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顧澤城的秘密(2)
顧少言的別墅里,有傭人匆匆來報,說林妙在屋子里把所有能砸的東西都砸了,還說,如果不放她出去,她就一把火燒了整座新別墅。
趙麗聽了氣不打一處來,拍著桌子站了起來,“這個賤蹄子,把我們母子害成這樣,還想著一個人出去快活,我就不信我沒辦法治她?!?br/>
說著,趙麗就要出門。
“媽,別去了,放她走吧?!鳖櫳傺越凶≮w麗。
趙麗不可思議地回頭看著顧少言,“兒子,是不是被老爺子訓(xùn)斥了一頓,你就什么事情都不敢做了?”
顧少言放下手中的雜志站了起來走到趙麗身邊,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背,“媽,既然那個孽種是杜紹紳的兒子,而且這件事情在深南市已經(jīng)是人盡皆知了,那我們干嘛不賣杜紹紳一個人情,把那個賤女人給放了?!?br/>
“難道你還怕他一個杜紹紳不成?”雖然趙麗從來就沒有被顧家認可過,可是她是顧家二少爺?shù)哪赣H,這是不爭的事實,所以說起話做起事來,沒有腰桿不硬的。
“不是怕,是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鳖櫳傺苑鲋w麗到沙發(fā)上坐下,“不管林妙最后有沒有去杜紹紳身邊,我都是賣了一個人情給他杜紹紳?!?br/>
趙麗還是咽不下這口氣,“難道,就這么輕易地放過那個賤人了。”
“媽,如果林妙真的在新別墅里出了什么事情,對我們不會有什么好處,更何況,我明天已經(jīng)可以回公司上班了?!?br/>
“什么,你明天可以回公司上班了?老頭子恢復(fù)你的職務(wù)了?”趙麗又驚又喜,“你找過老頭子了?”
“不是,是顧澤城,他說會幫我去跟爺爺說,讓我明天就回去上班。”
趙麗一臉狐疑,“顧澤城會對你這么好?!”
顧少言譏誚一笑,“他當(dāng)然不會對我這么好,只不過我發(fā)現(xiàn)了他的秘密而已?!?br/>
“什么秘密?”趙麗一臉好奇,是什么秘密能讓顧澤城都害怕的。
顧少言猶豫了一下,他從小和趙麗母子兩個相依為命,直到他十六歲那年老爺子才承認他的身份,接他回到顧家后他們的生活才開始好起來。
所以,這些年來,他對趙麗,幾乎是言聽計從,也從來不對她隱瞞任何事情。
不過,蘇沫和顧澤城的事情,顧少言卻猶豫著要不要告訴趙麗。
“兒子,你到底知道了顧澤城的什么秘密,快說給媽聽聽?!壁w麗一臉揚眉吐氣的感覺,他們母子這些年來一直被顧婉悅和顧澤城這兩姐弟死死地壓著沒有出氣的日子,現(xiàn)在,顧少言有了顧澤城的把柄,那他們母子以后就用不著受氣看臉色了。
看到趙麗滿懷期待的樣子,顧少言終究是忍不住了。
“顧澤城應(yīng)該就是蘇沫的新任丈夫?!?br/>
趙麗一下子完全驚呆了,目瞪口呆,像突然傻了般。
“媽,你怎么啦?”
良久之后,趙麗才反應(yīng)過,仍舊一臉不敢相信的表情看著顧少言,“兒子,你說的是真的?”
“應(yīng)該假不了,要不然,顧澤城就不會這么輕易地幫我去跟爺爺說好話了?!?br/>
“可是這不合常理啊,顧澤城他為什么會娶你不要了的女人。”
提到蘇沫,顧少言的神色便暗了下來。
其實,如果不是趙麗逼著他,讓他趕快為顧家生下一個男嬰來好籠絡(luò)老爺子的心,他和蘇沫也走不到如今這一步。
“顧澤城做事向來就不按常理出牌,他娶蘇沫,也沒有什么好奇怪的,畢竟蘇沫曾經(jīng)是深南市的第一名媛,她一點都不比別的女人差?!?br/>
趙麗怎么可能看不出顧少言的情緒,立刻就轉(zhuǎn)而安撫起了顧少言,“兒子,你這是在怪媽嗎?可媽做的那些,都是為你好呀?!?br/>
顧少言嘆了口氣,如果沒有趙麗當(dāng)初不顧一切地把他生下來,又一個人含辛茹苦地把他養(yǎng)大到十六歲,又怎么可能有他如今的一切。
“媽,沒有,你別想多了,不早了,你早點去休息吧,我也去睡了。”
說完,顧少言起身朝樓梯口走。
趙麗看著顧少言消失的身影,嘴角卻揚了起來。
顧澤城居然娶了弟弟不要的女人,這消息,實在是太有用處了。
蘇沫下了班后去了醫(yī)院,在醫(yī)院里陪著蘇敬致和夏桑清吃完晚飯,回到小疊山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了。
初初一直在大廳里等蘇沫,看到她回來,立刻便撲了過去。
“初初想麻麻,麻麻陪初初,好不好?”初初撲進蘇沫的懷里,小可憐見地央求道。
這幾天都是早出晚歸,沒有好好陪過初初,尤其是初初還這么小,正是最需要母愛的時候。
抱著懷里的小家伙,蘇沫突然就覺得好內(nèi)疚。
雖然她不是初初的親生母親,可是從初初第一次見到她叫她“麻麻……”開始,她便覺得初初就是上天再次派到她身邊的小天使。
她沒有照顧好小綠芽兒,所以上天把小綠芽兒帶了回去。
現(xiàn)在,她不能再沒有了初初。
“對不起,媽媽以后會早點回來陪初初,好嗎?”蘇沫親了親小家伙的臉蛋,眼底的溫柔寵愛,都快要溢出來。
不遠處的顧澤城看著蘇沫在初初面前那樣輕易就流露出來的溫柔,心里又開始翻攪起來。
為什么她在他的面前,就一定要防備的像只刺猬,那樣倔強與堅持。
即使她失憶了,難道只是因為失憶,她就將他們曾經(jīng)十幾年的感情從骨子里都剃的干干凈凈嗎?
她說過的,她說這輩子,除了他,她誰都不會喜歡,誰都不會嫁。
憑什么失憶了,她就可以為為自己說過的話不用再負責(zé)任。
憑什么失憶了,她還讓他一個人在痛苦中掙扎陳倫。
倏地,顧澤城就起身大步走向蘇沫,然后從她懷里一把將初初抱了過來。
蘇沫有些錯愕地看著顧澤城,這家伙,想在孩子面前玩什么,虧她還覺得他是個好爸爸。
“初初,媽媽才回來,很累的,爸爸陪你玩,陪你睡覺,好不好?”顧澤城雖然在征求初初的意見,可是已經(jīng)兀自抱著初初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