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離著好遠傷雨就喊道:“團長,這次我們要一起完成任務(wù)啦!”
夜宸笑著對她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傷雨跳著跑了過來,一把抱住了夜宸的胳膊。
溫云走到夜宸跟前的時候才微微俯身,說道:“團長好?!?br/>
夜宸上前一步,說道:“都是一個團隊的,干嘛這么客氣啊。”
溫云露出一個溫婉的笑容,沒有再說話,只是站到了旁邊。
接下來是唐婳,她說了一句:“團長?!彼闶谴蛄寺曊泻簦舱镜揭贿吜?。
凱瑟琳最后到的,她說道:“團長,這里的地勢太開闊了,我們是不是換個地方比較好?”
夜宸看了下周圍,說道:“好的,我們先去樹林里吧?!?br/>
沙灘后面就是茂密的樹林,五個女孩走進樹林里,稍微整理了下,就開始探索起來?,F(xiàn)在得到的線索實在太少了,也沒什么好討論的,還是盡快把這里走一遍比較好。
走了大概有十幾分鐘,夜宸突然停住了,她說道:“你們覺得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啊?大家都愣了一下,還是唐婳率先反應(yīng)了過來,說道:“我覺得我們不能再這么慢慢吞吞的搜索了,完全可以大膽一點?!?br/>
夜宸說道:“為什么呢?”
唐婳說道:“因為這很可能是個試煉者之間的團隊對抗任務(wù),對抗任務(wù)取得先手是很重要的,一步落后很可能步步落后?!?br/>
夜宸說道:“你怎么知道這是個對抗任務(wù)?”
唐婳說道:“首先,我們知道這是個海島,從氣候條件就可以感覺出來,咱們之前雖然走的不快,但也算探索了一片區(qū)域了,我并沒有觀察到任何魔法的痕跡?!?br/>
說到這兒唐婳就停住了,見大家都在思考,傷雨好奇的問道:“沒有魔法痕跡怎么啦?”
溫云笑著說道:“沒有魔法痕跡,說明這只是個普通的海島,咱們現(xiàn)在所處的位置是片樹林,時不時還能看到一些小鹿、兔子之類的,想想看,一個普通的海島,上面還有相對充裕的獵物,除了團隊對抗還能怎么樣?玩野外生存?沒有任何魔法痕跡,也就是說沒有什么超自然的魔法生物面前,一些普通的野獸是無法對我們造成任何威脅的,空間會設(shè)定一個這么簡單的任務(wù)?”
傷雨恍然大悟,說道:“哦,原來是這樣啊。”
這時夜宸說道:“可是我們只走了十幾分鐘,探索的區(qū)域還是太小了,現(xiàn)在沒有發(fā)現(xiàn)魔法的痕跡,但并不意味著這個小島就真的是個普普通通的海島。”
唐婳說道:“這也是有可能的,但我們也要充分考慮到,如果這是個團隊對抗任務(wù),長時間在外圍區(qū)域搜索會讓我們處于很大的劣勢中,如果并沒有什么團隊對抗,我們激進一點最多冒點兒風(fēng)險,對于我們這樣的團隊就算遇到點兒危險我們也能應(yīng)付過去。”
看夜場還在猶豫,溫云補充了一句:“團長,任務(wù)世界發(fā)生的一切都是在空間的控制下,她想讓我們看到什么我們才能看到什么?!彼齻兡壳盀橹箾]有遭遇任何的危險,沒有察覺到任何魔法痕跡,這完全可以當(dāng)成空間給予的一種提示,對空間的提示置若罔聞絕對沒有什么好下場的。
溫云這句話終于讓夜宸下定了決心,她說道:“好吧,快速向島嶼中心位置前進,傷雨,你在前面探路,凱瑟琳,你來斷后?!?br/>
傷雨答應(yīng)了一聲,毫不猶豫的走到了最前面,凱瑟琳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來到了隊伍的后面。
確定好前進方向后,這個五人小團隊的行進速度就快了很多。
隱隱約約已經(jīng)快要走出這片樹林的時候,傷雨猛地停了下來,心中警鈴大作,下意識的往后撤了一步,伴隨著一陣腥風(fēng),一個巨大的灰黑色身影朝她撲了過來。
傷雨右腿往后撤了一步,蹬住,雙手緊緊抓住之前被她當(dāng)成拐杖的木棍,從后面由下而上掄起,扭腰,運肘,集中全身的肌肉力量,用力砸了下去,結(jié)結(jié)實實的抽在那個灰黑色身影的腦袋上。傷雨這根探路的木棍也是仔細挑選出來的,別的不說,起碼夠硬,也夠粗,就這么一根快有傷雨手臂粗的棍子因為用力過猛,咔嚓一聲從中間直接斷裂了。
感覺棍子已經(jīng)斷了,傷雨立馬松手,左手扶鞘,右手抽刀。剛才被砸了一下,那個灰黑色的身影在空中硬生生被停滯下來了,然后從半空中直接掉了下來,這時候傷雨已經(jīng)看清楚了,這是只壯碩的野狼,身長都快有她高了。傷雨雙腿交錯,向前邁了一步,借著抽刀的速度,一道寒光閃過,刀鋒直接劃向了那只野狼的眼睛。
不好,手上的感覺不對,傷雨感覺自己切到了一塊牛皮上,完全不是劃破眼珠的爽利手感,這恐怕還是個麻煩的家伙,做出這個判斷后,她右腿重新后撤,用力一蹬,快速往后退了幾步。
傷雨確實沒有劃破那只野狼的眼珠,它極其靈活的往后仰了仰,而且及時閉上了眼睛,雖然眼瞼血跡斑斑差點兒被割下來,但它的視力并沒有受到多大的影響,野狼四個爪子抓地,一雙血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傷雨,又撲了過來。
傷雨疾步往后退的時候,走在她后面的溫云并沒有隨著后撤,反而上前了一步,隨手一撒,撒出一捧淡綠色的粉末,野狼眼瞼處的傷口一接觸那些粉末,立刻騰起了一陣白煙,一聲凄厲的慘叫,停了下來,用爪子抓著自己的臉,強烈的腐蝕性硬是把那只狼的眼睛給燒瞎了。
這時候走在最后面的凱瑟琳也趕來了,她用的是一把雙手劍,劍身差不多有唐婳高,劍脊厚重。那只已經(jīng)瞎了的狼硬是把自己的兩個眼珠摳了出來,四爪亂竄轉(zhuǎn)身就要逃跑,凱瑟琳揮劍朝它的脊背砍了下去。那只狼聽出風(fēng)聲不對,拼命逃跑的時候強行扭了一下,身子算是勉強躲了過去,但后腿就沒那么好運氣了,直接被凱瑟琳砍出一個深可見骨的傷口來。
野狼嗷嘮一聲,受傷的后腿和巨大的疼痛讓它沒把握住平衡,側(cè)著身子摔了出去,正好把柔弱的腹部露了出來,傷雨瞅準(zhǔn)時機貼地一滾,鉆進了野狼的腹部,雙手持刀用力一撩,直接將那只狼開膛破肚了,血肉臟腑流了一地。
那只灰黑色的野狼慘叫著掙扎了一會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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