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3 還真是情種
外面再次下起了大雨,看形勢這個秋天注定了是個多雨的季節(jié)了。(請記住我們的網(wǎng)址)
他依舊沒有上車,渾身都淋濕了卻只是筆直的站在莫家的門口,旁邊的燈光照亮了他眼前已經(jīng)抹過腳脖的雨水,也照亮了他那雙黑洞的深眸。
樓上一個男人壓在他心愛的女人身上,一次次的巧取豪奪,只因為愛上了,只因為錯過了,他就那么硬生生的站在那里動不了,想著里面的翻云覆雨,外面這點冰涼根本不足以讓他清醒。
作為他的妻子,她不該逃避他的任何行為吧,當他吻遍她的全身,當再次把她的身上留下屬于他的痕跡,她只是冷冷的躺在床上。
如果是命中注定,那么她又怎么逃得過這一劫。
“還真是個情種,竟然還在!”
歡愛過后他在落地窗邊的沙發(fā)里抽煙,卻見外面那依然傻站著的男人,她這才想起了那個傻瓜。
只是當她匆忙的赤腳下地到窗前,當她看到那個蠢男人還站在那里,眼睛再次蒙上了一層濃濃的霧水,他向來是個執(zhí)著的人,可是這樣是不是太過執(zhí)著了,畢竟她已經(jīng)結(jié)婚。
想到當他發(fā)現(xiàn)她身上留有屬于另一個男人的標簽時候的難過,她知道他早就被她給傷透了。
還在堅持些什么呢,早就該結(jié)束不是嗎。
“怎么,心疼了?”
莫南楓一邊抽了口煙一邊信誓旦旦的說著,仿佛在嘲諷他們的感情。
她只是悄悄地哽咽著,拉了下粉色的睡衣衣襟微微轉(zhuǎn)頭看過他。
“讓我去跟他說清楚!”
她要跟他說清楚,他傻瓜嗎,這么大的雨。
“說清楚,……我一直認為你是個聰明的女人,所以不要做愚蠢的事情。”
他又抽了一口煙,然后冷笑,笑她的愚蠢,眸子俯視著她光著的嫩紅腳丫。
“什么意思?”
她何時那樣的愚蠢了,讓他這樣的嘲弄,于是她蹙了眉,倔強著一張小臉看著不遠處昏暗燈光下的男人。
“意思就是讓他放下那段感情的唯一辦法就是你已經(jīng)不再在意他?!?br/>
平日里只知道他冷酷無情,今晚她也終于再次見識到。
“或者在你剛開始跟我結(jié)婚的時候也想過跟李曉柔分手,可是最后你卻一樣做不到。”
她被激怒了嗎,看著樓下那落湯雞了的男人,她只知道他傷的很重,如果一個不小心說不定傷口就要裂開,不管自己是否光著腳丫只是大步的想要離開。
“紀暖心,你必須跟他斷絕關(guān)系!”
他起身迅速的抓住她,將她抵在自己的懷里,然后陰狠的開口,眼神里完全冰冷無情,捏著她下巴的手掌更是用力過猛。
更可悲的是他將她纖細的腰肢給用力的扣著,仿佛是要將她給捏碎了一般的絕情。
“為什么要管我的私事,我不管你跟李曉柔,你就不能不管我跟鐘之凡嗎?”
她生氣了,他太霸道,霸道的讓她覺得自己沒有一點點的尊嚴,她不想成為他的玩偶,即使這場婚姻并不被看好。
“我早說過,不愛的女人我絕不會多看一眼,但是紀暖心,請你記住,我莫南楓決不允許自己的妻子跟別的男人糾纏不清,至于我的事……沒有你插嘴的份!”
如此專橫的理論怎么說的通呢,她只是哽咽著,緊閉著雙唇不滿的與他對視。
豈料下一刻他卻陰險的將她給一把推開,她的身子正好撞到墻角:啊……疼!
她那個疼字還沒等說清楚他就神通的再次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將她柔弱的身子抵在了身下。
他單膝跪地,她的身子處于劣勢,本來還算軟的地毯此刻更是顯得沒有一點價值,她只覺得手肘處生硬的疼開,涼滋滋的不舒服,眼前男人居高臨下的樣子又讓她更加的挫敗。
“憑什么,就算是買賣婚姻,可是我連最起碼的人權(quán)都沒有了嗎?”
她憤怒的與他對抗,她要自由,她要獨自的空間,她不要成為一個木偶,不要成為他的傀儡,她要有自己的處事原則,她不要被他控制。
“哼,嫁到莫家你早就該知道你的人權(quán)會被剝奪?!?br/>
他卻邪惡的說,嫁到莫家,她早該料到會這樣。
她只是一直小心翼翼的應(yīng)付著莫家的各種悲劇,她還真不知道,她連最起碼的自尊都不能有了。
“莫南楓,你真卑鄙!”
于是她咬牙切齒的告訴他,他真卑鄙。
他卻笑了,他就是卑鄙,眾所周知的事情這是,難道她才知道嗎?
她不是才知道,她只是悲劇的發(fā)現(xiàn),跟他對抗根本得不償失,他竟然不講理,比鐘之凡還不講理。
“卑鄙,卑鄙的事情還多著呢,在你生下莫家的孩子以前,好好地承受著吧?”
一邊說著,她絲綢的睡衣已經(jīng)又被粗魯?shù)某堕_,這次沒有撕碎,卻也只是輕易的就被扯下。
地毯上有些冰涼,她在奮力的抵抗,卻迎來他更加兇猛的凌遲對待。
夜已深,該走的也已經(jīng)走了,外面的雨還沒有停止,她卻已經(jīng)被他再次圈在懷里不能動彈。
她的驕傲,她的倔強,她的固執(zhí)全都都被他打壓了。
是啊,他才是至高無上的,他才是這個世界的佼佼者,即使她有再多根的傲骨,終究要被他一根根的折斷。
這場婚姻什么時候才是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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