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鍋里炒得翻飛的紙錢,我心里驚惶不已,以為是自己看花眼了,急忙抬手揉了揉眼睛,睜開一看,內(nèi)心再次嚇得一抖,羅沐沐炒的,的確就是一鍋紙錢。し
我想羅沐沐一定是中邪或者被鬼附身了,我也知道人要是中邪了的話,你是叫不醒她的,而得慢慢引導(dǎo)她,興許還能讓她回歸正常。
我就試探性地問她:“沐沐姐,你在炒什么呀?”
羅沐沐沒有回答我,而是依舊自顧自地翻炒著,連看都沒看我一眼,看到她這個樣子,我心里一下就發(fā)毛起來,我又不敢去碰她,就又問她道:“沐沐姐,你炒菜怎么不開火?。俊?br/>
“沒有呀,這火剛剛好,炒宮保雞丁就應(yīng)該這樣”,羅沐沐沒有停下手里的動作,但終于是開口回答我了。
我覺得,她的聲音也有些怪異,冷幽幽的,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宮保雞?。炕鸷騽倓偤??羅沐沐肯定是中邪了,我該怎么辦?
就在我思索之時,她又開口了,對我說道:“來,劉煜,幫我嘗嘗這雞丁鹽放得夠不夠”。
說著,她就用筷子夾了一張之前,送到我的嘴前,我被嚇壞了,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就說道:“我最近有些上火,所以……”
“沒事,就嘗嘗嘛,看看鹽夠不夠”,羅沐沐又將紙錢往我送了送,還說道,“來,張嘴,啊……”
“額!不好意思……有點兒太燙了!”我靈機一動,故意咬了紙錢又趕緊吐掉。
“沒事,再來一塊,我這兒還有”,羅沐沐轉(zhuǎn)過身去,又夾了一張紙錢出來。
“我剛剛覺得……鹽放得差不多……真的……”我心里有些害怕了,忙是邊說邊往后退,“要不你自己嘗嘗看?”
“嗯?”羅沐沐驚異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自己夾著的紙錢,嘴角動了動,咬了一片紙,咀嚼起來,還說味道不錯,自己的廚藝又見長了。
我是徹底被嚇傻了,整個人都懵在了原地,心想,雖然現(xiàn)在三更半夜的,但我不能讓羅沐沐這么下去,還是找打電話找毛老仙過來一下吧。
我一掏出手機來,整個房間里的燈卻突然全部熄滅了下去,只剩下廚房里的燈還亮著了,羅沐沐手執(zhí)鍋鏟指著我的鼻子,眼睛瞪得老大,對我說道:“連我做的菜都不吃,真不給面子……”
“我……我……”我平時就比較怕她,她現(xiàn)在這副樣子,更是把我嚇得兩腿都有些發(fā)抖。
但沒一會兒,羅沐沐自己卻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她越笑越夸張,最后直接是捂著肚子笑了……
這大胸美女,是瘋了嗎?我心里想著。
“好了!演不下去了,開燈!”羅沐沐放下鍋鏟,朝大廳里喊道。
她這一喊,大廳里的燈瞬間就亮了起來,緊接著,同事們抬著一個大蛋糕唱著生日快樂歌朝我走來。
他們這陣勢,才讓我想起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不過要過生日也得等晚上吧?現(xiàn)在這凌晨三更半夜的,過什么生日???
雖然如此,我的心里還是涌起了一股暖意,因為,祝我生日快樂的人群中,還有苗冰,苗冰朝我走來,輕輕說了一聲生日快樂。
我自然是報以一聲謝謝。
緊接著是許愿吹蠟燭切蛋糕什么的,我許的愿很簡單,就是讓我早日追上苗冰。也正好,羅沐沐宣布明天周末不再加班,大家盡情地嗨!
她這話一說出來,整個大廳都炸了起來了,都喊羅小姐萬歲,然后就嗨玩了起來,喝酒的喝酒,打牌的打牌。
在喧鬧之中,我看見苗冰和羅沐沐在角落里說著什么話,這兩個美女好像發(fā)生了爭執(zhí),但我聽不清楚她們在說什么。
最后,苗冰自己一個人出了大廳,而羅沐沐則是攤了攤手一臉無法理解的樣子。
我心里擔心苗冰,就跟了出去,我看見苗冰正獨自站在陽臺上吹風,發(fā)絲飄起的她,看起來是那么得動人。
我走過去問她:“怎么了,不開心???”
“沒有,你生日我當然開心了”,苗冰抿嘴笑了笑。
她這一笑,快把我的魂都給吸了去,實在是太美了,我抓了抓頭發(fā),呆呆地問道:“既然開心,為什么不和大家一起玩呢?”
“我不喜歡人多,太吵了”,苗冰回答道。
她這回答,我倒也能接受,她的確是個喜歡安靜的女生,我很想問她剛剛和羅沐沐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又不好開口,只得站在陽臺上陪她一起吹風了。
她好像看懂了我的心思,就說道:“你是不是想問我,剛剛和羅小姐在吵什么?”
