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感覺有一柄鐵錘重重的擊打了一下自己的下體,隨后,阿德頓那個要命的地方傳來了一陣麻木的感覺,再隨后,他覺得他的大腿根部以及小腹涌上一種極度古怪的腫脹感,甚至讓他有了那種失去無數(shù)年的,強烈的便意。
緊接著,排山倒海的打擊力傳了過來,盡管感覺不到疼痛,可強烈的拙傷逼迫他抱住他的要害部位,使得他甚至忘記了身后存在的巨魔,劉二本一肘子所帶的巨大力道彷佛如絆馬索一樣,讓死亡領主巨大的身軀翻滾著摔了出去。
同巨魔卡卡一道,翻滾著連摔了好幾個跟斗。
劉二本當然不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他高高躍起的身軀在死亡領主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的同時,迎頭一斧往他的脖子劈落。
阿德頓眼里閃過一絲不容察覺的驚惶,試圖躲避開狗頭人致命的一斧,他想將他的身軀往旁邊挪開一些,但死亡領主顯然忘記了一件事,他背后的那個巨魔,還是在死死的揪著他,讓他于這個要命關頭無法移動。
“喀嚓!”
就如上次砍斷蜘蛛主母阿蘭克尼娜的脖子一般,阿德頓枯槁而蒼白的腦袋,隨著狂戰(zhàn)斧的刀鋒劃過斷落下來,滴溜溜的在地面上滾動著,一圈,兩圈,三圈……
整個逆轉(zhuǎn)的過程非常迅速,會以這種結(jié)尾收場,大大出乎了旁觀者們的意料。直到老劉重重喘了口氣,一屁股坐在死亡領主還在不停抽搐的尸身上,白蘭度長老和一眾食人魔們才將合不攏嘴巴的腦袋轉(zhuǎn)向狗頭人,緊跟而起的是雀躍般......
的歡呼吶喊,黑暗之地在此刻,方才成為歡慶的場所。
“沒想到,我真沒想到……”白蘭度長老迷離著喃喃自語,而精靈小公主南希則無比愉悅的撲向她的媽媽,存在于她身上的疲倦已被勝利的喜悅沖的干干凈凈,取而代之的是見到母親才有的那種調(diào)皮。
就連痛苦女王阿卡莎都被突兀而至的勝利給驚詫了,當死亡領主的腦袋掉離他的肩膀之時,捆住阿卡莎的精神力量(區(qū)別與魔法,不會被仙女粉塵驅(qū)散)立刻消失了,她重新獲得了自由,可怎么的,她臉上瞧不出真正的喜悅,看到追尋了無數(shù)年的兇手,終于橫尸在自己面前,阿卡莎卻怎么也高興不起來。
她的身軀是虛無的,她慢慢的飄蕩過去,伏身在死亡領主仍在旋轉(zhuǎn)的腦袋上邊,“阿德頓,是你自找的么?還是,還是真如你所說,我的自私和善妒?讓你拋棄并殺害我?”她干涸的念叨著,渀佛真正失去了靈魂一般,盡管她妖冶的臉上呈現(xiàn)出來的是憂傷,但卻沒有淚水從眼中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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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靈魂,是沒有眼淚的!
但已經(jīng)有人感受到了阿卡莎的悲傷,伊琳娜公主摟了摟女兒的肩膀,然后放開南希走近阿卡莎的身邊,“不是你的錯!魔神耐奧祖的誘惑,一向很少有人能拒絕,阿卡莎,|1-_-6^_^k網(wǎng)|這不怪你?!彼穆曇籼鹈蓝鴰в写判?,她盡量讓語氣聽上去更溫暖一些,以寬慰阿卡莎的心懷。
“真的?”痛苦女王就如孤單的小女孩般無助,她抬頭望著曾被自己占據(jù)過的美麗軀體,內(nèi)心涌起太多的感激。
“真的,”伊琳娜公主向她招手。
“那,我該原諒他嗎?”阿卡莎迷離的問,又伏過頭去注視死亡領主的頭顱。
“原諒他吧,寬容別人是一種幸福!”伊琳娜公主體貼的說,“愿神也能寬恕于他?!?br/>
“哈哈,太可笑了,自欺欺人的家伙,我需要得到寬容和諒解嗎?”那粒慢慢停止旋轉(zhuǎn)的頭顱突然開口說話了,這聲音還是向先前那般狂妄和不可一世,差點驚的老劉從他尸體上一蹦而起。
“嚇,這東西還能說話?”他利索的舉起手中斧頭,對著死亡領主嚇人的頭顱劈落。
“等,等等!”頭顱緊張說道,及時的制止讓狂戰(zhàn)斧停留在距離它不過一碼的地方?!奥犖艺f,這關乎所有人的生死?!?br/>
“哦?”劉二本先是望了望白蘭度長老,看到老爹微微顎首之后,又征詢了自己丈母娘的意見,“好吧,我很想聽聽你要說點什么?”他收起狂戰(zhàn)斧,饒有興致的注視著死亡領主滑稽的表情。
“不過最好別耍詭計,我隨時會把你弄成兩掰兒。”
“你認為我還有這個能耐嗎?”頭顱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但一轉(zhuǎn)眼,他用讓老劉心慌的眼神盯住了他,“你是我這么些年來見到過的非常特殊的一位比蒙,讓我想起昔年的一位老友,唔,從你這里,我依稀看到了一點他的影子?!?br/>
“你所要說的話就是為了套近乎?好吧,你的路走到頭了?!惫奉^人不耐煩的甩了甩斧頭。
“不,不不,我只是想到一些年輕時候的往事,如果你沒興致,那么我就跳過它?!鳖^顱在原地搖了搖,急切的說。
“當我們在這里殊死搏殺的時候,你有曾想過斯缺克拉克和瑞格衛(wèi)之牙上哪了?”
