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野丫頭,賤人,我讓你得瑟。”
華恒恒還不想停手了,一邊說著話,手就繼續(xù)往吳亦雙的臉上招呼。
吳亦雙她結(jié)婚了,而結(jié)婚的老公卻在需要她的時候,就拉過來壓在身下,見了心中最愛的雷焉的時候,就直接將她忽略。她心里就很好受嗎?現(xiàn)在她還得承受她老公的腦殘粉的侮辱毆打嗎?
“哼,”
吳亦雙冷哼了一聲,就直接接住了華恒恒再次打過來的手。
“超級無敵的潑婦,你怎么能把我的寬恕當懦弱?”
吳亦雙也是火了,她一只手接住了華恒恒的手,一只手就直接抓向了華恒恒的頭發(fā)。
女人打架也就是這個程度了。
她吳亦雙不是想這樣抓住華恒恒的頭發(fā),而是因為華恒恒那雙發(fā)紅的眼睛,根本就沒有停手的意思,如果她只是抓住華恒恒的手是遠遠不夠的,她必須得讓她沒有繼續(xù)攻擊她的能力。
“啊啊啊,放手啊?!?br/>
華恒恒的頭發(fā)被吳亦雙抓住了,那可是很疼的,她只能啊啊啊啊大叫著反手去搶救自己的頭發(fā)。而潑婦就是潑婦,華恒恒的手去搶救自己的頭發(fā),而腳卻狠狠地踢向了吳亦雙。
吳亦雙也只是一個柔弱的女人,她不會武功,不能像是那些會武功的男人那樣騰跳躲閃,所以她也只能“?。 钡囊宦晳K叫,因為她的小腿被華恒恒結(jié)結(jié)實實地踢中了。
女人雖然力氣不大,但是被女人的腳踢中絕對不會比男人的腳踢中好受,因為女人都是有高跟鞋這種武器附帶在腳上的。
隨著吳亦雙的慘叫聲,吳亦雙的腳一彎,就要跪下去了。但是吳亦雙抓住華恒恒的頭發(fā)的手卻沒有松開,她知道如果她松開了,那她會被打得更慘。
吳亦雙抓住華恒恒的頭發(fā),跪下地面的同一時間,她的手同時也一用力,華恒恒的頭就被吳亦雙拉得仰了起來。
“啊啊??!放手,野丫頭?!?br/>
華恒恒尖叫,而吳亦雙不能放手。
吳亦雙的精致小臉上的汗水都出來了,她的腿被華恒恒踢出血了都,現(xiàn)在就算那雙加絨的黑絲襪都被血跡滲透了。
“怎么了?”
這個聲音是韓俊熙的,他聽到了華恒恒的尖叫,所以往這兒來了。
現(xiàn)在韓俊熙看到的情況就是,吳亦雙正半蹲在地上,扯著華恒恒的頭發(fā)。
“??!”
見到韓俊熙出現(xiàn)了,吳亦雙失聲啊了一聲,就趕忙松開了拉住華恒恒頭發(fā)的手。
“沒事吧?恒恒?”
現(xiàn)在在韓俊熙的眼里,華恒恒就是受害著,所以他關(guān)切的聲音是對著華恒恒的。
聽到韓俊熙對華恒恒關(guān)切的聲音,吳亦雙無力垂眸,慢慢地站了起來,準備轉(zhuǎn)身離開這個地方,離開這個惡魔與這個瘋女人。
而且吳亦雙的心里再次肯定,韓閻王只是當她是泄~欲的工具,他從來就沒有真正愛過她。
吳亦雙剛站起來,腿疼到她轉(zhuǎn)身都很緩慢,而且沒有想到的是,她還會再次承受華恒恒的致命性一擊。
華恒恒早就紅了眼,她恨吳亦雙,恨吳亦雙這個真正的雷焉。這個真正的雷焉就猶如她生命中的克星一樣,永遠都擋在她的身前,永遠都霸著她喜歡的男人。而且剛才竟然被這個女人扯住了頭發(fā)。
華恒恒的頭腦一充血,就什么都考慮不到了,順手拿下她身后墻壁上的滅火器,就向著剛剛轉(zhuǎn)身的吳亦雙后背砸了過去。
現(xiàn)在的華恒恒已經(jīng)理智全無,急紅了眼睛,下手簡直可以說是有多大的力氣,就用了多大的力氣。
“??!”
這聲慘叫,比剛才的慘叫聲都來得更加猛烈,幾乎都能把醫(yī)院給掀翻了。
“?。咳A峰山?你怎么了?”
吳亦雙吃驚地回頭,看向了正撲在她后背上的華峰山。
而華恒恒砸向吳亦雙的滅火器結(jié)結(jié)實實地砸在了華峰山的后背上,因為滅火器把手重創(chuàng)華峰山后背的的原因,華峰山后背的血流一下子就染紅了華峰山的衣服。
華恒恒手里的滅火器“哐當”落地,華恒恒也像是傻了一樣地呆在了原地。
而韓俊熙這個時候也傻了眼,他先是看著自己的太太扯住了他跟屁蟲華恒恒的頭發(fā),正想要給華恒恒安慰,然后代替自己那發(fā)了瘋的小女人,給跟屁蟲的華恒恒道歉的時候,他的手機微信信息到了。
也就在韓俊熙伸手去拿手機,心里想著是不是李杰或者是范雷洛他們有什么好消息的時候,就看見了華恒恒砸向了吳亦雙后背的滅火器。而他正要出手,有人竟然比他更快地護住了吳亦雙。
“峰山?”
