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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批毛圖片 為了避免日后出門被打

    為了避免日后出門被打,越兮默默把自己的手扯出來,然后鄭重的將顏止和十一的手交疊在一起,再退回隊伍中作看天看云看風(fēng)景狀。

    顏止又對著她寵溺一笑。

    越兮:“……”尼瑪!

    方才一直對顏止十分熱情的小十一,終于發(fā)現(xiàn)了自家哥哥的隊伍里居然跟了個女人,于是他直截了當(dāng)?shù)膯枺骸拔甯纾@個女人是誰?”

    顏止看了越兮一眼,但笑不語。

    越兮表面風(fēng)輕云淡,心里搖旗吶喊:麻痹,笑啥笑?你倒是說話啊!

    看著倆人眉來眼去,小十一覺得他已經(jīng)對兩人的關(guān)系了然于胸了。

    啥關(guān)系?奸夫淫婦唄!

    他賊兮兮的湊近顏止:“五哥,邊關(guān)雖然寂寞難耐,但你也不能隨便找個女人嘛!”

    顏止無奈的敲了敲他的頭:“十一,你從哪里學(xué)來這些亂七八糟的?”

    越兮在旁邊聽的牙癢癢,但是也只能咬咬牙解癢。

    京城繁華,尤其如今為了一睹嚴(yán)王英姿,萬人空巷,更是顯現(xiàn)出一種極致的熱鬧來。

    越兮不敢離顏止太近,只縮在隊伍里一起慢慢往前走。正午的陽光灑落男子一身,很容易便讓人迷了眼。

    她聽著十一嘰嘰喳喳和顏止說著最近京里趣事,不知怎么,竟生出一股子心酸來。

    這也是帝王的兒子啊,現(xiàn)在卻要別人來跟他講這帝京的趣事,何其可笑!

    她一路出神,等再回過神的時候,人已經(jīng)進(jìn)了嚴(yán)王府。

    面目和善的老管家站在她面前,眼睛都差點(diǎn)笑沒了:“姑娘,您看可還有什么需要的,盡管告訴我,我現(xiàn)在就讓人去辦。”

    越兮到底還有點(diǎn)寄人籬下的覺悟,又確實覺得怎樣都好,便說:“沒什么缺的了,勞您費(fèi)心?!?br/>
    “那姑娘先休息,有事著人去辦就可。老奴告退!”

    老管家退出去,越兮在房里站了會,就在這個院子溜達(dá)起來。院子不大,布置的卻十分清雅。

    院門進(jìn)來,兩側(cè)種著一排竹子,翠汪汪的竹葉隨著微風(fēng)一搖,便發(fā)出沙沙的輕響。

    再往里,便是兩個小小的花圃,一個種著芍藥,一個種著薔薇,都開的正艷,截然不同的兩種花,竟顯現(xiàn)出異曲同工的熱烈來。

    院子的角落里有一棵梧桐樹,枝繁葉茂,有些還沒落的梧桐花點(diǎn)綴在葉間,如同情人的眼,搖曳出最美的波光。

    白橙和她住在一個院子,越兮對此表示非常滿意。

    只是,當(dāng)傍晚涼快下來,她拿著剛從老管家那里支來的熱乎銀子找白橙出去吃好吃的時候,白橙照舊沒有讓她進(jìn)門。

    她照舊表示有點(diǎn)難過。

    于是,她一個人懷揣著百兩銀子的巨款,大搖大擺的從正門出去,順帶拒絕了老管家要派兩個人保護(hù)她的好意。

    笑話,她需要人保護(hù)?她根本是可以保護(hù)別人的好么?

    一想到又可以出門吃好吃的,越兮就格外興奮。

    此時,裕京的繁華比中午更甚,天還沒有完全暗下去,各處燈火就已經(jīng)亮了起來。

    越兮像魚一樣在人群中穿梭,手中捏著一包蒸糯藕吃的十分開心,吃完之后,紙包一扔,滿意的打了個飽嗝兒。

    吃飽喝足,銀子還沒花完,于是她決定去逛!青!樓!

    沒辦法,子都曰了:食色性也!