“我管他們上哪?你說的話沒我讓提起太多的興趣,最后一次向你信仰的魔神祈禱吧?!眲⒍痉朔籽郏瑴`佛一個行刑的劊子手般讓死亡領主覺得恐怖。
“讓他說下去!”伊琳娜公主開口制止道,劉二本回過頭,發(fā)覺她的臉色一剎那之間灰敗了許多,這是個讓她關心的話題。
“時間估計已經(jīng)差不多......
了,如果神城方面沒有太多的干擾他們的話,他們的任務應該不會太難?!鳖^顱似乎在喃喃自語,劉二本不得不用斧柄敲敲地面打斷他的夢囈。
“好吧?!鳖^顱皺了皺眉頭說道:“也許你們此行的目的也是為了尋找封印之地,但我可以很遺憾的告訴你們,都搞錯地方了,冷焰大陸和怒域大陸的連接點并不在此?!?br/>
“什么?”白蘭度長老和老劉齊刷刷的一聲驚叫。
“當年我們也誤以為這里就是封印之地的所在,瑞格衛(wèi)之牙還將老巢從遠隔萬里處喬遷到此,但經(jīng)過多年的尋找,才發(fā)現(xiàn)這是錯誤的。”
“可,教廷的典籍中有記載啊,封印之地明明在骷髏領主的巢穴當中嘛?!遍L老心有不甘的說。
“教廷?你是指萊亞特的那伙雜碎?太可笑了,這個世界竟然還有人相信那伙騙子所記載的典籍?哈,哈哈,你的話和你的長相一樣滑稽。”頭顱突如其來一陣大笑,但長老更為受傷的是他所說的話語,老模特胡子一翹,“啪……”一拐棍敲在光禿禿的腦門上,他還想來第二下,但迅速被干兒子拉住了。
“您消消氣?!崩蟿⑻E他揉揉胸口,“封印之地到底在什么地方?”
“這就是我剛才問題的關鍵!”頭顱無奈的眨眨眼皮。
“說呀?!崩蟿⒉荒蜔┑拇叽佟?br/>
“可是,為什么要告訴你們?天災軍花費了幾千年的時間才找到封印,我可不會平白無故告訴你們。”它突然住了口,不大不小的賣了個關子。
“你又想怎么著?還想嘗嘗拐棍的滋味嗎?”白蘭度長老兇巴巴的威脅道。
“你,”頭顱憤怒的瞪了老模特一眼,卻仍舊沒有回答,四周陷入沉默,“除非你們將我的頭,放到我脖子的旁邊?!边^了好一陣子,死亡領主才再度開口提出他的要求。
白蘭度長老立刻就要拒絕,但劉二本搶在他之前答允了阿德頓的要求,“沒問題,輕而易舉的事?!?br/>
“不行,二本……”長老焦慮的制止,不過老劉轉(zhuǎn)頭對他打了個“一切有我”的手勢,老模特這才狐疑的往后退開。
“說吧,真正的封印之地究竟在哪個地方?別妄想著欺騙我們,如果你敢那么做,我就把你的腦袋一腳踢得遠遠的,嘿,嘿嘿,說不準它會滾到熔巖之海里去?!惫奉^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著實讓死亡領主打了個寒戰(zhàn),憑他們的關系,他絕對有理由相信狗頭人會毫不猶豫的這么去干。
“距離這里不遠,只要稍微往邊上拐一拐就到了,那是一大片的毒瘴林,其實應該還屬于剃刀山谷的范圍,這也是我們?yōu)槭裁磿氏纫ㄌ甑渡焦乳_刀的一個重要緣由?!卑⒌骂D揭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迷團。
“有這么個地方嗎?”劉二本扭過頭向旁邊倦縮的鸀袍大巫求證,吉爾賽小雞啄米似的點著頭,“確實有片毒瘴森林,那是受死神詛咒過的地方,沒有任何的生命氣息,巫主從不讓剃刀山谷的巨魔*近那片詛咒之地?!?br/>
聽到大巫的肯定回答,老劉和長老以及伊琳娜公主簡單的交換了一下意見,三個人都認為應該盡量快的抵達那個地方,也應該盡量早的離開這片不知為何而存在的黑暗之地,他們簡單的收拾了一下,食人魔雌貨在她們酋長的指揮下,一個接一個鉆進了龜甲徽章。
“這么快就決定了嗎?難道你們想阻止斯缺克拉克?你們現(xiàn)在趕去,剛還趕得上迎接耐奧祖陛下的大駕。”死亡領主悶哼了一聲,帶著濃重的恥笑意味,“但在走之前,拜托,把我的腦袋往那邊移動一下,我自己滾過去會花費許多力氣,更該死的事,那需要足夠多的時間,我同樣必須在第一......
時間出現(xiàn)在耐奧祖陛下跟前?!彼曀涣叩暮暗?。
劉二本舔了舔焦躁的嘴唇,收拾起不耐煩的情緒,在白蘭度長老的目瞪口呆之下走向那個頭顱,長老被弄得莫名其妙了,“丫的,狗崽子該不會真想把死亡領主的腦袋接回去吧?”他氣急敗壞叫道:“千萬別那么做,二本,這東西會害死我們的!”
劉二本停下腳步,回頭望了老爹一眼,渀佛有一些遲疑。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