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擺了擺手:“算了算了,干什么搞那么麻煩?還是沿用新中國的班、排、連、營、團、師、軍吧,大家都熟悉?!备祵毶近c了點頭,掰著手指頭算了算:“按照這個編制的話,那我就應該是團長了……連獨立團都算不上?!?br/>
我一聽就樂了:“一個獨立團快兩千五百人了,你那才一千五百人,算什么獨立團,再說獨立團需要獨當一面,你行么?”傅寶山把試圖給他抓虱子的次潘族女人推開,給了她一個蘋果,打發(fā)她去幫忙胡圖族婦女切肉,然后才回頭對我說道:“我怎么不行了?只要你給我機會就行?!?br/>
我點了點頭:“那好,我們走了之后,非洲就交給你了,好好干。”突然注意到一名切肉的胡圖族婦女身邊有一只小蟲在飛,看仔細了之后頓時嚇了一大跳:“我靠,是殺人蜂!”
西蒙手里抓著跟樹枝,踉踉蹌蹌的跑了過去,結(jié)結(jié)巴巴的告訴那名胡圖族婦女別動,作勢就要抽打,結(jié)果被那名胡圖族婦女阻止了。我們大家都圍了過去,大聲警告她殺人蜂十分危險,那名胡圖族婦女卻不以為然,隨便揮了揮手,就把那只殺人蜂趕走了,比我們哄蒼蠅還簡單。
我們大家目瞪口呆,劍天寒問我:“你確定是殺人蜂?”我說這還有假?趕緊叫西蒙問問是怎么回事,那些殺人蜂為什么對我們這么兇,卻根本不攻擊這些胡圖族婦女呢?那道這些蟲子還講究種族歧視?
西蒙問了半天,最后回頭苦笑:“老花,他們是蜂農(nóng),經(jīng)常被蟄傷的蜂農(nóng),身體會產(chǎn)生抗體,所以就不怕殺人蜂了。”我愕然點頭,心想怪不得棕熊貓敢把殺人蜂窩都抱走了,感情他以前也沒少干這事,早就有抗體了。
將近中午的時候,死胖子派過來的軍用運輸機c-17緩緩的降落到了我們的軍營附近,李曉剛從駕駛室里面爬出來,興高采烈的跟我握手:“哈哈,老花,還是軍用運輸機開著順手啊,裝的東西也多?!?br/>
我看著大家從機艙里面不停的往外搬運物資,不禁目瞪口呆,拉著李曉剛不放:“這個運輸機能裝運多少物資?”李曉剛想都不想:“大概七十七噸的樣子?!蔽衣犃舜笙玻骸斑@個飛機我要了?!惫?,好東西啊。
沒想到李曉剛愕然問道:“你要它干什么?”我說:“這還用問?當然是開著它回總部了。”李曉剛給我潑冷水:“這種軍用運輸機雖然力氣大,可是耗油量也十分可觀,航程只有五千公里?!?br/>
我聽了只好嘆氣,五千公里確實太少了,從這里到大連起碼也有一萬公里,坐a380或者747都可以直達,加滿了燃油之后,這兩種飛機都能飛接近一萬五千公里遠,比軍用運輸機更實用。
死胖子這次給送來了不少好東西,軍用民用物資一應俱全,甚至還有兩架直升飛機。幾名嘎巴族人把直升飛機拖下來,李曉剛一邊組裝拆卸下來的螺旋槳,一邊對我說道:“運送食品的飛機馬上就到,不過為了節(jié)約時間,不能降落,只能采用空投的方式,楊司令叫我通知你們準備接收?!?br/>
果然沒過多久,一架a380就遠遠的飛了過來,飛行員用對講機跟我們聯(lián)系好了之后,就空投下來好多東西。李曉剛笑道:“看到了吧,我們把a380的座椅都拆卸掉了,當運輸機使用也不錯。”
我哼了一聲,心說你們就糟蹋好東西吧……雖然現(xiàn)在沒有風,可是空投下來的物資還是飄的哪里都是,次潘族人和嘎巴族人分頭去找,很快就把一袋袋面粉抗了回來,交給胡圖族婦女們拿去做面包。
沒過多久,r?友蓉郡主派來的運輸機也到達了,同樣采取的是空投的方式,印度不盛產(chǎn)面粉,以稻米為主,所以就送來了很多大米。不過到底是女人心細,除了大米之外還送來了些印度紗麗。我把那些布匹分給了胡圖族婦女,惹得她們連聲驚呼,嘻嘻哈哈的圍上了紗麗,都很開心。
直到下午三點多鐘,孫宏旭才回來了,一見到我就說道:“老花,幸虧你沒去,我草,太不像話了。黃金山銅礦的礦主們,居然沒有給工人們準備潔凈的飲水,就讓工人們喝那里的地下水?!?br/>
我聽了之后忍不住怒道:“不是吧?所有的重金屬都是有毒的,銅礦的地下水怎么能隨便喝呢?”孫宏旭就點了點頭:“是啊,我檢查了那些礦井粽子的尸體,發(fā)現(xiàn)幾乎都是銅中毒,所區(qū)別的不過就是輕重而已?!蔽铱嘈Φ溃骸盀榱速嶅X,什么都估計不上了?!?br/>
