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剛古的聲音有些略微顫抖,語氣之中夾雜著些許不甘的味道。
莫暴天陰沉著臉,并未回話。而周圍幾人則早已被剛剛發(fā)生的事情給驚呆了。
好好好!金剛古連續(xù)了三個好字,可見其心中的憤怒。他大的呼著氣:“手指指著莫暴天獰聲道:“今天有你護著莫風看來我們是沒辦法了,可你也別忘記,我們金家可不是吃素的,如果不能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結果,我看你們莫家怎么死!今晚發(fā)生的事情如果誰敢出去,老子非把他剁成肉醬喂狗不可!”完這番話后金剛古對著金月兒示了一下意。隨后冷聲道:“我們走!”
金月兒扶著抽泣著的金馨兒,冷冷的看了幾眼莫家眾人才跟著自己的家族中人而去。
金家走后,包間內只留下死狗一般的莫風,還有一臉陰晴不定之色的莫暴天和幾名隨從。
……
金碧輝煌豪華大門外,不遠之處的陰暗弄堂之中林青和那個易少看著金家眾人氣勢洶洶的跑了出來,分別上了兩輛賓利離開之后,兩人臉上露出了一絲絲的冷笑……
莫風只感覺身都要炸開了,他的腦海之中只有一個字,那就是痛!渾身猶如刀割般的痛!
他勉強的睜開了雙眼,喉嚨中不由發(fā)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莫風吃力的仰起了身,看著熟悉的床鋪思緒突然有些凌亂了,自己不是和易哥他們在喝酒嗎,怎么會在家里。
啊!莫風突然痛苦的抱住了腦,因為他意識到腦海之中閃過了一些破碎的片段,這、這是怎么回事,金馨兒怎么會在那邊。還有……自己怎么會做那種事情……莫風眼睛已經(jīng)紅了,他知道他是被暗算了。到底是誰!莫風想嘶吼出聲卻只覺喉嚨疼痛難忍,只發(fā)出了幾句沙啞的聲音。難道……是易……易哥?想著曾經(jīng)對待自己猶如親生弟弟般的易哥會做出這番事情,莫風想想都覺得不寒而栗。他也不想去懷疑,然而現(xiàn)實的矛頭卻直指那對自己諸般好的易哥。
他從之中摸出了手機,找到了熟悉的名字,撥打了過去,然而冰冷的關機提示音卻把它拉回到了現(xiàn)實當中。
砰,莫風的手機掉在了地上。
為什么?
“為什么要陷害我!”莫風的心在嘶吼著,緊緊握住的拳頭正微微的顫抖著。
“莫風,你醒了就跟我去一下大廳吧?!币幻咛襞哟藭r走了進來,女子約莫比莫風大了幾歲,相貌雖美,卻猶如冰山一般令人難以靠近,她進來之后雙眸只撇了莫風一下,神情不出的淡漠。
莫風也沒在意,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他知道該來的總會來。他強忍著痛意,有些艱難的起身下床后,一顫一顫的向高挑女子所在之處走了過去。
高挑女子見狀并沒有去幫他,反而是在其眼底深處有著深深的鄙夷之色。她一轉身,并未去管莫風,而是直接的走了出去,留下莫風一人艱難的行走著……雖然她是莫風的姐姐,但在她的心中,這個弟弟可有可無,甚至……無比厭惡!
寧城莫家,是寧城當中八大古武世家之一,當然,金家也是。這些世家當中部修行著同樣的武決,名喚古武決。傳修煉到最高點能長生不死,有著神鬼莫測的威力,當然。這古武決只是在古武家族當中流通,普通老百姓是壓根不知道什么古武世家的,只知道他們的外表。而莫風則是家族中最悲劇的一個,身懷抑絕經(jīng)脈,打無法修煉。而且抑絕經(jīng)脈甚至還壓制了他下面的那個。導致天生天痿。只不過這個秘密只有他一人知道,家族中人所知道的莫風就是一個無法修煉的廢柴加依靠家族勢力混日子的紈绔而已。其實也不然,紈绔的樣子只不過是莫風為了掩蓋他天痿的假象而已,試想一個不舉的紈绔子弟又如何紈绔的起來呢,所以莫風除了吃喝玩樂,在對女人那方面特別的積極,但從沒有真正的禍害過一個女子。而眾世家子弟耳濡目染也都知道莫家有這么的一個風流紈绔在。其實真正的痛楚也就莫風本人在清楚不過的了。
此刻,莫家議事大廳之內,一名身穿中山服的老者坐在了正中的位置,他,便是整個莫家的家主,莫山河!同時也是莫風的爺爺,至于莫風的父親莫云天,則常年在閉關當中,對家族中的事情不管不問,只求追尋天道。
在莫山河旁邊的位子上則坐著蘇家的人,蘇家跟莫家是聯(lián)盟,至于蘇家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過來,這就有點耐人尋味了。而另一側旁邊的幾個位子上則是金家來人。緊挨著莫山河旁邊的一名中年男子便是現(xiàn)任金家家主。金剛閑。同時也是金馨兒的親生父親!此時金剛閑正雙目緊閉,不發(fā)一言,靜靜的坐著。而莫風的父親此時卻并沒有在這議事廳。
腳步聲響起,那名高挑女子走進了議事廳之中。
“倩兒,莫風呢?!蹦胶涌粗哌M來的高挑女子,神情有些淡漠。
“他馬上就到了?!蹦坏穆曇粲行├涞?,似乎不愿在多一句。隨便找了個空位子便坐了下去。
莫山河眉頭微皺,但也沒有些什么。
片刻后,莫風拖住疲憊的身子走了進來,他一走進來便成了場的焦點,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莫風而看去。
莫風想要坐一會,因為他實在是太累了,身體是又累又痛。然而就在他想要坐下去的時候。耳邊傳來了一句刺耳的聲音。
“誰讓你坐了。你個畜生給我好好的站著?!蹦胶硬粠б唤z感**彩的看著莫風。眼皮都不帶抬一下。
莫風本要做下去的身子突然一僵,雙腳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在地。
有些莫家之人見到莫風的模樣,紛紛露出了竊笑之色。而金家家主自從莫風走進之時臉上的陰沉之色愈加的濃厚了。
莫山河并沒有去管莫風,而是低沉的發(fā)話道:“金家的諸位,廢話我莫某也不多了,莫家生出莫風此等畜生實在是家門不幸。對此,我莫家經(jīng)過商議決定把莫風逐出莫家,永世不得回歸!”
莫風臉色蒼白,莫山河的每一句話都猶如千斤鐵錘般狠狠的擊在了他的心之上,這還是他的爺爺么?莫風嘴角苦澀。想起時候的種種,也就釋然了,這所謂的爺爺怕是從來都沒有把自己放在眼里過吧。突然之間,他的心中莫名的多出了一種恨,他恨莫家,恨莫山河,還有那……從來都沒有關愛過自己的父親!
“就這樣?你也太不把我金家放在眼里了吧。”剛剛一直都陰沉著臉的金剛閑聽見莫山河的決定終于發(fā)話了。語氣之中充滿了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