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遇的眉頭輕輕皺了皺,唐素雅話里的意思是當(dāng)年那晚是他約她出來,然后背叛他大哥,shi-t,開什么玩笑!這種顛三倒四的話,只會讓他更厭惡她。
“我他媽告訴你,我從頭到尾都沒有碰過你,你以為你拍那些照片的時(shí)候,我是真的醉了嗎,愚蠢!”
霍遇卡主她的脖子,臉色陰沉,
“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在沈佳音面前亂說,否則,我會考慮不留你全尸!”
唐素雅身體微微顫了顫,啞聲道,
“那一次是假的,那一次呢,在你去部隊(duì)之后的一個(gè)月,你約我出來的那晚有是什么,霍遇,明明是你毀了我的一生,憑什么到最后還要來苛責(zé)我,我只是想要原本屬于自己東西,我有什么錯(cuò)!”
去部隊(duì)之后的一個(gè)月?霍遇的眉頭再一次揪了起來,他當(dāng)時(shí)根本沒有出來過,怎么可能跟唐素雅見面,如果唐素雅沒有說謊,那么
“到底什么意思,你說清楚!”
霍遇的聲音冷了下來,隱隱之有種感覺,恐怕這所有的一切遠(yuǎn)不如表面看得那么簡單,到底是什么呢。
“說清楚?呵呵?!?br/>
唐素雅冷笑出聲,眼淚也跟著掉了下來,
“我問你,你的左肩頭是不是有一塊兒槍傷,腰部右側(cè)有一道長約十公分的刀傷?”
霍遇瞇了瞇眼睛,沉默下來。
“哈哈。我說對了是不是?”
唐素雅癲狂的笑出聲來,
“霍遇,你才是最陰險(xiǎn)的小人,明明所有的事都是因你而起,而你卻表現(xiàn)的置身事外,像是無辜的受害者,我總以為,你跟那些男人是不一樣的,你是在乎我的,我到現(xiàn)在都記得當(dāng)年那幫男孩子欺負(fù)我的時(shí)候,你為了我跟他們打得頭破血流,我不是善類,可我也會愛人,霍遇,你問我有沒有心,那我告訴你,是你將我的心拿走,卻又狠狠地踩在地,如果不是你,我的人生怎么會這樣,都是你!”
她的聲音并不大,但是在陰仄仄的衛(wèi)生間,卻顯得尤為凄厲,霍遇緊皺著眉頭,久久沒有說話,直到唐素雅說完這段話之后,才輕聲開口。
“我肩有傷,但是在右側(cè),不是槍傷,是刀傷,我的腰間,沒有任何傷口,還有,不管你相不相信,八年前,我從來沒有約過你也沒有碰過你,我那時(shí)候剛進(jìn)選拔,根本不可能出來?!?br/>
他盯著她的眼眸一字一頓道,
“最后一點(diǎn),如果我碰過你,絕不會讓你嫁給我大哥?!?br/>
唐素雅的的臉色一瞬間白了,她有些混亂,手指都知道往哪里放,聲音低低的,像是從齒縫間出來的一樣。
“你在騙我,是你不敢承認(rèn),不是你還會有誰呢,我看到你的臉了,那么深邃的眼眸,只有你會有,不會是別人,我不可能認(rèn)錯(cuò),不可能!”
唐素雅手指微微顫抖的將整理頭發(fā),這么多年,無論別人說什么,她都不曾放棄霍遇,除了因?yàn)樗纳矸菔撬x開唐家的保證外,是這一層,羞恥的,難以訴說的秘密,那一晚,極盡纏綿,十七歲的她,將青澀的自己送到他的身下,即便萬劫不復(fù),也從不后悔,可是他卻說不是他,不是他是誰呢,不會的,不可能的!
唐素雅突然抓住他的衣服,顫
聲道,
“我不相信,我要看看,讓我看看你的傷口!”
說著開始撕扯起來,她的精神狀態(tài)很不好,霍遇皺起眉頭,剛想要推開她,洗手間的門從外面被人一腳踹開,賀銘裝似驚訝的挑起眉,眼一片暗沉。
“阿遇,你老婆剛剛給你生了孩子,你可背著她來找我的女人?!?br/>
霍遇眼神沉了沉,推開唐素雅,勾唇道,
“賀叔,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br/>
賀銘挑了挑眉,看了一眼有些失態(tài)的唐素雅,微微瞇了瞇眸子,走過去,突然揚(yáng)起手一巴掌打在唐素雅臉頰,冷聲道,
“賤人!阿遇的意思是你勾-引的他了?”
賀銘手下絲毫沒有留情,唐素雅只覺得臉頰那一刻痛的發(fā)麻,左耳有一瞬間嗡鳴,她身子搖了搖,扶著洗手臺才站穩(wěn)身體,手指下意識的捂住臉頰。
霍遇瞇了瞇眸子,沒有說話。
賀銘掃了一眼唐素雅,轉(zhuǎn)而看向霍遇,表情溫和,像是一個(gè)溫和的長輩。
“雅雅這孩子現(xiàn)在是我的人,如果她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對,阿遇可以幫忙指出來,你賀叔我非常歡迎?!?br/>
說著微微頓了一下,道,
“你老婆是沈家的人吧,沈霆也能生出這樣的女兒?”
他微笑著,言語之間卻盡是嘲諷,
“不過既然是你阿遇的老婆,賀叔在外自然會多擔(dān)待點(diǎn)?!?br/>
“賀叔客氣了?!?br/>
霍遇皮笑肉不笑,
“我自己的老婆,我還是照顧的過來,您有時(shí)間,還是多陪陪自己的干女兒吧。”
說完理了理領(lǐng)結(jié),神色淡然的離開。
賀銘經(jīng)繃著臉色,看著走遠(yuǎn)的那道人影,瞇著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等聽到身后動(dòng)靜的時(shí)候,才回過神淡淡道,
“雅雅,別怪干爹心狠,
只有這樣才能讓你對這個(gè)男人死心,你既然現(xiàn)在跟了我,收起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我身邊不缺玩具,做得好,你,你們唐家都好,做不好”
他沒有再說,但是威脅的意味非常明顯,唐素雅垂下眼眸,輕聲道,
“干爹,你誤會了,我對霍遇現(xiàn)在只剩下恨,只要你需要,我可以做你身邊最有趣的玩具,但我的要求要改?!?br/>
“哦?”
賀銘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饒有興趣道,
“說來聽聽?!?br/>
唐素雅輕輕握緊了手指,眼神也變得凌厲起來
宴會結(jié)束的時(shí)候,沈佳音才有將三個(gè)寶寶抱出來,對于三胞胎,無論是那種地方,都是稀罕的很,更何況還是三個(gè)長得如此精致的寶寶,只一眼,讓人忍不住心癢的想抱抱,等到三個(gè)寶寶跟各位看官打過招呼后,這場宴會才算真正結(jié)束。
今天的滿月酒,總體來說,舉辦的很成功,二老很高興,抱著三個(gè)萌娃愛不釋手,沈佳音無奈,只好將兩個(gè)孩子都抱到了二老的車,這一點(diǎn)正和霍遇的意,等送走了二老,霍遇過來拉開車門,低聲道,
“寶貝兒,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