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孫先生曾經(jīng)說過一句話,”蘇明遠收回看向商子鈞的目光,望向天空,“吾志所向,一往無前;百折不撓,愈挫愈奮!”他一字一句的念著,懷著無比的崇敬。
隨后猛的回首,望向商子鈞,俊雅的面容上是淡淡的笑漪,“早就聞商將軍博學(xué)多才,能否為明遠解說一下此句之由來”
商子鈞微微一怔,硬朗的面容露出了些許的不解與疑惑,這句話需要他解說么?但是當(dāng)他掃視了一圈眾官兵那滿面的茫然之后,卻不得不感嘆這蘇二少的玲瓏之心,由他說出來比蘇二少說出來更讓人相信。畢竟他商子鈞在軍人中也算是個硬漢,是絕對不屑于說假話的。
“偉大的民主主義革命的先行者孫先生,發(fā)動多次武裝斗爭,遭到了一次又一次的失敗,”商子鈞侃侃而談,孫先生的事跡自他的唇中一點點的吐露,“雖然孫先生經(jīng)歷了無數(shù)挫折,但他毫不氣餒。孫先生言:“至誠無間,百折不回,……窮途之困苦所不能撓,吾志所向,一往無前,愈挫愈奮,再接再勵?!?br/>
聽完了商子鈞的話語,眾多官兵不由的再次沉默,面上齊齊的露出了羞愧之色。可以說,在他們這一代的青年人之中,孫先生就是一個信仰,是心中的信念的象征。百折不回,一往無前,愈挫愈奮,再接再勵,再聯(lián)系孫先生一次次的斗爭,一次次失敗又一次次重新站起的故事,即便是再沒有文化的人,也明白他們此次尋寶途中的所作所為,與此是天壤之別。遇到一點點的挫折就拔刀弄槍,怨天尤人,將所有責(zé)難怪罪到沈家平與蘇明遠的身上,真是枉稱為軍,難堪為軍。
蘇明遠輕笑,他幾步走到了那蕭天豪的身前,拉起了他滿是鮮血的手,接過梓桃遞過來的融化好的雪水,利落的將他滿是污血的手清洗干凈,擦上藥膏,綁上繃帶。
再接過那專門醫(yī)治凍傷的藥汁,拉起蕭天豪凍的發(fā)指的手腕,細細的涂抹了起來。
蕭天豪看著那雙修長的手指在自己的手臂上細細的涂抹著,冷硬的心不由的柔軟了下來,卻聽著蘇明遠朗聲道:“蕭隊長,知道我為什么要打你三巴掌嗎?”
“?。 笔捥旌牢⑽⒁汇?,卻不知蘇明遠為何會在此時說起這個事情,只是茫然的望著那張清雅無比的面容。
眼見他一副傻愣愣的模樣,蘇明遠不由的輕笑出聲,拉下他左手破爛的衣袖,又卷起了他右臂的。
身邊的梓桃卻是插口道:“你不知道,你那時摔碎的那瓶藥汁的材料可都是一些名貴的材料!像火靈葉那些是有錢也買不到的,而且還花了二少三天三夜的時間才研制出來,一瓶就價值上百金!”
“這么貴!”蕭天豪不由的咋舌,目光投向了那破碎的藥瓶上,感情他剛才那一摔,就將上百兩的金子給摔沒了。想到此,看向蘇明遠的目光不由更加愧疚。
“我打你并不是因為這個!”看著蕭天豪整條凍的發(fā)紫的右臂,蘇明遠抬起手重重的在上面拍了一下,蕭天豪一怔,手臂劇烈的刺痛讓他欲要叫喊出聲,卻又生生的被強忍了回去。蘇明遠冷笑:“若你這手臂還會痛,這樣還好,還能恢復(fù)。若是我這樣一巴掌下來,你就手臂不痛了,那才是出了大事,你這手臂就算是廢了!”
細細的涂抹上藥汁,蘇明遠面色沉靜,“明明可以讓我早些醫(yī)治你們的凍傷,卻因為怨恨而拒絕,枉顧自己與其他官兵的性命,這是打第一個巴掌的原因?!?br/>
蕭天豪不由的垂頭,滿臉的羞愧,旁邊的梓桃倒是興趣極大的接問:“那第二個巴掌呢?二少爺是因為什么呢?”
皺眉看著蕭天豪右手關(guān)節(jié)上的磨傷,蘇明遠低頭吩咐,“將我藥箱最底層的那瓶雪松散拿來!”
“雪松散!二少爺,那可是要千金難求一滴的呀,你竟然拿出來給他……”梓桃難以置信道,“這個人剛才可是拿著槍指著二少爺你的,若不是阿灃他們阻止,他估計就……”
梓桃的話語沒有再說下去,但那意思卻已是明明白白,蕭天豪的頭更是往懷中縮,被蘇明遠握在掌中的右手不由的想要收回,卻被蘇明遠一聲喝止。
“你若是從此之后不再拿槍,你就盡管收!”
