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丹閣出來,周乾感覺這散仙著實是太坑人了些,偌大的一個丹閣,竟然全都只剩下了渣渣……
而在他失望地御劍飛行回去的時候,
在到了那閉關的石臺之后,周乾仔細盯著那看了一陣,里面閃過的畫面太快,周乾也看不清小師叔在其中具體在發(fā)生什么。
算了,等小師叔醒了問問便知。
而且,他實在好奇,為何小師叔闖三關會那么簡單,為何會如此迅速,難道真的是他與小師叔的悟性差距太大……
“不過,之后等小師叔出來,也要看能不能想辦法也去接幾位師伯來這福地修行一段時日?!?br/>
周乾喃喃自語,站在一旁負手而立,靜靜的有些出神。
經(jīng)過那石臺的神魂歷練后,周乾此時也比之前沉穩(wěn)不少,看玉瓏沒有破關而出的打算,旋即便就在不遠處隨便找了個地方打坐修行。
“唉,”
周乾輕輕嘆了口氣,梳理著之前悟道之時,心底那層層感悟,這時正好有機會將它們細細體會、分門別類,有條不紊的開始入定修行。
畢竟溫故可知新嘛!
此時也不過是將自己境界鞏固一番,再尋求突破。他依然不敢貪快,務求根基扎實;每一個境界如果都能抵達圓滿,修為便可自此鞏固。
這一閉目,就是半個月而過。
小師叔卻依然沒有醒來的跡象,桂花帶著鎮(zhèn)山也不知去哪溜達了,找不到人,不找不到靈。
周乾轉(zhuǎn)頭四望了一下,開始起身走動了一陣,雖然已經(jīng)在此地待了這一兩年,但由于大多數(shù)時間都在修行閉關,此時再看時,此地依然各處都是盛景,視線投入其中,便覺得心曠神怡,修道的孤寂與苦悶減少大半。
此時他只有一個感覺,原來修為強大,真的可以為所欲為,單靠這洞府,他也只能道一句,還是這散仙會玩……
而此地若再仙子起舞、那該是何等的妙哉。
“不過,如果他要是能把這個洞府給搬走就好了!”
此時這個想法周乾也只是在心中暗暗的想想,暗道了一聲可惜罷了,此時再憑欄而立,望著眼前的這美景,想開口吟誦點詩詞,卻發(fā)現(xiàn)……自己肚子里面墨水實在太少。
看來回去還是要加強老弟對于文化課的學習!嗯……回去在給他多買點書!
而修道這種事,按部就班的來就是了,不必太心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轉(zhuǎn)過身來,他又回到之前打坐的地方盤腿坐下,手指在面前輕輕揮動,用法力寫下了一篇功法。此時他寫的這篇術法,這并非劍法口訣,也不是什么厲害的御敵法術,而是周乾在得來的一門身法。
此法的效果經(jīng)過周乾推演,自然是十分不錯,消耗法力不多,但速度遠超同境界時他所用的御劍飛行之法。
然而,周乾正要將這門飛遁之法改良一番,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他現(xiàn)在是在這散仙洞府中,自己的劍靈起碼還是一個仙樹,那自己為啥不問問那位?
周乾心底呼喚了幾聲,鎮(zhèn)山帶著幾道仙光,從云霧之中破空而來。周乾說了下自己研究的這道功法,桂花想了想,開口便給予了周乾一些關鍵的指點,令的其恍然大悟。
當真是……
飛遁法術多學些有多學些的好處,如果加快直線上的速度爆發(fā),如果能再在其中凝聚法力,隨時爆發(fā)出自身攻勢的話,那就兩全其美了……
正當周乾開始準備修行這門仙法,桂花在旁突然出聲:
“是了,我怎得將此事忘了。”
“嗯?”
周乾扭頭看了過去。
“怎么了?”
“我跟你說啊,若說仙人之中的逃命功夫,那位純陽劍仙若說第二,大羅之下無人敢說第一才對,”
桂花輕笑了聲。
不過,問題的重點似乎是在……
“那位仙人經(jīng)常逃命嗎?”
