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今天雨大,要早點打烊嗎?”我?guī)椭鴵纹鸬觊T外的遮雨棚,濕漉漉的頭發(fā)黏在腦門上,不停往下滴著水。
“對啊,晚上吃宵夜的不多,你要早點走?”老板還算體恤我。
“很久沒收拾房間了,要打掃打掃!”我找了個借口,其實也算實話。
“行啊,你把廚房的碗刷完就能走了,”老板開恩,交待了事情,然后開始清理柜中的零錢。
刷完?堆得小山一樣,一時半會兒哪洗得完,處處是奸商啊,自從我這個臨時工來了之后,他不僅將我的工作時間安排得滿滿,還辭退了一個平常干活兒不賣力的中年大嬸。
見我站在原地沒動,老板抽搐著肥臉,“怎么?不樂意?那就拖地去,還是老時間下班!”
“馬上去,”我低眉順眼說道,抓緊時間干吧,我現(xiàn)在可沒時間生悶氣,耽誤時間那純粹是跟自己過不去。
等我捶著后腰從廚房出來,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過,接過老板給的八十塊錢,我馬不停蹄往棚戶區(qū)趕。。。
走到樓下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勁,我的房間好像亮著燈光,難道是?賊!
在樓梯口順口抓了翠翠婆的燒火鉗,我緊張地沿墻根走到房間門前,這賊真恐怖。連門鎖都換了新的,還好沒有鎖上,真是個賊膽包天的家伙。
“呀,”我一腳踹開房門,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沖進房間,對著房中一對看電視地男女大吼起來。
一對?看電視?有賊這么悠閑嗎?揮舞在半空的鉗停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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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也被嚇壞了。那女的直接跳進男的懷里,尖叫起來,這下好,我已經(jīng)感覺到樓上樓下有人沖這兒跑來了。
“你們是誰?”我沒有收回燒火鉗,不過說話的底氣明顯不足。
“我還要問你呢!”男人的火氣也很大。可能是懷中女人的尖叫傳染了他,他漲紅著臉,忽地站起來。
哇塞,比我高一個頭,我吞吞口水。困難地說道,“我是這房間地主人!”
“你每次都會拖欠一個月,上次交的是上上個月的房租??!你又不見人,人家來找房子,難道叫我們空著不做生意?你賠償損失么?”翠翠婆翻起臉來真不得了。說話也毫不留情,完全忘了美味的金華火腿帶給她地享受。
什么上月上上月,我有點暈,“不管怎么樣,你不能讓別人住進來??!房租我會給你的嘛!”
“我可不指望你們這些鄉(xiāng)下人能還錢給我。算了,只當我免費讓你多住了一個月。你的東西在樓梯間,自己去取吧?!狈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