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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校長,你咋來了――”面對著剩下來的五人,林楓一臉緊張的沖著廁所進口喊了一聲。
幾人下意識的回頭,卻見身后空空如也,哪里有毛的人。
不好,中計。
五人頓感不妙,然而一陣陣拳風腿影已經到了他們的身邊。
他們本能的想閃躲,可是林楓的拳腳速度委實太快,“蓬蓬――”一連串沉悶的聲音后,剩下來的幾人全數被林楓給放倒在地上。
林楓這幾下使出了全力,五人被打的七葷八素,徹底的失去了戰(zhàn)斗力。
“嗷嗷――”聲音凄慘無比,或許是生怕引來校方保安,他們叫的極其的壓抑。
“你好卑鄙――”領頭的那個社會青年看著林楓,無比怨毒的說了一句。
林楓不屑的笑道:“你狗日的,打老子悶棍,還好意思在老子面前談高尚?!?br/>
他走過去,狠狠的在那廝的身上爆踹了兩腳,后者痛的彎成了一只大蝦,臉色扭曲,面容猙獰。
借著黯淡的燈光,林楓看得出這幾個人絕對不是學生,怎么看都像是社會上的那些無業(yè)青年混混。
“咱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們?yōu)楹我邓阌谖遥f,是誰指使你們的?”林楓蹲下身子,手掌將那人的臉龐拍得“啪啪”響,臉上掛著絲絲邪惡的笑意。
那人倒是很有“骨氣”,雖說他被林楓踩了,可是他看向林楓的眼神,依然狠毒,狠毒中帶著十足的痞氣。
“小子哎,識時務的話,放了哥幾個,今兒這事就權當沒發(fā)生。否則,你死定了!”他沒有回答林楓的問題,反倒是威脅起林楓來。
林楓“呵呵”的笑著,他抬手就是倆大耳光扇了過去。
奶奶的,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落爺手里了,還這么嘴硬。
“再給你一次機會,說不說?”林楓的語氣陡然加重了幾許。
混混頭目硬氣得很,在他看來,一個破學生能拿他們怎樣,頂多就是報警。
他長年出入警局,對法律早就摸得滾瓜爛熟。
以他們的行為,也就抓進去,拘留個幾天。
幾天出來后,爺照樣收拾你個鱉孫子。
他思慮了一番,心里更是底氣十足。
他不屑的看了林楓一眼:“小子,老子就不說,你咬我!”
他說話間,頗為狂妄的笑了起來,身上的疼痛似乎無法阻擋他那一身囂張之氣。
林楓也笑了起來,那笑聲聽在人耳中極不正常。
他靠近了混混頭些許,聲音略顯低沉。
“機會給了你,你不把握,那就怪不得小爺我了。”
混混頭覺得這貨很不正常,他心里有些怕了。
瞧他這架勢,也不像要報警啊。
“你――你想干什么?”說實話,此時他很想跑,可是腿腳剛剛受了重創(chuàng),不太聽使喚。
林楓對這混混的心思摸的很透,他冷笑道:“是不是以為我要報警?”
他說到此處停頓了下繼續(xù)道:“不會,這點芝麻粒兒大的事情怎么能麻煩警察叔叔,警察叔叔很忙?!?br/>
“那你要揍我?”混混試探性的猜測了另外一種可能性。
按照他的理解,除了報警,也就這條道兒了。
林楓依然搖搖頭。
“打人是粗人干的活兒。爺是文化人!”林楓一臉的得瑟,這貨不過才上一天的學,就以文化人自詡,的確有些大言不慚。
混混頭算是看明白了,面前這小子典型的沒臉沒皮的主兒。
原本以為對付一個學生,那是手拿把攥的事情,可他萬萬沒想到,這個學生可不是簡單的角色。
近距離看這家伙笑的很是“陰險”,混混頭本能的一陣寒顫若噤。
他隱隱有種感覺,眼前這插班生肚子里一準兒沒憋什么好p。
林楓在兜里摸索了半天,終于一粒黑乎乎,約莫有小指甲蓋大小,貌似泥丸的東西,出現(xiàn)在他的手掌心中。
“這――這是什么東西?”混混頭被嚇得不輕。
你真若是揍他幾拳幾腳,弄折他一兩條胳膊腿,他都可能不會在乎。
畢竟出來混的,能混到眼前這地步,沒點膽色,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林楓手中這玩意詭異得很,弄不好就是什么穿腸**,那可是要命的玩意。
他膽子雖彪悍,但還沒到不要命的地步。
一時間他的面色慘白無比。
林楓很滿意這樣的效果。
他咧著嘴,露出一口白牙:“怎么?怕了?”
“沒事,這不是**!”
混混頭聞言,暗松一口氣。
“這是瀉藥!”林楓笑瞇瞇的解釋了起來。
“只要吃上這么一粒,保證你七天七夜蹲在廁所里不出來?!?br/>
“七天七夜――”混混頭原本緩解了一些的面孔瞬間又緊張了起來。
我勒個去,這尼瑪,若是拉上個七天七夜,活人也得拉死??!
