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我家是最窮的,所以一定是我偷的,但是我沒偷,媽媽,我們家里面真的很窮嗎?”曹小朗眨了眨眼問著。
曹新佳怔了一下,沒想到小孩子之間也有著這樣的攀比的現(xiàn)象出現(xiàn)了。
當下抱著他道:“不是,他們這樣的冤枉你是不對的,但是你也不能隨便的動手,好好的和他們講理,如果實在不行,就找媽媽。我不會讓別人冤枉我的孩子!”
曹新佳說著,心里有些難受,她是寧可苦了自己,也是不會苦了孩子,所以曹小朗的上的是學校里面有名的小學,但是這里不是有錢人,就是官二代。之前只考慮著這樣的學校的教育好,卻也沒有想到這里的環(huán)境對他的影響。
“小朗,你要是不喜歡這里,媽媽給你換個學校怎么樣?”曹新佳心疼兒子受了委屈,他自尊心很強,這樣的動手打人,一定是對方太過分了。
但是現(xiàn)實有時候就是讓人不得不低頭,現(xiàn)在她已經不是那個市長千金了,她不得不學會妥協(xié)和低頭。回到家里時,曹小朗還是低著頭悶悶不樂的。
郝炎暉詢問了一番,曹新佳才嘆息著將事情說出來,郝炎暉一聽,眉頭緊緊的隆起,憤怒異常,沒想到兒子在學校里面受到了欺負。
“不行,我得要去找學校里面討個說法,偷盜這是很嚴重的指控,要是對小朗的心理產生了不好的影響怎么辦?”
郝炎暉從前沒有想過普通人家的孩子,竟是受著這般多的委屈。
雖然他從小就生活在一個富有的家庭里面,但是他也從來沒有去仗勢欺人的行為出現(xiàn)過。曹新佳止住他:“算了,我們清者自清,小朗會明白的,去找他們,怕是只會惹上麻煩?!?br/>
不過曹新佳還是心里面有些不舒服,商量著和他一起將兒子轉校,郝炎暉也極是同意,只要不是太差的學校就成了。
這事兒在心理上郝炎暉不小的影響,發(fā)誓要再次的站在人頂之上,不會再讓人欺負著自己的兒子和家人,工作上也更加的努力和拼命。
這一次的升職的竟爭之中,他對于自己的升職有著極大的把握,因為上次的大會上,總經理對他是欣賞有加。
卻沒有想,在那升職大會的前一天,郝炎暉被人叫到了總經理辦公室里面。別的同事都是對他很是羨慕,笑道:“郝炎暉,你可厲害了,我看總經理是要升你職了?!?br/>
不然怎么會這么早的就叫他前去的,他們都在提前的恭喜著他,郝炎暉微微一笑,心情也好了起來。在洗手間里面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了出去,進了總經理的辦公室里面。
總經理是一個中年男人,一向是很嚴肅,但是看著他進來的時候,臉上卻有一些的心虛和為難之色。
“總經理,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郝炎暉說著,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在這樣的外面的公司工作,和在自己的明澤是不同的概念,之前是自己空降到了明澤當總裁,并沒有什么的過度,但是在這里,他是一步一步的爬上來的,更有著成就感,他很喜歡這種感覺。
“郝炎暉啊,你能力出眾,本來應該是我們公司里面一匹黑馬,但是現(xiàn)在,卻是不得不讓你離開公司?!笨偨浝碚f著,從柜子里面取出了一封各辭退信,又道:“你放心,你的遣散費,我一分也不會少你的?!?br/>
說著,將錢都拿了出來,鼓鼓的一包,不少,臉上帶著幾分的遺憾的表情。郝炎暉人呆了,看著他道:“總經理,我是什么地方做得不好嗎,你要是提出來,我一定會改的,為什么這樣的辭退了我?”
“對不起,這個恕我無法告訴你,只能說是上頭的決定,抱歉了。請你立刻離開公司吧?!笨偨浝碚f著,臉上也是抱歉的神色,上級的決定,也不是他所能左右的,雖然是很欣賞著他的能力,但是這個社會里面,最不缺的就是人才。
郝炎暉一臉的憤怒,卻是無可奈何,只能拿著錢離開,回到了辦公室里面。默默的將一些自己的私人東西收了起來?!霸趺椿厥?,不是升職嗎。”
旁邊幾個親近了一此的同事一臉的震驚看著他。
郝炎暉苦笑了一聲,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面對這樣不公平的對待,只是擔心著要回家怎么的告訴給曹新佳,說自己失業(yè)了?她正對自己要升職的事而開心,卻是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
郝炎暉垂頭喪氣的出了公司里面,看著那艷陽天,卻只覺得心中一片冰冷。這樣莫明奇妙的讓人炒了,讓他心情很糟糕,在一邊的小賣部里,買了不少的啤酒,坐在不遠處的公園里面,狠狠的喝下了好幾大口的酒。
現(xiàn)在的他,只是一個自己的命運都無法掌握的普通男人,再也不是以前的那個能呼風喚雨的郝炎暉了。
郝炎暉苦笑一聲,捏著那厚厚的一疊信封,這里是自己幾個月的錢,還有遣散費。“曹曹,我對不起,又讓你失望了?!?br/>
他心中苦悶的很,質量差的啤酒喝在嘴里,只有滿嘴的苦澀之味,如同是現(xiàn)在的心情一樣。這時突地幾個地痞一樣的人走了過來,看著他,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之時,就一把將他手里面的信封給搶走了。
郝炎暉呆了一下,下一刻才反應了過來:“把錢還給我!”
郝炎暉憤怒的大叫著,自己如今已經夠慘了,這些人還來要搶自己的東西。當下拼命的追著他們狂左著,那是自己兩個月的血汗錢,他們不能這樣的搶走。
“靠,這小子不要命的在追我們!”
前面的人一邊跑,一邊回頭看了過來,嘴里罵罵咧咧著。郝炎暉只是拼命的跑著,很快就將那個偷錢的人抓到,一腳就踢到了他的小腿骨上,那人慘叫了一聲,倒了下去。“我讓你偷,我讓你搶!”
郝炎暉把所有的憤怒都發(fā)瀉在了這個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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