“他那些英勇事跡,在天庭也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桂花輕哼了聲,一提到那位純陽劍仙,就控制不住自己吐槽的沖動。
地球上流傳的八仙傳說,只是那純陽劍仙仙生履歷的一部分。
說起來那純陽劍仙。先是經(jīng)仙人引薦,投身天庭,天庭為了讓他能名真言順加入天庭仙籍,這才有了八仙的故事。
“據(jù)傳那,聽說那純陽老兒乃某位遠古大仙轉(zhuǎn)世,但這點沒人能證實。他最初揚名,是憑一己之力,招來數(shù)十門派聯(lián)手圍攻。此事驚動了天庭,有天兵統(tǒng)領被派去調(diào)解此事,那統(tǒng)領最后卻傷在了他的手中。
當時,仙界四處平穩(wěn),那純陽所做之事也算不得什么,但這般戰(zhàn)績足以讓不少人關注此事……”
桂花說到這,禁不住輕哼了一聲,笑言道:
“就是這純陽老兒,對女子太過花心了些,何止是個多情種。但除此之外,他倒是廣結好友,人脈極廣,修道悟性更是驚人,自身所創(chuàng)的仙法、仙術,每一門都堪稱上品仙法。
在他邁入仙境時,更是悟出了自身之道,有人曾說,若這純陽能參透大羅之秘,今后也當會是帝君那般人物。
在天庭沒有撤離之前,最后的那段榮輝之中,純陽老兒也算是最為驚艷的后起之秀了……”
桂花說的有些出神,周乾聽得百般向往,頗感興趣。
向往著,自己若是能僥幸得到這純陽劍仙的功法,自是必須去修行的……
“對了,仙子,當初那為純陽劍仙為什么被幾十個門派聯(lián)手圍攻?”
“呵呵,大概就是,他一位紅顏知己發(fā)現(xiàn)了他還有其他紅顏知己,幾人本自商量好,甚至肯為了他受盡委屈、共侍一夫,卻又聯(lián)手揪出了更多紅顏知己……”
桂花一陣贊嘆。
“而且,這每一位女子,都是各界有名的仙子,素有清雅冰潔之名?!?br/>
周乾在心底默默豎起了個大拇指。
這位……
沒誰了也是!
漢國,嶗山后山,那竹屋之前。
慶陽跪在地上,頭也不抬,他身后還有相同打扮的幾位中年、青年修士,但都是在一動不動的跪伏。
竹屋中,老道正坐在蒲團上,面容滿是冷漠。
“這么久了,怎么還沒有尋到那兩個人的下落?”
慶陽低聲道:
“還請師父恕罪……”
“繼續(xù)搜尋,這兩人是變數(shù),時間已經(jīng)迫在眉睫,若還是不能尋出他們二人將其除掉,就不必多花心思在他們身上了?!?br/>
外面這幾名修士齊聲應答:
“遵師父,師兄法旨!”
“哼!若非如今是用人之際,簡直是廢物!”
老人冷喝一聲,木門哐的一聲關上。
外面幾人各自站了起來,面容木然,雙眼之中盡皆散發(fā)著縷縷黑光,躬身退向了籬笆木門之外
……
而此時身處秦皇墓中的周乾還不知道此刻外面的變局已然發(fā)生,一個懸浮在他頭頂?shù)年幵埔亚娜痪奂?br/>
為了掌握逃命之、咳,補足短板,周乾這段時間可是下了不少的功夫。
無論是御物飛行,還是御劍飛行,其實兜里都是想通的,都是將自身法力,寄托與所御之物上,再行托舉,借此達到飛行的目的。只不過,御劍術的御劍之法,比簡單的御物飛行要高深一些罷了。
等修士邁入元嬰,由此開始超凡脫俗,修士整體的靈識、法力,都會向前邁進一大步。
而根據(jù)桂花所說,傳說中的元神道的修士所使用的遁法乃為——化虹之術。
這虹?可稱之為仙靈之光,乃是修士元、神、氣、升華之后的一點靈光。
修士將這縹緲靈光煉化為一束虹光后,寄于體內(nèi)。
當修士施展駕虹之術時,這一束虹光透出道軀,破天掠空而去,這比自身法力駕馭肉身強飛,高明了何止百倍。
凝一點靈光,化一束虹光。
周乾細細琢磨了幾日,也是一直失敗。
也就在此時,石臺出現(xiàn)陣陣仙光,那蓮瓣開始緩緩打開,玉瓏在臺子上慢慢的坐了起來。
就在臺下的周乾起身看去,不由心中一揪。
……
“豬爺,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最近咱們周圍似乎多了一些東西……”
“哎,徒弟,你可要知道你師父那不是天下無敵,也差不多了,他們不放心就看著唄,習慣就好,習慣就好!”
“呃…好吧,不過我老哥,怎么還不回來呀?!?br/>
“如果豬爺所料不錯的話,他們應該在閉關吧!”
清虛走來,笑道:
“天賜不用擔心,他們定是平安無事?!?br/>
“那…有辦法聯(lián)系上他們嗎?”
清虛納悶道:
“怎么了天賜,是不是有什么事?”
