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何嘗不是多了個侄兒?”傅夫人面兒上也是喜色堆砌,連先前眼中的愁苦都掃落了幾分。
“那我可得好好疼疼。”煙心也是高興,但又想起因了自己的原因勞累了秦氏站了許久,便道:“嫂嫂也是,有了身子還陪著站,若累到了我那小侄兒,等哥哥叢中幽州回來,定要念叨我了?!?br/>
“哪能真的就那般嬌貴了?!鼻厥祥L得倒不像她妹妹秦妜那般好顏色,只能算得上是清秀,倒也耐看,但勝在性子溫和,不爭不搶的。
在煙心賀秦氏有孕之喜時,清芷便極有眼色的不用煙心吩咐便出去了,不過幾句話的功夫清芷就回來了,后頭跟著四個捧了盛有珍玩、布料、首飾的托盤的婢女。
“嫂嫂也不早些通知了我,好讓我早些做了準備?!睙熜那福噶酥改切﹤€婢女手中的東西,“如今只能是用了現(xiàn)成的東西做見面禮送予我那未出世的小侄兒了,嫂嫂可得代了小侄兒收下這東西,莫要嫌棄了才是?!睙熜倪呎f邊笑,見秦氏就要起身,忙阻止了秦氏的動作:“嫂嫂快坐下,”而后轉(zhuǎn)了頭對著傅夫人嬌嗔道:“母親也是,任由了嫂嫂站來站去的,也不怕累到您的嫡孫?!?br/>
“這是男是女都還不知道,便一口一個侄兒嫡孫的?!痹诟捣蛉苏f話之前,那秦妜就又坐不住了,許是覺得自己適才的不敬都沒得到呵斥,便認為煙心性子綿軟,說起話來是真的將自己當作是與煙心同樣的身份了。
室內(nèi)的氣氛一下子就凝固了。
“秦二小姐當真是入府做客的,這一個不小心就快反客為主了。”忽的,坐在比秦氏還靠前的李氏嗤笑了聲,說的這話是毫不留情面,也不顧一個長輩對小輩發(fā)難是否有所不妥。
秦氏一聽李氏這話,面露羞愧之色,就好像李氏說的是她一般,當下不住地道歉:“二嬸莫怪,妜兒還小,難免失言。”
“倒是我多管閑事了,好心好意的說句話卻不被領了情,”李氏自言自己是好心,面兒上卻觀不出半點兒好心好意的跡象,反倒是冷哼了一聲,“怕是來日她指了你腹中之子揚言說是野種,你都能用了童言無忌一笑而過?!?br/>
秦氏被說的面色羞愧,含淚低頭不敢言語半句,卻在手中還抓了秦妜的衣袖讓她不要說話。
煙心將這場景悉數(shù)收入眼底,秦氏的性子難免太過綿軟了些,也幸好自己的兄長暫未有納妾的打算,只是若日后有了妾室,秦氏這綿軟的性子又怎么壓的住那群女人,坐穩(wěn)這主母的位置?
zj;
“夠了,弟妹你也是,與小輩計較什么?”傅夫人斂黛而言,話語中存了少許的呵斥成分,不知是對李氏的態(tài)度不滿還是對李氏話中的“野種”不滿。
被傅夫人一說,李氏也只好剜了一眼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