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這么久以來,我還是頭一次從曹玉的身上感受到了這么危險的氣息,在剛剛見到他的那一刻,他身上的怨氣濃度已經(jīng)超過了,我之前見到過的上百年的厲鬼。
因此看著緩緩關(guān)上的房門,我的心中未免又忍不住隱隱的擔(dān)憂了起來,因為曹玉的體制到現(xiàn)在我還沒有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就算是從那本書里面我也沒有找到過相關(guān)的內(nèi)容,因此這就給我以后為了應(yīng)對突發(fā)狀況做準備設(shè)立了一個很大的難題。
“現(xiàn)在想那么多有什么用?還是先讓曹玉現(xiàn)在的情況穩(wěn)定下來吧,不然等會兒他一會兒,萬一再跑出去的話,可就糟糕了?!?br/>
心中想著,我快速的回到了房間里,而這時候我發(fā)現(xiàn)曹玉已經(jīng)陷入了熟睡中,除了她身上不斷外溢出來的邪氣以外,整個人看上去和之前并沒有什么兩樣。
隨后我特意在曹玉的身上設(shè)置了一個結(jié)結(jié)實實的限制陣法,我可不想,等會我睡著了以后,曹玉再突然暴走醒過來。
做完這些以后,我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床上,而雖然我已經(jīng)在曹玉的身上設(shè)置了限制陣法,但我的心里仍然是十分不放心,因此我直接半靠在了床頭上看起了書,興許我還能夠找到,關(guān)于曹玉的秘密。
不過由于,我之前已經(jīng)看了很長時間的書,因此,我的精神力根本支撐不了,我繼續(xù)看下去,所以在打開書沒有幾分鐘以后我便沉沉的睡去了。
等到我再醒過來的時候,歐陽雪和曹玉正站在我的床邊,雖然曹玉看上去,好像對于昨天的事情根本不記得了,但歐陽雪的臉上反倒是噙著隱隱的擔(dān)心。
“你醒了?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我和曹玉叫了你半天你都沒有反應(yīng),剛剛你要是再不醒的話,我都打算把你送到醫(yī)院去了?!?br/>
“我昨天哪也沒去,就是看書的時候睡的有點晚,加上昨天又去了一趟凌云街,可能走路走的時間太長了搞得體力有些跟不上?!?br/>
一邊說著,我一邊悄悄地把放在自己手邊的那本書塞到了枕頭下面,而歐陽雪則是松了一口氣后說道,“那邊的事情你就不用擔(dān)心了,葉龍跟我說,大致下午的時候,他那邊的東西就能辦的差不多了,等到下午我跟你一起去新店看看,今天你如果太累的話,就先在家里好好休息吧,我?guī)湍憧匆惶觳苡?。?br/>
雖然一直麻煩歐陽雪,的確讓我有些不好意思,可是,我也確實需要好好休息一天了,不然的話我的精神肯定支撐不住,因此我直接往被子里一縮,隨后笑嘻嘻的說道,“那就先謝謝你了,等到下次你放假的時候我請你吃好吃的?!?br/>
“請我吃好吃的之前,你先想想怎么讓你這個店成功開起來吧,下午我在曹玉出去玩,順便給你聯(lián)系聯(lián)系禮花店,畢竟是新店開張怎么沒有點排場怎么可以?”
剛剛準備繼續(xù)休息的,我聽到歐陽雪這么一說以后立刻坐了起來,隨后我連忙開口拒絕道,“千萬千萬不要聯(lián)系禮花店,你千萬不要搞那么大的排場,到時候開張了,請葉龍咱們幾個一起吃個飯就好了!”
不過歐陽雪似乎是對我的反應(yīng)有些奇怪,隨后她有些疑惑的開口道,“可是如果你的這個店開張以后不放禮花宣傳的話,到時候就更沒人知道了,那你這個店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就黃了?!?br/>
雖然正常情況下聽上去歐陽雪所說的沒有什么毛病,但冥妝店和其他行業(yè)卻不能混為一談,這個行業(yè)首先最忌諱的一點就是招搖,的確你如果放煙花的話會吸引到很多的人,從而你這個店的名聲也就慢慢的打響了,但是同樣的,不屬于這個世界的東西也會被吸引到。
冥妝店放煙花相對于那些孤魂野鬼來說,就等于是明擺著告訴他們,我這里歡迎你過來長住,那樣的話我到時候所需要應(yīng)付的麻煩可就多了。
因此我隨后,為了讓歐陽雪打消這個想法,只能是把我的理由跟她說了個大概,而歐陽雪聽完我的解釋以后才終于是點頭同意了我的提議。
“那既然這樣的話,你就先休息吧,我中午的時候去看看店里面還有沒有什么需要準備的東西?!?br/>
“嗯,那謝謝了,我先休息一會兒,這幾天精神的確是有些疲憊?!?br/>
跟歐陽雪最后說了一句,我剛剛準備閉上眼睡覺,這時候一旁的曹玉便開口嘲諷道,“挺大個人還不如我一個小孩子,整天就跟懶蟲附體了一樣。”
我心里暗暗的嘲諷道,“如果不是因為你個臭小子,我會昨天晚上,那么長時間都不敢睡覺嗎?”
