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季清也沒想過他難得來接一次薛天冬就遇到了這么坑爹的事情,薛天冬倒也沒遷怒只是說道:“以后少來這地方吧,太亂了?!?br/>
其實說實話他所在的這個酒吧倒沒那么烏煙瘴氣,不過這男男女女的關系混亂,溫季清年紀還小還沒開竅,萬一被哪個女人帶壞了怎么辦?還有更危險的男人,萬一溫季清跟哪個男人跑了,他豈不是哭都沒地方哭去?
溫季清不在意的笑了笑心想小爺知道的可比你多得多,不過他轉頭一想,忽然想起來薛天冬上一世的時候是怎么發(fā)現(xiàn)自己是gay的?難道就是在這個地方潛移默化的?不過就算是這樣溫季清也沒有想要提醒薛天冬的意思。
彎的直不了,直的彎不了,就算他現(xiàn)在阻攔薛天冬讓薛天冬明白的晚一點,但是將來如果薛天冬真的懵懵懂懂的結了婚,再發(fā)現(xiàn)自己真正的性向,那最受傷害的應該就是女方了。
雖然說這條路不好走,但是當初薛天冬都走過來了,而且事業(yè)上也很成功,那么這些就難不倒他,更何況……溫季清自己就是個彎的,身邊有個人陪著應該不至于跟當初剛發(fā)現(xiàn)自己性向時那樣難熬吧?
溫季清腦子里胡思亂想,他自然是不知道薛天冬已經(jīng)對自己的性向有一定的認知并且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他還在那邊思考著要不要試探一下薛天冬,看他對gay的看法呢。
而另外一邊的薛天冬等回到家里才后知后覺的想起來一件事兒:剛才溫季清對小鶴的職業(yè)好像一點也不意外,對于男人和男人之間的事情好像一點也不好奇啊。
薛天冬隱隱好像察覺出了什么,畢竟當初他自己在知道這些事情的時候都忍不住的想要多知道一些,那個時候他還不知道自己喜歡的是誰呢,可見人是有好奇心的,溫季清沒問也沒有評價,或許也可以說是小孩子還不懂,但是十二歲……總該通人事了吧?
對啊,之前他從來沒有發(fā)現(xiàn)過溫季清有半夜起來洗內衣的舉動,而最近他忙著在酒吧上班,時差基本和溫季清倒開了,自然也就沒有注意過,那么……他這個“弟弟”到底……長大了沒有?
這邊薛天冬思考著溫季清到底有沒有長大,那邊溫季清思考著要不要試探一下對方的性向,結果就因為兩個人心里都有事兒,所以相處的時候居然多了一份小心翼翼。
一開始兩個人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倒是溫春玲比較敏感,自從她生病了之后好像一夜之間長大了一樣,再也不是之前那個胡玩胡鬧的小姑娘,她也知道自己的病不僅僅花光了他們家的存款還給兩個哥哥帶來了很大的麻煩,所以現(xiàn)在的溫春玲要多乖巧有多乖巧,并且無師自通的學會了看人臉色這個技能。
在通過一段時間的觀察之后,溫春玲不敢去直接問溫季清,只能拐彎抹角的在楊胖子過來的時候賣個萌套個話,這小姑娘套話也沒啥高明的方法,只是很好奇的問了一句:“胖哥,我哥和十七哥是不是吵架了?”
楊飛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頭皮問道:“是嗎?我沒聽說?。磕銖哪睦锫犝f的?”
楊飛人也不笨,溫春玲是再問他,那么那兩個人就算真的吵架了,也不是當著溫春玲的面吵架的。只不過讓溫春玲有這個想法看來這兩個人的確有點問題,于是楊飛和麻桿兒兩個人仔細詢問了一下溫春玲,知道溫季清和薛天冬最近在忙什么之后,楊飛一拍大腿說道:“得,我知道了,肯定是因為冬子工作的地方太亂了,阿清不高興?!?br/>
麻桿兒茫然:“阿清?他剛多大?”他們兩個跟薛天冬差不多大,甚至楊飛比薛天冬還要大一歲,對這些事情肯定是多少知道一些,不過溫季清……在他們眼里不過還是個孩子。
楊飛一想也是,轉頭就去找薛天冬問了,薛天冬看著楊飛送上門來,心里一動決定讓楊飛去試探一下溫季清的態(tài)度,他自己不好直接開口問,他家阿清太聰明了,他如果直接開口問哪怕再怎么拐彎抹角說不定溫季清也會想到他身上,到時候萬一溫季清接受不了,那不是讓兩個人之間起隔閡么?所以這個時候楊飛就是個很好的人選了。
薛天冬也沒瞞著楊飛,直接將他們場子的事情說了一下,當然在場的不僅僅是楊飛,還有麻桿兒,麻桿兒一聽薛天冬所在的那個場子混亂的程度,當時冷汗就下來了連忙勸說道:“冬子,如果阿清因為這個生氣的話,那這次是你不對了,這個地方不是久留之地,你趕緊的收拾東西回來,再過一年你就成年了,想要找工作也比現(xiàn)在容易的多,那個地方不能呆了?!?br/>
薛天冬看著麻桿兒這幅著急的樣子忍不住挑眉問道:“怎么了?這個地方也挺好的,工作強度不大,工資還高,就算我成年了沒有文憑出去找工作想要找這么高工資的工作也不容易。”
麻桿兒急的直拍他:“哎呀,兄弟,平時看你挺聰明的,你怎么現(xiàn)在就轉不過彎來了呢?你都說了別的工作比這個工資高的沒多少,但是這個世界上有那么好賺的錢么?你在的那個場子我之前也聽說過,外場還好,就是個正規(guī)的酒吧沒什么,可是內場……黃賭毒沒有不涉及的,黃和賭都還好說,這毒……兄弟,聽哥哥一句勸,萬一你一個不小心陷進去了,你這一輩子就毀了!”
楊飛聽了之后直接跳了起來:“好你個麻桿兒,之前你怎么不說,現(xiàn)在剛說?”
麻桿兒長出了口氣說道:“我……我那不是看他們家困難,知道就算說冬子也不一定會聽,更何況剛去的一般都是在外場,在外場基本上惹不到什么,頂多就是受點氣,但是誰知道……他這么快就去了內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