“來吧,我這個人最講究人權了,給你倆選擇,是要我動手喂你呢,還是你自己來?”林楓咄咄逼人,帶著不懷好意的笑意靠了過來。
“你――你tm的別過來,我警告你,老子是小刀會的人,你若是招惹了我,回頭我小刀會的數百幫眾會將你大卸八塊?!毖劭磽尾蛔×?,關鍵時刻,混混頭拋出了他的殺手锏。
往常時分,這一招百試百爽,畢竟小刀會在這一片的名頭還是相當大的。
一般人都不敢輕易的去招惹。
偏偏林楓最見不得別人威脅他。
他抬起他的手掌,左右開弓,“啪啪啪啪――”一連抽了十幾個大嘴巴子后,趁著后者沒反應過來之際,直接將那黑丸子塞進了混混頭的嘴巴里,混混頭想吐,卻被林楓捏著嘴巴,手掌在他背后輕拍兩下,藥丸就下了那廝的肚皮。
“咕嚕嚕――”不得不說,林楓的黑丸子藥力極其的霸道,這不,剛剛吃完也就是一兩分鐘的時間,混混頭的腸胃就有了動靜。
“噗噗――”幾聲臭p后,混混頭面色如土,他緊捂著肚皮,顧不得渾身的傷痛,拼了命的往大便池跑。
“嘩啦啦――”一聲如山洪傾瀉般的聲勢,混混頭拉的那叫一個酣暢淋漓。
一邊的小年輕們被這陣勢給嚇壞了。
原先他們還以為林楓這貨糊弄人呢,隨便弄了個泥丸子嚇唬人,這會兒眼見為實,他們徹底的相信了這黑丸子的威力。
尼瑪,七天七夜,他們想想就心驚肉跳。
眼瞅著林楓神奇般的掏出了幾粒黑藥丸,他們直接嚇得嚷嚷了起來。
“兄弟,別,別,我們說就是――”看著他們的頭兒拉得天翻地覆,他們可不想去嘗試。
林楓嘿嘿的笑著。
“得,還是你們識時務。上天有好生之德,給你們一個機會。說吧?!绷謼饕荒樀拇缺?。
“是黃家少爺黃天霸?!笔O碌哪菐腿嗽诹謼鞯氖侄蜗拢?。
他們本就是社會最底層的混混,在利益與義氣的取舍間,自然會選擇前者。
林楓得了他要的答案,自然也不會為難他們。
他揮揮手道:“滾吧?!?br/>
那幫小混混見林楓放過了他,立馬連滾帶爬的逃了,至于他們的頭兒,自然是顧不上了。
“大――大哥,饒――饒了我吧――”蹲坑中的混混頭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他懊悔自己沒做出最明智的選擇。這下可好,這肚子疼的如跟刀絞一般。
他哭喪著臉哀求了起來,林楓卻懶得管他。
其實他剛剛也是嚇唬這幫人的,這藥確實是瀉藥,不過效果絕對達不到七天七夜,也只是一兩天的事情。
讓這貨吃點苦頭,也好知道他林大師不是好惹的。
高三一班教室內,鴉雀無聲。
大家伙都忙著看書,惟獨黃天霸有些心神不寧。
“怎么樣?都安排好了嗎?”他探過頭,湊到自己心腹杜子騰的耳邊,輕聲的問了一句。
杜子騰是市局刑偵副大隊長杜明的兒子,杜明是黃天霸父親的嫡系,所以平常時分,這貨都是惟黃天霸馬首是瞻的。
他生著一張圓圓臉,眼睛小小的,帶著副小圓眼鏡,若不仔細看,壓根就看不到眼珠子。
因為一肚子壞水,黃天霸視他為自己的狗頭軍師。
而實踐證明,這貨確實沒有辜負黃天霸的厚望。
但凡黃天霸吩咐的事情,他總是辦的妥妥的。
也因此,極受黃天霸的信任。
“大哥,放心吧,我跟小刀會的小刀劉說過了,他拍著胸脯保證,一定幫這個忙。我估摸著這會兒那小子正被收拾著呢?!倍抛域v嘴角邊掛著絲絲壞笑,那瞇成一條縫的小眼睛中,時不時的閃過一抹抹奸猾之光。
黃天霸“嗯”了一聲,杜子騰辦事,他向來很放心。
“跟小刀劉說,事成之后,我虧待不了他?!?br/>
杜子騰點點頭道:“大哥,咱們就等著看好戲吧?!?br/>
“你說那小子這會兒是個什么情況?”黃天霸饒有興致的說了一句。
“我估摸著這會兒一定被揍的滿地找牙吧?!彪m說那日他們吃了林楓的虧,但他們心里并不服氣,畢竟林楓有暗算自己等人的成分在內,若是拉開來打,誰贏誰輸還不一定呢。
這次有小刀會的人出馬,諒林楓能耐再大,估摸著也是無力回天。
“我想也是這樣,狗東西,敢跟我搶女人,真是活得不耐煩了。”黃天霸想想林楓,他就恨得牙癢癢。
然而就在二人討論得熱烈的時候,一副他們最不想見到的畫面出現(xià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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