是那天生的?!?br/>
    紀恩庭哦了一聲,目光一直看著華瑾瑜,有些熾熱。

    華瑾瑜突然覺得身下像是有什么東西磕著自己,而且那東西好像……

    華瑾瑜突然反應過來,瞪大眼睛看向了紀恩庭了。

    她知道那是什么了!

    華瑾瑜瞬間從紀恩庭的身上爬起來,她這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就那樣趴在紀恩庭的身上,跟紀恩庭說了這么久的話。

    華瑾瑜臉都紅了,紀恩庭有些尷尬,然后繼續(xù)裝醉的咕噥一聲翻身背對著華瑾瑜了。

    華瑾瑜說了一句,“我去給你熬醒酒湯?!?br/>
    然后就跑了出去。

    紀恩庭轉過身看了一眼被關上了門,然后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下,一臉的懊惱。

    等到華瑾瑜真的熬了醒酒湯進來后,紀恩庭仍舊是醉醺醺的樣子。

    華瑾瑜一手端著湯一手去推紀恩庭。

    紀恩庭嗯了一聲,想要起身來,結果長腿再次不小心的把華瑾瑜給絆倒了。

    紀恩庭發(fā)誓,這次他是真的不小心的。

    華瑾瑜手里一碗才剛熬好的醒酒湯,頓時全部倒在了紀恩庭的大腿上。

    還好那湯她加了一些冰塊在里面降溫,所以并沒有很燙。

    她神色尷尬,“我另外再給你弄一碗來?!?br/>
    紀恩庭拉住華瑾瑜,“你給我找套衣服過來吧,我洗個澡?!?br/>
    華瑾瑜點點頭,去華父那里給他著了一套衣服過來。

    都是家居的短褲和短袖。

    紀恩庭已經進浴室了,她將衣服放在門口跟紀恩庭說了一聲,然后回了自己的房間。

    華瑾瑜想起剛才的一幕幕,臉就更加的紅,坐在窗前一直發(fā)呆。

    這時她聽到了自己房間的門被人打開,以為是華父來催她睡覺的,回頭就說道:“爸,我馬上就關燈睡覺了……”

    結果看見的卻是紀恩庭。

    家居服花紋艷麗很寬松,不過就是幾十塊錢的地攤貨,可是穿在紀恩庭的身上,愣是被他給穿出了一種獨特的氣質來。

    仿佛穿在他身上的是什么國際大牌。

    華瑾瑜愣了一下,說:“醒酒湯我放在你房間的桌上了。”

    “我知道,我已經喝了,睡不著,找你說說話。”

    “說什么呀?”

    紀恩庭拉了一張椅子在華瑾瑜的對面坐下來,一眼看見華瑾瑜桌上那些已經完成的耳墜子。

    十分的優(yōu)雅漂亮。

    他拿出其中一對像牽?;ㄗ龀傻亩鷫嬜?,然后想要掛在華瑾瑜的耳垂上。

    華瑾瑜躲了一下,紀恩庭的大掌卻不由分說的落在她的脖子上,讓她腦袋動不了了。

    他很快將兩只耳墜子都掛在她的耳垂上了,然后說:“設計師要記得用自己的產品搭配自己,只有你自己自信,被人才會相信你的設計與眾不同?!?br/>
    華瑾瑜摸了摸自己的耳垂,“我知道了。”

    她垂著頭,耳根子都是紅的。

    可是這一低頭,突然就看見了紀恩庭的大腿,有些淡淡的疤痕。

    一塊一塊爭氣的凹凸不平,像是上面的皮生生的被人揭了下來。

    那傷肯定不會是燙的。

    她這會兒已經顧不得什么害羞了。

    忍不住的伸出手將短褲往上拉了拉,又看了紀恩庭的另一條腿,都是這樣的傷。

    紀恩庭出身尊貴,手上的繭子都很少,怎么可能身上會有這樣的傷。

    她抬起眼睛,有些怔然的看著紀恩庭。

    “紀恩庭,你身上這些傷是怎么回事?”

    紀恩庭推開華瑾瑜的手將短褲往下拉了拉,說道:“我小時候頑皮,不小心自己燙的。”

    華瑾瑜卻說:“你在撒謊騙我,我也是燙傷過,根本不是這樣的?!?br/>
    紀恩庭說:“不信算了,我回去睡覺了?!?br/>
    華瑾瑜一把拉住紀恩庭的手,聲音有些急切,“紀恩庭,你是不是、是不是……”

    可是后面的話,怎么都說不出來,半晌才終于說出了完整的一句話來。

    “紀恩庭,你告訴我吧,你到底怎么受傷的?!?br/>
    紀恩庭嘴硬,“我記不太清楚了,也許是摔傷刮傷什么的……”

    華瑾瑜,“……”,紀恩庭不承認,她能怎么辦?“我明天去容家,問恩寶姐姐,她想必一定知道?!?br/>
    一臉的倔強,對于這個問題的答案,非知道不可。

    紀恩庭冷哼了一聲,“隨便你。”

    然后就走了。

    華瑾瑜哪里會真的去問紀恩寶,也許紀恩寶都不知道。

    她不由得神情恍惚起來,呆坐了好一會兒,打開了抽屜,將里面一直放著的一個小瓶子拿了出來。

    是哪個神秘女人給她的。

    她看了許久許久,她奪目想讓自己變成一個完整的人,就像以前那樣,那時候至少還有跟紀恩庭在一起的資格。

    可是現(xiàn)在,她根本沒辦法用這樣的身體去面對紀恩庭。

    跟紀恩庭在的每一刻,其實都讓她自卑到了極點。

    華瑾瑜閉了閉眼睛。

    紀恩庭也是一晚上沒睡著。

    第二天一早,華瑾瑜才剛起床,準備給華父做早餐,華父吃了要去上班的。

    這時候紀恩庭也匆匆的起來了,穿著昨晚已經烘干的衣裳,急急的拉門往外走。

    華父見紀恩庭這樣匆忙,問:“紀恩庭,怎么這么著急?吃了早餐再走吧?!?br/>
    紀恩庭的臉色有些古怪,華瑾瑜也感覺到了異樣,問:“你這是怎么了?”

    紀恩庭說:“我昨晚把我爸丟在馬路邊了。”

    然后添了一句,“他還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