“?。俊蔽矣行@訝,隨即又點了點頭。
“其實也沒什么,我就是不喜歡她用炒紙錢這種方式來給你制造什么驚喜,這樣多不吉利呀”,苗冰說道。
原來,她實在和羅沐沐吵這個,她這么為我著想,讓我的心里甜絲絲的,我就安慰她道:“沒事啦,我不介意……”
“可是我介意!”苗冰有些激動,打斷了我的話,“半夜弄什么紙錢,可是會招鬼的”。
“鬼……”我差點兒就想說這個世界上哪里有鬼的了,但想想自己就碰到過不少鬼,就說道,“好了,你也別放心上了,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謝謝為我著想,對了,我的生日禮物呢?”
“沒有”,苗冰的臉上,綻放甜美的笑容。
她的回答,多少讓我有些失望,雙手撐著欄桿,目視遠方不再說話……
“怎么?生氣了?”苗冰用手蹭了蹭我的胳膊。
“沒有,怎么會?”我笑了笑。
“其實我準備了禮物啦,還沒拿出來而已,在我的房間里?!?br/>
“真的?”
苗冰的話,讓我開心得差點兒大叫起來,就在這個時候,我感覺自己的背上有一股股刺痛傳來,然后越來越強烈,很快我就支撐不住了,扶著欄桿坐在了地上。
“劉煜,你怎么了?”苗冰臉色慌張地問我道。
“我……我也不知道,背上好痛,好癢……”我的額頭滲出了巨大的汗珠。
“我看看”,苗冰說著,就要掀開我的衣服來,但我想起紅衣蠱師剛給我種了金蠅蠱,要是被苗冰發(fā)現(xiàn)了可不好,我就說道,“不……不用了,我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可是,我看你很難受的樣子,我還是扶你進去休息吧”,苗冰說著,就將我扶進了她的房間。
我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背上傳來的疼痛更加強烈了,我感覺有什么東西在咬著我的肉,喝著我的血,我死死地咬著牙,卻依舊要支撐不住了
而且,就在我疼得晃神之間,苗冰竟然不見了!我心里一驚,就喊道:“苗冰?苗冰?”
“別喊了,她睡著了”,苗冰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我抬頭一看,卻是紅衣蠱師化作紅影突然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
她的聲音,跟苗冰太像了……
“你把她怎么了?”我背上疼痛難忍,心里卻依舊念著苗冰,就問紅衣蠱師道。
“你還是先關(guān)心你自己吧,我只是讓她睡了,把衣服掀開,我看看你的蠱”,紅衣蠱師眉頭皺了皺道。
她這話一說出來,我就要掀開自己的衣服,但轉(zhuǎn)念一想,感覺不太對,她怎么知道我住在這里?我就問她:“你怎么找到這里來的?”
“這還不簡單嗎?別忘了你身上還有我種的金蠅蠱呢,聞蠱尋人再簡單不過了!”
“這么厲害?”
“你說呢?”
“不太可能吧!”
“別廢話!我看看你的背!”
說著,她自己就將我的衣服掀了起來,隨即自言自語了起來:“不可能???即使是在太陽下暴曬了,也不可能是這種情況……”
“什么情況?”她的話,讓我不淡定了,顯然我的背部情況不容樂觀。
“是不是毛老頭又給你道法吸陰了?”紅衣蠱師問道。
“沒……沒有??!”我如實回答。
“那你身上的陰氣怎么一點兒都不剩了?”紅衣蠱師的語氣,很是驚訝。
“這我怎么知道?我……”說著,我突然想起了什么,“等一下,你走后,我的房間里出現(xiàn)了一個殘魂,殘魂吸陰,會不會……”
“殘魂?”
“嗯,是一只鬼手,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毛老仙燒掉了?!?br/>
紅衣蠱師沉思了一會兒,說道:“算了,先不管殘魂的事情了,我先幫你把金蠅蠱給撤了,晚了你的被就被這些金蠅給咬爛了!”
“這么恐怖?那趕緊的呀!”
我對紅衣蠱師,倒是從來沒有客氣過。
“坐好!”
她話音一落,我就端正地坐好了……
“你傻啊?轉(zhuǎn)過去,背對著我!”她沒好氣地道。
我急忙轉(zhuǎn)過了身去,緊接著,我感覺到背后傳來一股涼意,好像是有什么粉末灑到了我的背上。
紅衣蠱師將盛著鮮紅血液的蠱蟲盒子放在地上,沒一會兒,就有金銀飛進了盒子里,我感覺到,有金蠅從我的背上鉆出來。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紅衣蠱師又給我的背部上了些藥,還幫我包扎了一下,告訴我兩天之內(nèi)不要碰水。
我就問她了:“那些金蠅全都弄出來了嗎?”
“嗯”,她點了點頭,然后問我道,“你說的殘魂,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正參加著楚湘湘和李仁的婚禮,他們……緊接著楚湘湘就不行了……我就看見有一只鬼手在墻角……然后毛老仙來了……”
“行了,我明白了!”
“我說的這么亂,你都明白了?”
“嗯,就是楚湘湘和李仁陰昏,鬼手殘魂出現(xiàn),傷了小倆口,然后毛老頭救了你們,是吧?”
“是!”我猛地點了點頭。
“這么看來,是有人要害你,那鬼手不是無緣無故出現(xiàn)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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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