    在一路上接收到無數(shù)像看神經(jīng)病和良家女自愿為娼的眼神之后,越兮終于來到了裕京最大的花巷。

    花巷十里,花樓百座,樓樓倚嬌女,座座挽紗衣。

    夢醒負(fù)春宵,紗帳煙塵柳嬈嬈。

    紅袖軟羅笑,輕噥曼舞夜夜招。

    越兮當(dāng)即決定:好地方,我要進(jìn)去!

    挑了一家名為春欲晚的,看起來就很高端大氣上檔次的花樓,越兮準(zhǔn)備開始她人生的第一次逛窯子了。

    話本里都寫,這地方溫香軟玉盡銷魂,可話本里沒寫,女的進(jìn)不去花樓!

    被攔在花樓外的越兮心里只有一個想法:他娘的,為什么我不是男人?為什么?!

    在門外拉拉扯扯半晌,越兮連門檻都沒進(jìn)去,她有點(diǎn)想說:你們知道我是誰么,我他娘的可是嚴(yán)王府的人,你們也敢攔?

    然而不敢說,她怕顏止知道之后會把她賣到青樓來。

    但是這春欲晚是肯定要進(jìn)的,所以最后,她以武力的絕對壓制,闖進(jìn)了溫柔鄉(xiāng)。

    老鴇瑟瑟發(fā)抖的被她揪著頭發(fā),一張臉哭的跟個大花盤子似的,口里哎呦哎呦的叫著。

    越兮正想著要不要學(xué)著話本里也點(diǎn)個姑娘,一個身穿大紅衣袍的男子不知從哪里冒出來,一把攬住她的肩:“這個不錯,就她?!?br/>
    說罷,轉(zhuǎn)身帶著越兮上了樓。方才還揪著鴇母頭發(fā)的女子,竟乖乖的就跟著走了,驚呆了一堆吃瓜群眾。

    被帶著輕門熟路的拐進(jìn)一間屋子,越兮立馬變臉,她握住男子的手色瞇瞇的摸了摸:“嘖嘖嘖,嘴上說著不想讓我用三年,身體卻很誠實嘛,哈哈哈…”

    “說吧”男子不為所動,甩開某人的爪爪:“找我干什么?”

    “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想要大裕朝六品以上官員的底細(xì),還有如今大裕朝的大體局勢的詳述?!?br/>
    男子冷哼一聲:“你以為你要的這些東西是什么爛大街的話本么?還不是什么大事?”

    越兮咯咯一笑:“若是簡單,我還找你干什么?”

    男子又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走到玄關(guān)處,男子又回過頭來問道:“你怎么知道來此處找我?”

    越兮愣了片刻,笑瞇瞇道:“你師父告訴我的。”

    于是越兮聽到男子又哼了一聲。

    門開了又關(guān),越兮坐在凳子上輕輕的笑:“從此以后尋花問柳,閉口不談一生廝守?;▽ぐ。以趺磿恢廊ツ睦飳つ??”

    桌上的酒器看起來十分精致,越兮給自己倒了杯酒湊到鼻子下聞了聞,嗯,好酒!

    只是這杯好酒還沒下肚,門就被人推開了。

    顏止一身明紫色華服站在門口,雙手負(fù)在身后。

    不知怎么,明明沒干什么虧心事的越兮,居然有點(diǎn)紅杏出墻當(dāng)場被抓的感覺。

    她嘿嘿笑了一下:“胭脂,那什么,好巧啊,你也來逛窯子???”

    顏止一步一步踱進(jìn)來,居高臨下的看她:“不巧,我是專門來找你的?!?br/>
    越兮有點(diǎn)慌。

    這天晚上,越兮是被顏止夾在胳膊下面帶回去的。顏止故意夾著她穿過了最熱鬧的街,晃到了她最喜歡吃的幾家小吃攤子前,丟盡了她的臉。

    越兮淚目:“……顏止,我錯了還不行么,你能不能別這么幼稚?”

    顏止依舊我行我素。

    越兮發(fā)誓,以后,裕京再也沒有一個叫越兮的女子了,她死了,死于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