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伊甜徹夜無眠,她在演唱會前后明知道可能有危險的時候都能睡著。凌晨兩點,她拿出耳麥想打給隊長,但是又不知道隊長現(xiàn)在睡沒睡。。。想了一下還是算了。她一直在想,如果自己是隊長,自己會怎么做。但是其實這是一個偽命題,一個人之所以不能完全成為另外一個人,因為自己沒有別人經(jīng)歷過的一生,也就無法完全理解另外一個人。而隊長此時正坐在海邊的巖山上看著遠(yuǎn)方,那是**的方向,雖然這些年是在實在想**了都回瞬移過去看看,但是每次時間都不長,或者因為自己的事,或者因為**的事。還有就是就算見面反而會更心酸,因為明知道自己的**在異國他鄉(xiāng)做著自己不想做的事,因為明知道自己的**。。。就快死了!。。。
第二天中午卓伊甜正在吃著早飯。吃到一半,她做了一個決定。他戴上耳機調(diào)到和隊長的私聊。
卓伊甜:“在嗎?”
隊長:“在。”
卓伊甜:“我想了一晚上,我想加入衡樓!”
隊長:“你想好了?!”
卓伊甜:“是的!我昨晚徹夜難眠,直到我得到了這個答案,天已經(jīng)快亮了,我才睡得著。我想向你證明,還有更好的選擇,我會和你一樣擁有超能力,但是我不會殺任何人,我會用我的能力告訴所有人,會有更好的解決方法!到時候我也會告訴你,你是錯的!”
隊長:“哦。。。很好!我很期待!。。。如果你睡不著,可以找我聊天,我一般睡得比較晚。”
卓伊甜:“哼,殺了人,睡不著?”
隊長有點無奈,剛想否認(rèn),但是想一下又覺得沒什么好說的:“。。。就算是吧?!?br/>
卓伊甜:“那,我需要走什么流程嗎?”
隊長:“我先回衡樓打個招呼,然后再帶你過去。正式成為衡樓弟子,樓主會為你做一個儀式,整個過程也就半個小時。到時候你想走或者留在衡樓內(nèi)看看,都行。”
卓伊甜:“我今天有空,明天走。那就好好看看吧?!?br/>
到了下午一點,隊長把卓伊甜帶進了衡樓。卓伊甜看著這座很有**風(fēng)的閣樓建筑,不過是在內(nèi)部。樓內(nèi)雖然是點燈,但是各種設(shè)計與古典風(fēng)格卻完美融合在一起,毫無違和感,甚至極具美感。
隊長:“這是第一層,在下面有一個地下一層,哪里就是尋遺門。第一層到第四層,都是各種練功的地方。第五層和第六層是宿舍。七層是圖書室和樓主室。八層是禮堂,九層是一個圓形的屋子,用來開悟的,就叫開悟。”
卓伊甜:“開悟?”
隊長:“也許有人會迷茫,也許有人誤入歧途,也許有人要更精進自己的能力和招式,等等。在這一層,總能悟到?!?br/>
隊長帶著卓伊甜走到樓梯口,一至八層之間的樓梯都是前半段一個很寬的樓梯,在后半段分成左右兩個窄樓梯。八層禮堂的兩個門分別對著兩個窄樓梯口,而第八層通往第九層是兩個窄樓梯螺旋向上360度,樓梯口在第九層的門**匯,第九層只有一個門。隊長帶著卓伊甜走到了第八層的禮堂門口。
隊長:“你的各位師兄師姐都在里邊呢,別緊張,他們大部分都是孩子?!?br/>
卓伊甜:“哦,是按入門時間定的是吧?!”
隊長:“對,我之前說過,衡樓弟子沒有隔代輩分,上至幾千年前的前輩,下至你我,都算同輩,所以別太緊張?!?br/>
卓伊甜:“天哪,為什么有這樣的規(guī)矩???”