而這時候一旁的歐陽雪,連忙開口笑道,“好了好了,曹玉聽話,歐陽姐姐今天帶你去游樂園玩,你就讓葉晨哥哥好好睡一天吧?!?br/>
歐陽雪的話對于曹玉來說自然是非常管用的,因此曹玉的像我,投去了一個鄙視的目光以后便跟著歐陽雪走向了房門的方向,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我拿起旁邊床頭柜上面的手機,一看發(fā)現(xiàn)打來的人居然是葉龍,隨后我在歐陽雪和曹玉注視的目光中,接通了葉龍的電話,“喂,怎么了?”
“你能不能和歐陽警官過來幫個忙,我這邊出了點岔子?!?br/>
聽著葉龍那邊有些嘈雜的聲音,我很快猜想到了他那邊大致發(fā)生了什么?隨后我快速的答應(yīng)了一聲,“等我們,10分鐘就到。”
掛掉電話以后,我快速的把衣服套在了身上,而一旁有些不明所以的歐陽雪則是走過來開口問道,“發(fā)生什么事了?這么著急干什么?”
穿好鞋以后,我走到歐陽雪的面前對他說道,“今天可能帶曹玉出去玩的事情要擱置一下了,葉龍那邊出了點事情,好像是有人找茬?!?br/>
歐陽雪聽我這么一說,隨后立刻打開了房門,“我今天剛好把車開來了,估計咱們有20分鐘就能到了。”
我點了點頭,隨后,我跟著歐陽雪帶著曹玉快速的下了樓,之后我們坐上了歐陽雪,停在賓館門口的警車。
在車上,歐陽雪一邊專心的開著車一邊對我說道,“你現(xiàn)在打電話,問問葉龍現(xiàn)在那邊什么情況。”
我點了點頭,可是打我的電話撥過去以后,那頭卻直接顯示了關(guān)機,當下我也是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察覺到我這邊并沒有打通電話,歐陽雪直接開啟了警笛,隨后警車的速度再一次提快了一分。
過了大約15分鐘以后,我們終于是來到了凌云街,而歐陽雪則是飛快的把警車開到了那家五金店附近,到達這附近以后,我們剛剛下車就在五金店的門口,看到了很多個正在叫囂的人。
“都圍在這里干什么呢?”
歐陽雪大喊了一聲,隨后她直接快步走向了人群,而這時候我也深深的體會到了警服的作用,這些被人明顯刻意糾結(jié)過來咨詢鬧事的小混混,在歐陽雪的威懾下快速的退開了,剛剛還縈繞于耳的喧囂聲也是在下一刻全部消失不見了。
跟著歐陽雪擠進了人群,我發(fā)現(xiàn)葉龍正手持著棍子堵在五金店的門口,看他,一臉鐵青的模樣,明顯是和這些人僵持了很長的時間,隨后我想寫皺著眉頭,轉(zhuǎn)身問道,“這里應(yīng)該不是公共場合吧?你們是不是想讓我請你們吃個飯?”
歐陽雪有些冰冷的質(zhì)問使得那些小混混面面相覷,可是卻沒有人敢站出來說話,而看到這些人被自己震懾住以后歐陽雪把視線轉(zhuǎn)向了身后的葉龍,“發(fā)生什么事了?詳細情況跟我說一下?!?br/>
葉龍深吸了一口氣,隨后他沉沉的說道,“今天這些人從上午的時候就開始堵在店門口,并且每個人都叫囂著讓我還錢,還拿出了所謂的單據(jù),可是我從來沒有跟他們借過錢!”
看著葉龍一臉憤懣的模樣,我能夠猜想到這個事情一定不是那么簡單的,而這時候,果然其中一個小混混,直接拿出了上面印有葉龍筆記的一張單據(jù),“警官,這可不是我們在瞎說,當初葉龍親自一筆一筆寫下了自己的名字,說好了半年就還,可是這么長時間,他連個反應(yīng)都沒有,我們已經(jīng)寬容這么長的時間,現(xiàn)在過來要錢應(yīng)該不過分吧?”
歐陽雪和我看著那個小混混拿出來的單據(jù),上面的自己的確是清清楚楚的寫著葉龍的名字,并且,之前和葉龍曾經(jīng)簽過合同的我們,也一下子認出了這就是葉龍的字。
因此當下我和歐陽雪對視了一眼,隨后歐陽雪伸手把單據(jù)拿過來,而周圍那些小混混看到歐陽雪陷入沉默以后,頓時氣焰又上來了。
“警官,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這個道理,我想你應(yīng)該比我們清楚吧?那我們過來要錢難道有錯嗎?而且這還是一年前的借條,上面可約定好的半年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