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傻最好的辦法是說真話。
第十三章:沒想到呢,雪之下不擅長教人料理
通過他們的談話,我了解到了這個女生是來自F班的由比濱結衣,順便一提,比企谷和雪之下也是F班的。
而由比濱成為了我們部的第一個委托人。
啊,有話快說啊!我在內心反復催促著,因為這倆女生的前言真是太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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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比企谷同學。”
比:“……我去買兩罐『SPORT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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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我回來了?!?br/>
雪:“太慢了?!?br/>
由:“……謝謝?!?br/>
由比濱小聲道謝后,笑嘻嘻地雙手握住咖啡歐蕾,表情有些害臊。這可是我入生中聽過最棒的一句謝謝。
“你們談完了嗎?”
“嗯,多虧你不在,我們談得很順利,謝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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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在看完了一場愛情喜劇后,我明白了任務的內容。
“曲奇嗎?我明白了?!?br/>
在由比濱一臉“你是誰啊,你是哪里冒出來”的懵逼表情中,我徑直走出了教室,直往圖書館去了。
順便一提,在經過比企谷的時候,我用眼神刮了他一眼,來表示被由比濱道謝的嫉妒。
路上,我開始思考起由比濱吞吞吐吐的原因:
“為什么我們得幫忙啊……這種事不是應該拜托朋友嗎?”
“嗚……那、那是因為……我不想讓別人知道嘛。要是被她們知道,一定會被當成笨蛋……這種事不適合找朋友啦……”
“哈、哈哈……很、很奇怪對吧?像我這樣的人做手工餅干,只會被認為是在裝純情……對不起,雪之下同學,我看還是算了?!?br/>
其實吧,有時努力是件很羞恥的事,尤其是周圍的人看上去都不怎么努力的時候,努力就像一種背叛。
以前老師啊經常說什么班風很重要,其實是很有道理的。如果你周圍的人都在好好讀書的話,你也不好意思貪玩,但如果你周圍的人都在貪玩的話,你救不好意思認真讀書了。
因為這時只有你認真讀書就像是在炫耀,在裝,在貶低別人的存在價值,比如我寫小說或做視頻,都不太好意思和同學或朋友講,因為我總覺得這樣是一種炫耀,而我對炫耀有一種莫名的討厭。
但是人不應該討厭炫耀,因為這樣就無法展示自己,你不說,誰知道呢?現在啊,會吹牛皮的人絕對,完全,肯定比自閉的人受歡迎。
這么說吧,厚臉皮可是成功超級重要的一種法寶呢!由比濱同學啊,你要是早點狩獵比企谷,說不定都已經上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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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在放學之前,我離開圖書館,快步走到了家政教室。
希望他們還沒有教會由比濱吧,不然我可就白忙活了,我這樣在心里祈禱著。
家政教室散發(fā)著我根本不知道是什么的氣息,因為我去過屁個家政教室啊!我可是純正的中國人,廚房都沒下過幾次。
雪之下熟練地擺好了食材,看上去是行家的樣子。
但由比濱那邊連圍裙都沒有穿好
“由比濱看起來不樂觀啊?!?br/>
看到連圍裙都穿不好的由比濱,我開始意識到這次任務的艱難程度。
但是看在你這么可愛的份上,我就好好工作吧。
“咦?”
由比濱突然轉頭看向了我。
“那、那個......”
看上去像是和我打招呼,但是并不知道我的名字的樣子。
“我叫阿奴未,姓阿奴,名未?!?br/>
“啊、啊。”
由比濱一連說了兩個啊字,像是在說她已經記住了。
“阿奴同學...”
但正在她重新組織好語言,想要和我打招呼之時,雪之下突然發(fā)言,打斷了她的話。
“沒想到未同學居然沒有逃走呢,我還以為下午你已經臨陣脫逃了呢?!?br/>
可惡,就不能等她說完嗎!這可是百年難見的和女生聊天的機會?。?br/>
“不過也不需要你做什么,只要和那家伙一樣試吃一下就行了?!?br/>
她似乎不太相信我的理解能力,于是又添了一句:
“明白了嗎?阿奴同學?!?br/>
“不明白?!?br/>
面對眼前的少女,我可有產生什么愛護她的感覺,反而,和她作對一下似乎更有意思。
雪之下和由比濱不同,雖然都是美少女,但由比濱更容易激起男生的保護欲,更像是一個需要照顧的小女生;而雪之下則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由比濱被雪之下說出名字的時候,“馬上變得開朗起來”,“對她來說,能夠被雪之下認得似乎是某種地位的象征?!?br/>
我也是這種感覺,不過我希望能雪之下站在同一高度,因為:
“我可不是那么沒用的人?!?br/>
雪之下微微張開了嘴巴,看上去有一些驚訝,不過馬上又回到了常態(tài)。
“沒想到呢,阿奴君原來是深藏不露的嗎?”
“不是我吹噓,我的教學本領可是遠遠在普通人之上的,如果可以的話,我現在都就能考到教師資格證呢?!?br/>
“真會吹牛皮呢,那就讓我們來比試一下吧,看看誰教的更好。”
劍拔弩張的氣氛突然在我們間升起,我們瞪著眼睛,互相對峙著,不肯退讓一步。而正好夾在其中的由比濱則打了個冷顫。
“誒......”
她弓著身子退出了我們的戰(zhàn)圈,然后把注意力轉移到了比企谷身上。
一旁觀戰(zhàn)的比企谷正露著滿意的笑容,大概在思考是制服圍裙好還是裸體圍棋好吧。
“自、自閉男,我問你喔。”
“什、什么事?”
比企谷看上去有些慌張,下意識的聲音變的又尖又細,可能是怕剛剛的妄想被發(fā)現吧。
“你、你覺得居家型的女生如何?”
噗,我差點一口老血噴了出來,但即便沒有見血,我也岔了氣,瞬間破功了。
“由比濱絕對是喜歡比企谷的吧!對吧?告訴我不對?。 ?br/>
我無力地倒在了桌子上,開始不停地咒罵比企谷。
“啊——比企谷這個現充,給我爆炸吧!”
于是我和雪之下的第一次對峙便由我的倒下而落幕了。
“哼,阿奴君也不過如此嗎?!?br/>
雪之下露出了一副得勝的樣子,接著輕笑起來。
對她來說,能有人拌嘴也是件快樂的事吧。我懂,對孤獨的人而言,“拌嘴”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
為什么雪之下和比企谷的話這么多?普通女生和自閉少年有什么好聊的嗎?
其實的話,雖然毒舌了一點,但我相信雪之下是快樂的,對于普通女生來說,交際是一種負擔,沒有意義的交際最好不做,因為光是維持原來的同學關系就已經要拼上全力了,所以沒用多余的力氣增加多余的沒有收益的交際,比如比企谷這類的自閉男。
而雪之下則不同,她根本沒有任何交際圈,簡單來說,她也是自閉少女,所以會對比企谷這么耐心吧。
所以,雖然毒舌了一點,但我相信比企谷也是快樂的。
總結,拌嘴真是件快樂的事??!
聽到雪之下得勝的輕笑后,我也不禁露出了無法遏制的笑容。
“你給我等著吧!我還沒輸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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