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應(yīng)著凌倪問話,夏侯秋滿面笑容出現(xiàn)在了凌倪面前,道:“我覺得你們兩個一起坐在這囚車當(dāng)中,有失身份,所以我覺得吧”
“我覺得坐在這囚車當(dāng)中很舒服,”凌倪雙眼一瞇,“太子妃,我真搞不清楚你的腦子里一天到晚裝的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br/>
夏侯秋對凌倪此話頗感好奇,笑了下問:“你知道我想什么?”
“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但是我能猜到你絕對沒打什么好算盤?!绷枘咧苯拥?。
“那你說說,”夏侯秋并不生氣,歪了下頭笑說:“我想什么,如果說對了,我就讓你坐囚車?!?br/>
凌倪看著夏侯秋莫名其妙的笑臉,白眼一翻道:“你肯定在想,我和易姚的關(guān)系?!?br/>
“你怎么知道?”夏侯秋丟掉臉上笑容,轉(zhuǎn)變吃驚。
“昨天來到這里的時候,你沒有害我?!绷枘唠S口一說,扭臉看向官兵:“幫忙開下門,謝謝?!?br/>
“這”官兵說,面顯為難的看了眼一旁給自己給予眼神提示的夏侯秋傻傻一笑:“這個小的我做不了主,您還是跟太子妃商量吧?!彼麛嗵颖艿拖铝祟^。
官兵這般為難的神情,凌倪也是能理解的,深呼一口氣,她上咧了兩下嘴角看向夏侯秋道:“你到底想怎樣???”
“說實(shí)話,”夏侯秋說,瞥眼一旁官兵伸手拉住凌倪胳膊,“這里說話不方便,你跟我來?!?br/>
凌倪有意抽了下被她拉住的胳膊:“跟你來哪兒???”
“跟我來就是了?!毕暮钋锊荒蜔┱f,硬將凌倪帶到了不遠(yuǎn)處墻角處松開了手。
站在原地,凌倪單甩兩下手臂,道:“你到底想說什么?”
“左丘倪,說實(shí)話我覺得你挺可憐的?!毕暮钋锿蝗坏?。
凌倪臉色一僵,停頓一會兒后,咧嘴干笑了下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你不要裝傻了,”夏侯秋小心瞅了眼周邊:“我知道你才是真正的左丘倪,那個跟在太子身邊的是左丘琳?!?br/>
凌倪怎么也沒想到左丘琳如此精湛的演技竟然能被夏侯秋揭穿,有意退后半步,她不打算承認(rèn):“你說什么,我聽不懂?”她開始閃躲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