叫華峰山為“峰山”,是吳亦雙當華峰山隱女友那段時間的稱呼?,F(xiàn)在吳亦雙之所以這樣情不自禁地叫了出來,完全是因為感動。
他這是不要命了?跳出來替她擋下了滅火器,而有超能眼力的韓俊熙就在旁邊,他卻什么都沒有做好嗎?
“峰山。”吳亦雙的那雙水眸里凝聚了眼淚,她用力地抱住了正要倒向地面的華峰山,而華峰山此時因為滅火器重創(chuàng),受了內(nèi)傷的緣故,嘴角也在往外面流血。
“峰山,不要?!?br/>
“亦雙,我沒有事,真的,我沒事,不要擔心?!?br/>
華峰山從來就沒有感覺到這么幸福過。
他終于聽到了吳亦雙叫他“峰山”,他還看到了吳亦雙的那雙水眸里,有心疼他的眼神。
他華峰山千算萬算,都想要接近吳亦雙,追回吳亦雙,得到吳亦雙,但是卻苦惱沒有機會。
今天,他只是想要來人民醫(yī)院探望華恒恒的。雖然他憎恨這個華恒恒擋在他的身前,讓他沒有出頭之日,但是表面功夫他還是必須得做,不然華儒君會更加對他看不上眼。
原以為今天就是委屈自己來走走過場,做做面子的,沒有想到竟然能救下了吳亦雙,還能聽到吳亦雙叫他“峰山”,還能看到吳亦雙那雙水眸里有心疼他的眼神。華峰山可以說是帶著一種幸福的微笑閉上眼睛的。
“峰山,不要,醫(yī)生,醫(yī)生,快來啊?!?br/>
吳亦雙哭叫開了?,F(xiàn)在她可抱不住華峰山那身高一米八幾的個頭,她也只能隨著華峰山倒下的身體而蹲了下去。
哭叫著的吳亦雙只是叫著醫(yī)生醫(yī)生,卻沒有看向韓俊熙一眼,她只是看著華峰山那張蒼白的臉。
現(xiàn)在的韓俊熙的心里也是亂如麻,她的太太就在他的面前,對那個曾經(jīng)綁架過她的所謂華峰山,心疼地哭叫,哭喊。她何時也能這么緊張他嗎?沒有,從來就沒有,就連做為夫妻的他們,做那種事情的時候,她除了隨時隨地地拒絕他,也沒有一次心甘情愿過,難得她真的只是愛著她曾經(jīng)的這個隱男友華峰山嗎?
韓俊熙呆呆地看著哭叫中的吳亦雙。
華恒恒呆呆地看著倒在地上的華峰山。
而吳亦雙在哭叫著醫(yī)生。
就在那個瞬間,他們沒有注意到一個白衣男子出現(xiàn)了。
“跪下?!?br/>
這個聲音出現(xiàn)得很突兀,緊接著就看到華恒恒的一只腳迅速地跪了下去。
“??!”
華恒恒的尖叫聲再次出現(xiàn)了,因為她跪下去的膝蓋正好被掉在地上的滅火器把手給劃破了。血也慢慢地侵了出來。
“跪下?!?br/>
白衣男子毫不客氣地繼續(xù)向著華恒恒的另外一只腿踢了過去,華恒恒再次啊地慘叫。這次的慘叫不是她這個膝蓋也被劃破了,而是她這只腳剛跪下去,因為重力的原因,另外一只腳就被那滅火器的把手劃得更深了。
當韓俊熙與吳亦雙都看向了那個白衣人的時候, 不約而同地叫出了聲:“李剛?!?br/>
華恒恒可是華儒君的女兒,李剛現(xiàn)在這是在干嘛?他怎么能不顧后果?
“懺悔吧,女巫。”
大家都看向了李剛,他還依然能面不改色地說出了一句那么邪魅的話?
韓俊熙什么大風大浪沒有見過?但是現(xiàn)在面前的這一幕還真的能把他這個閻王給弄懵了。
這個時候醫(yī)生已經(jīng)及時趕到,抬起華峰山就往搶救室跑,而吳亦雙想要跟上去,只是她的小腿一樣在流血,一樣很疼,加上剛剛她抱著華峰山蹲在了地上,所以當她一站起來的時候,腳一疼,她就一個趔趄往地上倒下去。
“吳小姐?!?br/>
李剛一個大步向前,就攔腰抱住了往地上倒下去的吳亦雙。
“吳小姐,你沒事吧?”
李剛擔憂的眼神無比刺眼地涌進了韓俊熙的俊目。
“讓開,我來?!?br/>
韓俊熙大步地走向了李剛,一個扒拉,就把李剛給掀退了。接著拉起了吳亦雙的小手道:“小女人,跟我走?!?br/>
語氣霸道兇殘。
在韓俊熙的心里,他的小女人吳亦雙只是有驚無險而已。
他根本就沒有看到吳亦雙被華恒恒打耳光,也沒有看到吳亦雙的小腿正在流血,所以他才會那么大大咧咧地拉起吳亦雙的手就走。
“放開我?!?br/>
吳亦雙抬起了她那張精致的小臉,淚流滿面地看向了韓俊熙,眼神決然。
韓俊熙看向吳亦雙的俊目呆了,他還從來沒有見到過吳亦雙用這樣的眼神看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