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勝過一籌。
一時間,江然城被簡落氣到無話可說,只能狠狠地瞪著簡落。
好一會兒之后,江然城咬牙切齒地出聲說道:“要是江傅年知道你和我的關系,你說他會怎么樣?嗯?”
這下,簡落的神情終于是有些動容了,不可察覺地皺了皺眉,江然城正在氣頭上,因此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小細節(jié),只是以為簡落還是沒有反應。
江然城頓時更加生氣了。
下一秒,江然城直接從包間的桌子上拿起了一個空的玻璃杯,用力地砸到了地上:“你可真是好樣的!”
玻璃杯應聲而碎,裂成了一塊塊的玻璃碎片,簡落一愣,一時間也有些被嚇到了,就這么懵在了原地。
這時候簡落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獨自一個人來見江然城的。
再怎么樣,她也只不過是一個女的,怎么可能比得過江然城一個大男人,如果這個時候江然城想要對她做些什么的話,她又怎么可能敵得過江然城。
她實在是太大意了。
就在簡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江然城已經(jīng)直接上前,伸手一把按住了簡落,將簡落整個人按在了沙發(fā)上。
“你要做什么?!”簡落頓時嚇了一跳,沖著江然城大吼。
“做什么?你等會兒不就知道了?”江然城冷笑著出聲。
說著,江然城俯身就要吻住簡落的唇。
簡落只覺得一陣惡心,接著就是反胃,胃里整個的都翻江倒海了起來,仿佛下一刻就會吐出來。
“你給我滾啊!”簡落沖著江然城大吼。
如果江然城真的吻了下來的話,她大概就不想活了。
但是不管她如何用力掙扎,她一個女人的力氣終究是比不過男人的,根本就掙脫不開。
眼看著江然城就要吻住簡落了,包間的門卻被人一腳踹開,發(fā)出了一聲巨響。
一時間,江然城和簡落都愣住了,紛紛轉頭看向門口。
只見江傅年正站在門口,臉色很是難看,身邊還站著一個服務員。
江傅年剛踹開門就看到江然城和簡落此刻無比親密的動作,臉色頓時更加難看,一股無名火竄了上來。
這女人……竟然真的敢!
一天到晚的背著他招蜂引蝶,先是那個狗屁的夏祺,現(xiàn)在又是江然城,真的是一點也不把他這個丈夫放在眼里。
江傅年頓時用力地捏緊了拳頭,很是生氣。
“就是這個包間。”那個服務員也被嚇出了一身冷汗,小心翼翼地對江傅年說道。
“嗯。”江傅年冷冷應了一聲。
隨后,那個服務員立馬就離開了這個包間,生怕自己會被江傅年的怒火給波及道。
“宋妙!”江傅年抬眸看向簡落,憤怒地出聲。
簡落立馬就一把推開了江然城,起身走向江傅年。
看著站在門口的江傅年,江然城頓時咬緊了牙,縱使再不甘心,他也只能就這么看著簡落走向江然城。
畢竟他現(xiàn)在也沒有可以和江傅年抗衡的能力。
見簡落很快就走到自己身邊來了,江傅年的臉色這才勉強好看了一些。
伸手一把抓住了簡落的手,將她扯到自己的面前來,江傅年伸手一把掐住了簡落的下巴,迫使她抬頭和自己對視。
“宋妙,你可真是好樣的,給我?guī)ЬG帽子就這么開心?”江傅年黑眸緊盯著簡落,咬牙切齒地出聲說道。
簡落知道自己即使和江傅年解釋了他也是不會聽的,因此直接就不出聲給自己解釋了,只是伸手拍開了江傅年的手,抿了抿唇,就這么沉默著。
見簡落竟然就這樣什么也不說,也沒有打算替自己解釋什么,江傅年的心情頓時更差了。
“跟我回去?!苯的晟钗豢跉?,強壓下了心中的怒火,沒有和簡落計較。
說著,江傅年就拉著簡落的手,轉身離開包間。
好在簡落還算聽話,這次倒是乖乖地跟著江傅年離開了,江傅年這才沒有再繼續(xù)發(fā)火。
在離開包間的時候,江傅年刻意回頭瞥了江然城一眼,很快就轉身帶著簡落繼續(xù)離開。
在看到江傅年回頭看自己的時候,江然城先是愣了一下,隨后頓時被氣得咬牙切齒,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江傅年徑直帶著簡落離開了咖啡廳。
一直到了咖啡廳外面,江傅年才繼續(xù)開口對簡落說道:“你現(xiàn)在是我江傅年的妻子,避嫌懂不懂?”
“哦?!焙喡渲皇请S意地應了一聲,很是敷衍。
江傅年頓時就被簡落的敷衍給氣到了。
“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江傅年冷冷出聲。
對于江傅年的話,簡落也沒有什么好怕的,只是隨意地聳了聳肩,并不做回答。
對于簡落這樣,江傅年也沒有別的辦法,只不過心里卻是越發(fā)地生氣了。
“你就這么喜歡和那么多個男人搞曖昧?嗯?”?江傅年冷笑了一聲,直接開始出言嘲諷簡落。
聽到江傅年這么說,簡落就沒有辦法忍了,立馬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瞪向江傅年。
見簡落這樣瞪著自己,江傅年緩緩出聲:“怎么?我說錯了嗎?”
“我可沒有跟他曖昧,是他強迫我的?!焙喡湟а狼旋X地出聲說道。
誤會她和夏祺她都還沒有什么意見也懶得解釋什么,不過現(xiàn)在江傅年誤會她和江然城,那是絕對忍不了的,無論如何也忍不了。
她那么討厭江然城,幾乎是看到他就惡心,江傅年竟然會誤會他們兩人搞曖昧,這個絕對無法忍受。
“是嗎?”江傅年冷笑一聲,看向簡落:“我看未必,要是他強迫你的,你還要出來和他約會?這理由未免有點牽強吧?”
“你愛信不信。”簡落被氣得幾乎無話可說。
說完,簡落繼續(xù)往前走,來到江傅年的車旁邊,打開了副駕駛座的門,直接坐了上去,用力甩上了車門,悶悶地坐著,一句話也不說。
看著簡落這樣的反應,江傅年的眸色微沉,卻也沒有說什么。
隨后,江傅年就靠在自己的車上,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總裁,有什么吩咐嗎?”電話那頭很快就響起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