天賜眨眨眼,面色有少許無奈。
“啊,也沒有……就是,其實吧,我就是有些不安,好像是有什么事要發(fā)生。
我就想,如果我哥及時回來的話,我也…不會那么擔心。”
“嗯…放心,你再山里好好修行,不要擔心了,外面發(fā)生的都是些小事,很快就能平定下來?!?br/>
清虛笑著回了句。
天賜一陣皺眉,略微有些欲言又止,但很快還是打消了繼續(xù)說下去的念頭。
天賜眼珠一轉(zhuǎn),迅速道:
“我也不瞞豬爺和清虛哥了,其實是這樣的,我昨天做了個噩夢,夢到爸媽被人擄走了。如果…如果可以的話,能讓我爸媽帶來這山中嗎……或者派一些信得過的人關照他們一下嗎?”
因為他做了個噩夢,就要耗費一些財力物力人力,去將一對普通人轉(zhuǎn)移,并派人照顧……
只要是個正常人,都不會答應才對。
但清虛沉默幾秒后,回了一句:
“嗯…可以,那我現(xiàn)在過去一趟,將兩位長輩從家中接來,這樣,你可不用擔心他們了。”
“那……那我先打坐修行了。”
“嗯,安心修行就好……”
清虛溫聲勉勵了他幾句,而后轉(zhuǎn)身便往外去。
天賜隨之將小眉頭皺了起來,抱著胳膊坐在那。
“嗯……徒弟,你不是打坐修行呢嗎!”
“豬爺,果然,事態(tài)已經(jīng)嚴重到了這種地步,你看清虛哥幾乎沒有什么猶豫就答應了讓爸媽轉(zhuǎn)移……哎,還是情報實在太少了些,沒有情報,我想分析一下都沒有辦法。”
豬爺看著一旁的天賜一陣發(fā)呆,滿頭霧水的看著天賜在那。
“徒弟,你在做什么?”
“豬爺,我給你分析一下,你聽聽我的思維邏輯是不是存在問題!”
豬爺伸了個懶腰,左腿搭右腿,想聽聽自己這徒弟想要說些什么。
天賜在面前的那虛擬屏幕上,畫了一個大圓。
“豬爺,這個圓代表咱們這所有的修行之人?!?br/>
“嗯!”
而后,天賜又畫了一個正方形,切入了大圓底部,言道:
“這代表了跟修道界有密切聯(lián)系的官方其中包括了辛月!然后整個屏幕代表了這顆星球!而這官方的力量是代表了規(guī)則和秩序,他們切在這個圓上,代表他們對修行界的制約之力。”
“嗯……有意思,繼續(xù)說給豬豬爺聽聽!”
“現(xiàn)如今,從辛月那邊開始出事后,這環(huán)境就頗有些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意味,我總覺得有人在后面布了張大網(wǎng),但這張網(wǎng)想要網(wǎng)住什么魚,我暫時還沒思路?!?br/>
隨后,天賜將中間畫面放大,開始在這個大圓中畫了幾個稍小的圓,又將正方體分為四塊,分別用顏色標識。
“修行界中最大最強的勢力,自然就是咱們這道門的各家道承,我現(xiàn)在用藍色的這個圓標注……
但除了咱們這大道宗之外,還有一些零零散散的一些小道觀,他們總體實力加起來只是相當于道門一家中等道承,面積應該是修行界這個圓的三分之一,這個用灰色標注……
然后,兩者輕微交叉。
這剩下的區(qū)域,就是道門之外的了?!?br/>
豬爺也來了興趣,輕聲應了聲,繼續(xù)看天賜在那寫寫畫畫。
不一會,在天賜的喃喃聲中,原本簡單的構圖被分割成了數(shù)十個區(qū)域,被各種顏色標注。
豬爺忍不住吐槽了句:
“徒弟,你這是在搞什么……有啥事直接說不就好了。有什么搞不定的,跟豬爺說,豬爺給你橫推過去就是!”
“不是,豬爺,我就在推敲最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不用…不用橫推!”
天賜咬著手指,站在投影出的屏幕前,不斷修修補補。
幾分鐘后……
啪!
天賜打了個響指,看著面前密密麻麻都是小字的虛擬屏幕,滿意的點點頭。
“這大概就是了,我們將最近這兩年發(fā)生的一系列事件加進去,看看到底誰蒙受了損失,誰得了好處,或者是誰即將得到好處……”
言說中,天賜又開始寫畫。
一旁的豬爺看得不禁不明意味地笑了幾聲。
“嗯……最先出現(xiàn)的,是邪修偷襲,軍方受損,我方情報泄露,辛月那邊致歉信譽受損……
緊接著就是被埋伏,慘勝,各家道承都有死傷,道門與官方之間的信任產(chǎn)生間隙……
情報雖然不夠,但明顯,這個方向就是在搞辛月那邊的話,如果我是布局者,會怎么出手?
是了,給辛月那邊施壓,來自上面和側旁的壓力越大,他們的內(nèi)部就越容易出現(xiàn)破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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