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自己尋了一件禮物刻意連夜送過來。這個理由還真的有些說不出口。他冷傲也是有幾分小別扭。
江籬見他說的如此坦誠,也就不懷疑他是跟蹤自己的。
“你自己能走嗎?”無邪已經(jīng)幫她解開了繩子。這些人還真的下得去手。
無邪此刻就想沖出去揍人。不過還是忍住了,小不忍則亂大謀。
“不行,我現(xiàn)在就跟軟骨頭沒啥區(qū)別,”“那個老女人給我下了什么軟筋散?!?br/>
“時效聽說到了明天早上才過去。”可見花樓的媽媽就是早就計劃好了時間了。
等藥效過了江籬也無力回天了,要的就是這樣的結(jié)果,這老女人心腸非常的壞啊,自己這次栽了,肯定就不會那么算了。
“咦,”江籬還以為自己實話實話,對方會另外想辦法帶自己離開的,如果不能公主抱,至少也應(yīng)該是背著自己離開這里吧。
他踢了鞋子拿了外套,掀了自己的被子就往上的舉動是幾個意思。
假戲也用不著真做吧,江籬用驚恐的眼神看了無邪一眼,她是想挪個位置的,可是這個時候她的手腳都不聽自己的使喚了。
“別動,”無邪壓低了嗓音,把屋子里唯一的一盞燭光直接揮滅了。
“現(xiàn)在出去肯定要打起來?!薄皫е@樣不能行動的你,可能會被誤傷了?!?br/>
無邪直接說明了自己的打算,只不過就是兩人蓋了同一條被子而已。
只要他們都不說,誰也不知道有怎么一段。
“江城主如果需要無邪負(fù)責(zé),我也愿意?!边@是他能承若的,江籬趕緊搖頭。
“那倒不必了?!闭f道對自己負(fù)責(zé),江籬趕緊拒絕了。
無邪可是閬國的新王,王的后宮最多的就是女人,她未來的夫君必須就是她一個人的,任何女人都不能沾染。
無邪現(xiàn)在這個身份,江籬其實是有幾分嫌棄的,他要對自己負(fù)責(zé),自己還覺得看不上啊。
臥室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加上珠光也滅了,他們挨得有些近了。
江籬覺得有些不自在。她似乎不喜歡跟別人共用一條被子。
可是她想說說的,卻能聽見無邪平穩(wěn)的呼吸聲。
這是秒入眠的嗎?她還不知道無邪有這樣的特意才能。
不過人家確實規(guī)規(guī)矩矩的把手放好了,也沒有越界什么的。自己再把人給弄醒了,似乎也不是一個好行為。
那就不如按照他說的,自己等到明天早上再說。
身邊有了一個熟悉的人,江籬也覺得自己安心了不少,至少有無邪在,她肯定是安全的,心里的不安減少了之后。
江籬也因為自己身上的這些藥物的作用,之后就慢慢的進入了睡眠的時間。
在黑暗里,原本呼吸均與的青年。在感知到自己身邊的少女已經(jīng)休息了之后。
他反而在黑暗里睜開了眼睛。他是練武之人,要維持自己的呼吸均與看上去,就好像是睡著的樣子并不困難。
不過,至少他可以確定的就是,這個少女沒有把自己當(dāng)成了敵人。
一想到他們的關(guān)系是如此的微妙。他朝著自己里面的那個位置看了過去。
雖然在黑暗里看不清那個少女的容顏,耳邊能感覺到她此刻的心跳,就一點,就足夠了,無邪伸手覆在少女被子的上方。
似乎他可以將她擁入自己的懷里一般,這一次,他自己也閉上了眼睛。能如此寧靜的兩人相擁而眠的機會。
大約也就是眼下的這個契機了吧。
無邪有那么一瞬間,覺得時間能就此停住那該多好的。
他不是閬國的王,而她也不是阜城的江城主,他們就只是彼此的唯一。
萬花樓到了后半夜之后。那就是客人和姑娘們回屋子里共度良宵的時間了。
這個時候的萬花樓,大堂下面是沒有什么人來往的。
萬花樓的大門也是緊閉的,此刻正是夜半時分。卻突然聽見大門轟然倒地的聲音傳來。
原本還守在大門邊的打手被這一聲巨響,直接嚇得從原地跳了起來。怎么了,是地震了嗎?房子倒塌了嗎?他們是不是要趕緊逃命去啊。
腦海里閃過的都是這些保命的念頭,等他們在大門倒下去之后,飛起的塵土里看到一個嬌小的少女的身影的時候。
他們?nèi)滩蛔∩焓制俗约阂幌?。“你打我一巴掌,看我是不是在夢里。?br/>
打手甲有種如夢中突然醒過來的錯覺。
和他一起在門口守夜的打手乙也是一臉的懵圈。他們是一起的好吧。
“說,今日新送過來的那個姑娘在哪里?”這是小蘿莉幽然說的最多的一句話了。
以往,她就負(fù)責(zé)揍人拔刀,長劍隨著幽然冰冷的聲音落下。
就已經(jīng)架在他其中一個人的脖子上了,似乎覺得這小姑娘沒有殺傷力。
他們也是相互使了一個眼色,還沒有完全的懼怕幽然可怕的武力值。
“什么新姑娘舊姑娘的,我們不知道啊,”就欺負(fù)人家看著像個小姑娘,以為拿了一把劍就可以嚇唬人了。
他們在萬花樓的這些年,也不是嚇唬大的,什么狠角色沒有見過,一個小姑娘就想把他們給震懾住了。
似乎有些沒那么簡單吧,這兩個人似乎忘記了。萬花樓的這兩扇大門是怎么倒下的。
就算再來他們這樣的十個人,未必就能如此輕松的一腳就踹開了。
所以啊,人在迷迷糊糊當(dāng)中。就很容易忽略很多小細(xì)節(jié),完全就只跟著自己固定的思維走了。
“啊,”回答幽然的那個打手甲,只覺得自己的脖子一陣刺痛。
然后就感覺有什么血液沿著自己的脖子往下滴了下來。
“說,如果繼續(xù)拿話敷衍我,那我就把你的腦袋砍下來?!庇娜谎鄣子幸唤z幽光。
這個時候,打手甲一個激靈徹底的清醒過來了。
這個看似小姑娘的少女,可完全沒有跟自己開玩笑的意思,這一劍下去,肯定可以保證自己的腦袋搬家的。
“女俠,你手下留情,新姑娘,有,有?!?br/>
在自己被死神威脅的時候,當(dāng)然是有什么說什么了。
“在幾樓哪個房間號?”幽然此刻就差將人丟上去了。
“二樓,天字號?!贝蚴旨走@個時候腦子轉(zhuǎn)的特別的快。
如果說新姑娘,那就是文公子派人送過來的。
也不知道文公子送了什么人過來。這個一臉兇神惡煞的少女實在有些恐怖啊。
他剛才就是輕視對方的存在了,才得了血的教訓(xùn)。“帶路。”樓下怎么大的動靜。
怎么可能不引來其他人的關(guān)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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