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不要著急,慢慢說。”夏子遙緊緊的抓著琪軒戴著心形的粉紅色手鏈的手為了她不那么慌張,溫柔的安慰著。
琪軒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努力的使自己平靜下來,她知道自己哭哭啼啼的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
“昨天我們吵了一架,我覺得過意不去,中午就親手做了些飯給他送來?!辩鬈庍煅实慕忉屩耙娒鏁r他感到很意外,好像氣還沒有消,我們聊了一會……”她不知道如何在繼續(xù)說下去。
“之后呢?”夏子遙追問著。
“之后我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當(dāng)我醒來的時候,就看到地上都是血,順著血的痕跡看去就看到……”說著她又哭了起來。
“你冷靜一下,”夏子遙緊緊的抓著琪軒的手,“什么當(dāng)你醒來的時候,你睡著了嗎?”
琪軒點了點頭,“不知道怎么回事,醒來的時候就躺在了沙發(fā)上,當(dāng)時好像是熱醒的?!?br/>
“熱醒的?”夏子遙對她的解釋十分不解,現(xiàn)在雖然是夏天,也沒有熱到把人熱醒的地步啊。
琪軒搖了搖頭,她當(dāng)時的確是熱醒的,醒來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那么熱,然后是怎么自己睡著了,之后就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事情。
“你剛才說你們吵了一架,為什么?”夏子遙盡可能搜索到所有的信息。
“沒什么?!辩鬈幷f道。
“告訴我,把所有事情都告訴我,不管有關(guān)還是無關(guān)的?!毕淖舆b著急的搖晃著琪軒的手。
琪軒哽咽的說道:“昨天中午,我聽到他在廁所里面打電話,聲音很小,不知道他和誰打電話。但我覺得挺曖昧的,懷疑是他的前女友,所以和他吵了一架?!?br/>
“前女友?”
“我查了他的手機(jī)的通話記錄,但是沒有任何女生,即使我偷偷打過去立刻掛掉,聽到的也都是男人的聲音,無論我怎么問他,他也不承認(rèn)?!?br/>
夏子遙摸著下巴思索著。
“你是幾點過來的,又是幾點醒的?”
琪軒說道:“我到這的時候大約十二點三十,當(dāng)時我們還聊了一會,之后不知怎么就不記得了?!彼疵南?,卻也想不起來,繼續(xù)說道:“醒來的時候我就看到了偉偉……我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聽見敲門聲,我不敢去開門。當(dāng)知道外面是警察之后,我更不知所措了,最后他們就沖進(jìn)來了。”
“那時候大約幾點?”
“大概二十分鐘前?!辩鬈幉淮_定的說道。
夏子遙看了看表,也就是說十二點三十到一點四十鄭佳偉死亡的。
這時候,丁豪走了過來,“好了好了,看來她的心情也好多了,現(xiàn)在換我們調(diào)查了,你還有什么要問的嗎?偵探小姐?!?br/>
“你知道他前女友叫什么嗎?”
琪軒搖了搖頭,“我們相處的時候他說過他沒有女友的?!?br/>
夏子遙嘆了口氣,點了點頭安慰琪軒,“我知道了,我會調(diào)查的,放心吧。”
琪軒點了點頭,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夏子遙身上。
“我可以去屋里看看嗎?”夏子遙問道。
丁豪說道:“自便,這完全是間密室,只有這兩個人在這里,剩下的你自己考慮吧。”
夏子遙點了點頭,十分感謝丁豪能讓她調(diào)查。
她走進(jìn)房間,第一的感覺也是這個房間還散發(fā)著熱氣,“空調(diào)之前是開著的嗎?”
夏子遙問道,但沒有人理會她。
她先看了看門,鎖已經(jīng)被撞壞了,從損壞的鎖上還能看出之前是鎖上的,夏子遙皺著眉頭檢查,查不出任何痕跡。
門上邊有一個鋁合金的通風(fēng)窗,可以打開,但是前面有防護(hù)網(wǎng),連拳頭都放不進(jìn)去,別說人了。夏子遙用力晃了晃通風(fēng)窗,只聽見旁邊傳來笑聲,那丁豪在嘲笑她,顯然他已經(jīng)試了,牢固無比。
她走進(jìn)房間,又查看了窗子,臥室的窗子都是關(guān)著的,只有客廳——發(fā)生命案的地方窗子是開著的。但是這是在十四樓,她往下望去,是不可能有人從這里逃走和進(jìn)來的。
“樓下的住戶現(xiàn)在只有孩子在家,他可沒有見有人往上爬?!倍『佬χf道,好像猜到了夏子遙的想法。
“這的確是間密室,不可能有人進(jìn)出這里。但是鑰匙呢?”夏子遙問道。
丁豪故意沒有說話。
“別人沒有鑰匙,只有我和佳偉有?!辩鬈師o助的說道。
“那兩把鑰匙呢?”
“一把在我身上,”琪軒用顫抖的手拿出鑰匙,她越來越絕望,好像自己無法脫身一樣,“另一把在……”
“另一把在被害人胸口的口袋里,而且口袋沒有任何‘細(xì)孔’之類的東西,不可能是有人把鑰匙拿出去鎖上門,再用細(xì)聲拉回被害者的口袋里?!倍『涝俅未驌糁淖舆b。
夏子遙嘆了口氣,覺得丁豪的話那么的刺耳,他在提供線索,還是在處處為難她。
“子遙?!辩鬈師o助的喊著,她把希望都寄托在夏子遙的身上,但現(xiàn)在仍感到無助,好像即使是她,也無法證明自己的清白。
夏子遙沒有理會琪軒,而是把精力都放在這個案件中,她勘察著房間,在開著的窗戶底下,死者坐在了地上,深深的低著頭,雙手無力的下垂,滿手的血漬。在他右手手鏈,那黑色的招財貓一半也染成了紅色。在他的胸部和腹部,滿滿的血浸濕了他的上身,明晃晃的刀插在了他的腹部上。
“這把刀是?”夏子遙問道。
沒有人理會她,琪軒也不知道這把刀是哪里的,當(dāng)時看到他的尸體的時候,她整個人已經(jīng)無法思考了。
夏子遙看這把刀可不是水果刀,然后走進(jìn)廚房。廚房里面干凈而又十分雜亂,只有地上放著幾個盛水的盆子,里面還有很多布,旁邊的垃圾桶里面塞滿了垃圾??磥碜罱诖驋咝l(wèi)生,因為不久之后這里就變成婚房了。在干凈的桌子上,終于看到這把刀的出處,廚具上的刀具少了一把刀。
“真的不是你做的嗎?”夏子遙突然問琪軒。
琪軒一下子蒙了,想不到她竟然會如此問,她失望的搖了搖頭。
丁豪見此笑了起來,丁豪這么一笑,有的正在搜集線索的警員也低聲一笑。
夏子遙笑著露出逗琪軒開心的表情說道:“沒事的,我只是確定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