隊長:“在最早的接星閣是有備份的,但是越到后來,我們越發(fā)現(xiàn)所有繁文縟節(jié),所有的規(guī)矩,反而會影響到衡樓的發(fā)展,所以最后化繁從簡,一心追求衡樓的根本宗旨,不拘小節(jié)。而且這樣也能讓所有衡樓弟子更加團結(jié),不會因隔代而產(chǎn)生隔閡?!?br/>
卓伊甜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發(fā),然后一邊用手比劃一邊看向隊長:“是我自己進去還是。。?!?br/>
隊長伸手打住卓伊甜:“我?guī)氵M去?!?br/>
說完隊長就打開了門,里面兩邊的人看似由高到低的排列,其實是按照備份排的,最后面的也就是一米多的孩子,到前面也有幾個五六十歲的人,這些人當(dāng)中明顯還有歐美和非洲長相的人,而在中間最前面,是一位滿頭白發(fā)的老者,看著有**十歲了,坐在一個太師椅上。隊長走在前面,卓伊甜跟在后面越來越緊張,隊長走到那位老者身前鞠了一躬,卓伊甜也跟著鞠了一躬。
隊長看著老者,手指向卓伊甜:“卓詩穎?!?br/>
老者看著卓伊甜微笑的點了一下頭。
隊長又指向老者,看著卓伊甜:“這位就是現(xiàn)任衡樓樓主,解知天,解樓主?!?br/>
卓伊甜又鞠了一躬:“解樓主好?!?br/>
解知天笑著說:“不必拘謹(jǐn)。”
解知天雖然年紀(jì)大了,但是思維還非常清醒,語氣也很平和沉穩(wěn),吐字發(fā)音也很清晰。卓伊甜是歌手,對人的發(fā)聲也很敏感,聽到解知天的聲音略有驚訝。到了這種年紀(jì),能將氣息和共鳴控制的這樣好的人,真是了不起。
卓伊甜也有點尷尬的笑著說:“啊,哈哈。。。是。。。”
解知天指了一下自己身后墻上的一副石刻,時刻上寫了一些字:“這是每一個衡樓弟子入樓之時一定要讓樓主親授的衡義,此翻話不必熟記在心,只需要記住一個衡字,其他的,你慢慢就會領(lǐng)悟?!?br/>
解知天說完深吸一口氣就看著卓伊甜說著:“衡者,世間萬事萬物共存之道。衡樓者,證衡之道,維衡之行。衡樓眾弟子,以萬物為尊而敬萬物,立萬事為信而存萬事。勿以吾力而自非凡。風(fēng)為風(fēng),云為云,雨為雨,風(fēng)至云而成雨,雨落而再成風(fēng)云。君為君,力為力,眾生為眾生,眾生成力而君,君出眾生而以眾生再為眾生之力。世間眾衡成大衡,大衡者世之循中一環(huán)爾,勿執(zhí)與萬事萬物。心念,衡以御心,維衡于行。千慮衡理,萬般皆衡?!?br/>
解知天全程不曾回頭,而且說的非常順暢,但又不快。
卓伊甜略有所思的看著那個石刻。。。
解知天說完指向左手邊桌上的一碗水:“這碗水,是落在衡樓的無根之水,以前所有衡樓弟子入樓之時,都要用無根之水點于額頭。意思是無根之水與無根之人互為己根,從此,衡樓與衡樓弟子結(jié)下相依之緣。但是你略有不同,你本是有根之人,那我想把這規(guī)矩改一下?!?br/>
解知天右手抬起在自己眼前從左至右慢慢劃過,只見房梁上有一縷塵慢慢向下落去,解知天右手翻轉(zhuǎn),手心朝上,那一縷塵落到了解知天的手心上方,懸空停住。解知天再伸出左手,放到水碗上空,向右上方一拉,過程中五指微曲,只見一滴水跟著解知天左手劃過的方向飄了出來,然后右手在下,左手在上,雙手手心相向。而那一滴水和那一縷塵慢慢融合在一起。解知天收回左手,只留右手依然拖住懸停的灰色水滴。
解知天看向卓伊甜:“塵本為萬物靈根,因風(fēng)而起。水原為天上之云,因風(fēng)而落。世事如風(fēng),人如水塵。我看出你想入衡樓是因自己有欲所求,但是又沒有特別堅定?!?br/>
卓伊甜低下頭不敢看解知天。
解知天依舊微笑著說:“有欲所求不是壞事,只是凡事皆要有度,勿生太深執(zhí)念。對萬事萬物要有敬畏之心,因你永遠(yuǎn)不能成為他人他物,所以你也永遠(yuǎn)無法真正理解所有世事。”
卓伊甜抬起頭,笑著看向解知天:“我記住了,謝謝樓主?!?br/>
解知天:“這一滴濁水,我點在你的額頭,你便是我衡樓弟子了。不過你不用擔(dān)心,這只是象征意義,你隨時都可擦掉。”
說完解知天抬起右手,慢慢手心向卓伊甜推去,那一滴濁水慢慢到了卓伊甜的額頭。卓伊甜感覺額頭一陣涼。
解知天收回了右手:“好了,你便是我衡樓第一個成年入樓切有根再世的弟子了。”
卓伊甜又鞠一躬:“謝樓主?!?br/>
解知天:“嗯,好,接下來你所有的修行就都由你的隊長指點你吧。這里,你要是有空,就回來看看。不回來也行,心里有就好?!?br/>
卓伊甜忽然有點不好意思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