蕭天豪顫抖了一下,終究沒有將手掌收回。
梓桃無奈而又萬分痛心的看著蘇明遠將雪松散涂抹到蕭天豪的指關(guān)節(jié)上,隨即又想到了方才的問題,不由的湊上前去,“二少爺,你還沒有回答呢,第二巴掌的原因是什么?”
涂好了藥汁,蘇明遠微微的伸展了下酸疼的手臂,瞟了一眼梓桃:“不就是失望于他們早早放棄生機,只會怨天尤人嗎?”
說完沒有理會還在呆滯中的梓桃,示意蕭天豪脫去上衣。
‘“什么?脫衣服?”蕭天豪尚未回應(yīng),卻見兩聲爆喝,蘇明遠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身子已然被慕容灃摟在了懷里,而手中的藥瓶也落到了方少陵的手中。
“你們干什么?”蘇明遠愣道。
“干什么?我還想問你干什么呢?你干嘛要他脫衣服?”慕容灃面色冷峻,他指著呆愣的蕭天豪氣急敗壞道。
他已經(jīng)忍了很久了,他的明遠要擦藥也要先給他擦啊,什么時候輪到這個小子了?方才他都還敢那樣對待明遠,他絕不讓他好過。
“我是大夫,他身上有凍傷,不脫衣服我隔著給他擦藥??!”蘇明遠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
“就,就算是要擦藥,也不用你親自擦?。 蹦饺轂柗瘩g。
“那你說誰擦,梓桃?可能嗎?”蘇明遠看著強詞奪理的慕容少帥,是好氣又好笑。
自家姐姐是個女人,當(dāng)然不能由她擦了,那么……慕容灃目光回轉(zhuǎn),突然間猛的一亮,手指直直的指向旁邊一人,大聲道:“方少陵,方少陵不是會擦嗎?”
“方少陵?”蘇明遠微微一怔,隨即想到方少陵既然身為直軍的少帥,為下屬擦下藥汁也是正常。只不過這方少陵他……
看見蘇明遠將疑惑的目光投向了自己,又瞟了瞟他身后慕容灃那不斷示意的嘴唇,方少陵面容微微扭曲,“沒錯,老師,這藥還是我來擦吧!”
眼見方少陵如此,蘇明遠笑了笑,轉(zhuǎn)身拿起一瓶藥就要朝著另一名士兵走去,卻被慕容灃一把拉住了手臂。
“阿其,你干什么?”蘇明遠墨眸一瞪,輕聲呵斥。
“明遠,我覺的這擦藥你一個人是來不及的,這樣時間長了,對他們反而不好。倒不如將藥發(fā)下去,叫他們自己相互擦不就行了嗎?”慕容灃如是道。
聽著他如此言語,蘇明遠微微沉思了一番,隨即展顏笑開,“你說的對,是我欠考慮了,我這就將藥汁發(fā)下去!”
看著忙碌的發(fā)放藥汁的身影,方少陵狹長的眼眸深沉,將手中的藥瓶塞到了蕭天豪的手中,“自己擦!”
天色已近黃昏,整個雪山被晚霞籠罩其中,交相輝映。
商子傾早已醒來,他沒有與商子鈞說話,只是拿著藥瓶細細的幫商子均擦著藥,心中百感莫名。
突然,聽見一名士兵大聲喊叫,“有人過來了?。 ?br/>
微微一愣,商子傾猛的轉(zhuǎn)頭,在望清來人的瞬間,藥瓶跌落在雪地,眸中淚光滿眶……
作者有話要說:注明:關(guān)于孫先生的那一段話引用自百度知道
小番外
慕容灃(淚眼汪汪);親愛的,你怎么能讓別人脫衣服呢?應(yīng)該叫我脫啊!
蘇明遠(瞪大眼睛):我叫你脫你就會脫?
慕容灃(有些羞澀):雖然會不好意思,但如果是親愛的你的命令的話,人家會脫的。
蘇明遠(眨眨眼睛):那如果老媽叫你脫呢?
慕容灃(不屑一顧):那個悶騷女,誰理她?
筆筆躲在密林中一把將身邊騷擾的可愛毒蛇甩到一邊,咬牙切齒,好樣的,兒子,既然這樣,咱之后不虐虐你,就對不起你這句話不是?咱會讓你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蘇明遠(微微沉思):如果讀者親們叫你脫呢?喂喂喂……阿其,你在做什么?這旁邊這么多人,你這是干什么啊,哎,褲子就不要脫了啊,親們看了會長針眼的……
慕容汗(渾身顫抖):讀者親們就是我們的上帝啊,他們叫我脫,我絕對脫還會叫方少陵脫,叫商子鈞脫,我說你們一個個聽到?jīng)]有,趕快脫啊……(抽抽鼻子)所以親們,看在我們犧牲色相的份上,就可憐可憐我那快要餓死的騷包老媽吧……我說明遠,你不用脫,千萬別脫啊……你給我住手……都被別人看去了……
蘇明遠(解下長衫):為了支持老媽,我拼了,親們,求包養(yǎng),求分分,求留言??!
將一條劇毒蜈蚣扔到了一邊,筆筆痛哭流涕:不愧是我的好兒子,不過該虐的還是要虐,兒子,原諒老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