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精彩的表演還在繼續(xù),再看時,臺上已變成了三個人,多了一個中年男人。眾客人心中都十分清楚,那中年男人飾演的角色正是鐵劍門門主程杰。
伙計忙著給客人們端菜上菜,忙得不可開交,但好再來酒樓客人多,伙計也著實不少。只見一個伙計從門外迎進一個人,一個中年男人---程杰,來的正是鐵劍門門主程杰。
剛剛程杰收到了司馬云父親司馬林的邀請,來這好再來酒樓請他吃酒。
程杰與洛陽司馬家素無往來,但程杰考慮到三天前拒絕司馬云的下聘,想當著司馬林的面把事情說清楚。所以他如約來到了好再來酒樓。
來到這,程杰并沒有看到司馬林的身影,卻看到了令他怒火中燒的一幕
臺上的人、臺上的人演繹的事,在程杰仔細看清楚后,令他恨不得把那三個人一劍了斷了他們的性命,但他卻只能隱忍住心中的怒火,因為這是在好再來酒樓。
假若他真的殺了他們,那么他的名氣會更大!
臺上,那穿粉衣的女子緊緊地抓住男子的手,另一只手則被中年男子狠狠地往后拽,粉衣女子已淚流滿面,不住地念叨:“我要嫁給你...我要跟你走...帶我走...”
臺上并沒有安排六十箱價值不菲的珍寶,但眾人都知道,那六十箱異寶是真實存在過的。
“這當父親的怎么這樣!男有情、女有意,憑什么要拆散他們?!”
“什么‘男有情、女有意’,女的分明就是看上了那六十箱價值連城的奇異珍寶,才會答應男的要嫁給他的!”
“怎么會有這樣的父親,調(diào)教出如此貪財?shù)呐畠?!什么樣的種得什么樣的瓜,如此看來,他也不怎么樣!說不定,會比他女兒更貪財!只不過當時守著幾百人的面,他沒法收下呢!”
“裝什么裝啊,送上門個有錢有勢的金龜婿,把人家拒之門外,搞什么嘛!”
客人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者,氣氛變得異常的熱烈。每一句話都像是木板敲打在程杰背心,程杰再也看不下去、再也聽不下去了!
每個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程杰霍然起身,恨不得立刻消失在這好再來酒樓。
程杰不是隱身人,也不會隱身術(shù),一個活生生的人,為了逃走、躲避,就必須從眾人身旁穿過。就在他經(jīng)過客人身旁時,有人認出了他,并立即高聲呼喊道:“程杰!鐵劍門門主程杰今天也來了!”
這句話一說完,眾人也不再看臺上人,眼光齊齊落到了程杰身上。
畢竟真人比演繹的人好看多了。眾人眼神中有不解、有疑惑、有不屑。
“哼!他竟好意思了!”
“可不是!丟了這么大的人不快找個洞鉆進去,還有臉在這兒現(xiàn)身!”
這兩句話如同鋼針般痛刺起程杰強壓的怒火,他再也忍不住了,要給這兩個人點顏色看!
說這兩句話的兩個人面對面同坐一桌,江湖中人的打扮。程杰已從眾人頭頂掠過,向那二人發(fā)出狠狠的兩掌。
這二人反應到也迅速,就愛你掌風漸近,急忙閃躲到一旁。桌子被程杰在轉(zhuǎn)身的時候一腳踢到了。
程杰的劍就掛在腰間,但他卻不拔劍使劍。他真是很想拿劍殺了這兩個多嘴好事之人,以解心中之氣,但他的掌力看起來也并不遜色,用掌來對付這兩人、已足夠了,沒有拔劍的必要!
“啪”的一聲,緊接著“啊”的一聲痛聲嘶喊,其中一人中了程杰的凌空已掌,趴倒在地。
另一個人懼怕的面色大變,閃躲之時還不住地大聲呼喊著:“救命!救命!鐵劍門門主要殺人滅口啦!”
這句話不說還好,一說程杰心中火氣更旺,反手又是一掌向那人發(fā)去。
“程門主在我酒樓滋擾我郝某人的客人,也太不給我郝某人面子了!”話出人現(xiàn),伴隨著一聲冷冷道質(zhì)問聲,一個身影眨眼間出現(xiàn),快如閃電。
郝某人,好再來酒樓大老板郝再來,一襲深袍,出掌就迎程杰而去。
一掌相對,不分上下,程杰想退出去,可郝再來卻不肯,又反身逼近程杰,向他發(fā)出了攻擊。
郝再來的掌力絲毫不遜與程杰,程杰邊打邊道:“郝老板如此待我程某人,豈不同樣不給我程某人面子!”
“在下只不過是受眾人所求才上演這場小戲,程門主實在不能將罪責強加到我郝某人身上!”“一吟香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