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我心里還有些氣,白玉蘭說話實(shí)在太難聽了,簡直不知道該怎么忍,亂亂之罪我可擔(dān)當(dāng)不起。
冷墨琛拉著我坐到床上,捏了捏我的臉:“還生氣呢?”
“你媽說話太難聽了,她到底是不是你親媽?!蔽衣裨拐f道。
“不是啊,之前就說了不是嘛!”冷墨琛捧起我的臉,輕輕揉了揉:“好了,不生氣了,老婆乖。”
我伸手抱住他,輕聲說道:“墨琛,我和表哥真的沒什么,你相信我的是不是?”
冷墨琛撫著我的腦袋,聲音沉沉入耳:“我當(dāng)然相信你,你是老婆呀,不相信你相信誰?”
“我剛才看過了,那地上有水,我懷疑是他們故意的?!?br/>
“我看見了,一定是白蘇做的,他想占你便宜,然后離間我們的感情,好陰險?!崩淠】谖怯行┑?,隱隱帶著幾分生氣。
“墨琛,我今天去醫(yī)院了?!?br/>
“身體不舒服么?醫(yī)生怎么說?”冷墨琛低頭看著我。
“我是想去看看有沒有寶寶了。”我把臉緊緊貼在他的胸膛上:“肚子太小氣了,不給力?!蔽艺鎽岩墒遣皇巧洗瘟鳟a(chǎn)傷了身體,那次在冰冷的地板上坐了那么久,茗姨勸我,我絕強(qiáng)的不聽,現(xiàn)在才明白害了自己。
“不急,我們還年輕,寶寶早晚都會有是不是?保持好心情,很快都會有的,乖!”冷墨琛吻了吻我的唇,拉著我站起了身:“我們?nèi)ハ丛?。?br/>
似乎已經(jīng)習(xí)慣了鴛鴦浴,每次洗澡都是兩個人一起,在水蒸氣的朦朧下,他會抱著我說要,我不會拒絕,在浴室里,他會比較興奮,弄得我更舒服。
洗完澡我們看了會兒電視,聊了會天就睡覺了。
早上起床梳妝時,無意間瞥到脖子里的平安符,想到白玉蘭昨晚上那些話,我把平安符取了下來,拿在手中看了看,總感覺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平安符里面包裹的是什么?
“筱汐,好了么?”
“哦,馬上?!蔽译S手把平安符放在了衣服口袋里,和冷墨琛一起下了樓。
礙于昨晚的事,我們沒有在家吃早飯,在外面吃早飯時遇到了甄曉偉,張媽正帶著他準(zhǔn)備去學(xué)校。
甄曉偉看見我們,笑著朝我們跑了過來:“筱汐姐姐,姐夫。”
“曉偉?!蔽叶紫律砦兆∷氖?,撫了撫他稚嫩的臉蛋:“曉偉有沒有乖?在學(xué)校有沒有聽老師的話?”
“有啊有啊,老師說我表現(xiàn)的可好了?!闭鐣詡ツ樕瞎雌饚啄冋娴男σ?,隨后又收了起來:“筱汐姐姐,我媽媽呢,她是不是又不要我了?”
我一怔,嘴角的笑容微微一滯,頓了片刻才說道:“怎么會呢,媽媽不會不要曉偉的,曉偉這么乖,媽媽怎么舍得不要?!?br/>
甄曉偉嘟了嘟嘴,滿滿的疑惑:“那媽媽去哪里了?我好久都沒有看到她了?!?br/>
我抿了抿唇,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我可以欺騙他么?
見我不說話,冷墨琛捏了捏他的臉蛋:“姐姐也不知道媽媽去了哪里,曉偉要乖乖聽話,聽話了媽媽就會回來?!?br/>
甄曉偉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真的么?只要我聽話,媽媽就會回來么?雖然媽媽有時候會罵我,可她不見了我還是很想她的,筱汐姐姐,如果你看看媽媽了,你就叫她快點(diǎn)回來吧,說我很想她?!?br/>
我點(diǎn)頭說道:“好,姐姐若是看到媽媽了就跟她說,曉偉快點(diǎn)去學(xué)校吧,要乖乖聽話?!?br/>
甄曉偉純真一笑,和張媽一起走了。
冷墨琛拉著我站起身,我忍不住嘆了一口氣,我們不想原諒甄蠻兒,可我們忽略了甄曉偉,其實(shí),在冷墨琛的潛意識里,他還是希望我對甄蠻兒網(wǎng)開一面,對于冷墨琛來說,她有過,但她也有功。
這件事容我再想想吧,不是我小氣不肯原諒她,只是,我傷我可以,可傷我最愛的人就是不可以!
冷墨琛沒說什么,即便我不說,他也知道我在想什么,他不勉強(qiáng)我,原諒與不原諒他都由著我,然而,我不敢保證,我們再一次包容她,她會不會還想什么辦法來報復(fù)我們。
最近工程不是很忙,也沒有什么事情做,我就和洛姍姍聊了會兒天,吃完午飯,正上著網(wǎng),我想起口袋里的平安符,拿出來看了看,再捏了捏,好奇怪的感覺。
這平安符里面會是什么?!
好奇心叫我打開來看看,我拿過剪刀,沿著邊緣把線輕輕跳開,小心翼翼打開來,里面包裹著一團(tuán)粉末。
我咬著唇擰了擰眉,奇怪了,平安符里面不都是符么,怎么會是一團(tuán)粉末?這是什么粉末?該不會是白玉蘭拿來害我的吧?!
我被自己的猜想嚇到了,趕緊又包了起來,小心地放到包包里,一會兒下班了去醫(yī)院,拿給醫(yī)生看看。
坐在凳子上看了坐了一會兒書,我又按耐不住了,反正沒什么事,現(xiàn)在就去醫(yī)院吧,不然,我總想著那會是什么東西。
和陸陽說了一聲我就離開了,開車去了醫(yī)院,找了上次那位女醫(yī)生,我把平安符里的粉末遞給她,讓她幫我好好檢查一下。
女醫(yī)生拿起粉末看了看,又聞了聞,見她緊蹙眉頭,我的心隨著緊張起來,忍不住問道:“醫(yī)生,這是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