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老孫,那咱們的人海能住在那里么?”孫宏旭就點了點頭:“傅濱洪說給他兩三天時間,就可以挖出來一條輸水管道,到時候就可以讓礦區(qū)的避難者喝到干凈的山泉水了……目前只能將就一下,用水車拉水了?!?br/>
我點了點頭:“總部已經(jīng)發(fā)電報催促了,咱們該走了。”于是打點行裝,集合我們的先遣隊,告別了傅寶山等人,就乘坐大飛機起飛了。看了看手表,已經(jīng)是下午四點多了,我們在非洲耽擱了一天的時間。
曹誼靜和路盧虎又去幫王勇開飛機去了,孫宏旭閑坐無聊,就給蘇格蘭姐妹花講解中國人的禮儀,小吸血鬼馬丁?布魯赫在旁邊聽歪脖話。嘎巴和棕熊貓身子龐大,只能坐頭等艙。區(qū)翔和劍天寒領(lǐng)著矮人姑娘打撲克斗地主,結(jié)果輸?shù)囊凰?。剩下我和武書源兩個沒什么事情可坐,就看著窗外不時掠過的白云發(fā)呆。
傻叉子領(lǐng)著他的女朋友八哥鳥落到我面前,干咳了一聲之后,說道:“老板,這是我女朋友?!蹦侵话烁瑛B就向我點了點頭。我愕然半晌:“我知道啊?!鄙挡孀泳透嬖V我:“我要求婚啦。”
我失笑道:“這個不用跟我說吧?向你的新娘子說就好了?!鄙挡孀泳投⒅业氖种覆环牛骸翱墒俏覜]有結(jié)婚戒指啊?!蔽夷闷鹱约旱氖謥砜戳丝矗K婉給我的不銹鋼防狼戒指好端端的帶著呢,當即把手抽了回去:“這個不能給你,這個是九哥給我的……這樣吧,下了飛機之后,我給你們找一對兒白金的,怎么樣?我這個是不銹鋼的,不值錢。”
傻叉子問我:“白金的有什么好?”我想了想:“白金的比較重?!鄙挡孀硬粷M的說道:“帶著那么重的東西,豈不是影響飛行?”我眨巴眨巴眼睛,真想不到傻叉子會直接把我問住了,想了想:“那好吧,到了總部之后,我給你們找一對輕點的戒指……比如說鋁合金戒指,怎么樣?”
傻叉子心滿意足,帶著他的女朋友飛走了。
天色一眨眼就黑了,蘇格蘭姐妹花依偎過來:“我們困了?!蔽仪穆曊f道:“困了就趕緊睡覺……別胡亂變身就行?!笨粗鴥蓚€小蘿莉沉沉睡去,不怎么放心,跑到孫宏旭身邊坐下,也胡亂睡了一會兒。
連日來的奔波,身子疲憊不堪,再次醒來的時候,我們的大飛機已經(jīng)飛到了渤海灣。孫宏旭一邊把我搖晃醒了,一邊說道:“別睡了,到家了。”舷窗之外刺眼的陽光照耀的一時睜不開眼睛,好容易緩和下來,才發(fā)現(xiàn)我們的飛機已經(jīng)開始降落了。
下了飛機一看,蘇婉帶著王靜她們,正在迎接呢,一見到我就笑道:“老花,你這次出門可沒少折騰啊,搞定了西亞、西歐,最后還在中非插了一腳……”我也望著她笑,笑著笑著,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就這么撲上去緊緊的抱著蘇婉,什么也不想說,也不想放手,就想這樣一直抱著她,感受那份溫軟的踏實。
好半天,才聽蘇婉悄聲說道:“好啦,快放手,大家都看著呢?!陛p輕的推開我:“昨天晚上山姆大叔都發(fā)來了一份醋味兒十足的賀電,表示恭喜呢。”我聽了凜然而驚,急忙問道:“他提什么條件了?”山姆在前線與地下城對壘,我們在大后方拉幫結(jié)派搶地盤,他要是高興才怪了。
蘇婉哼了一聲,說道:“山姆說恭喜我們把亞歐非大陸的人族力量整合起來了,現(xiàn)在美洲那邊戰(zhàn)事吃緊,福樂多的各位老少爺們兒,是不是該站在人族大義的立場上,幫助美洲人抵抗地下城的大軍?。俊?br/>
我聽了暗暗嘆息,說道:“嘿嘿,看看,老美也聰明了,開始以美洲人自稱了?!碧K婉就說道:“美國軍力占全世界軍力的百分之六十,就算我們整合了亞歐非大陸,就整體作戰(zhàn)能力而言,還是他們略勝一籌?!?br/>
我點了點頭:“所以,千萬不能讓老美垮掉,他要是帶著人馬撤出了美洲,敗退回了亞歐非大陸,咱們又成老二了。看來我們必須盡快拿下夏威夷了,不能給老美留下撤退的墊腳石?!?br/>
蘇婉拉著我的手:“好了,煩心的事情以后再說……老藥馬上就要到家了,今天下午就會到達總部,等他回來了,咱們再商議去夏威夷交換戰(zhàn)俘的事情?!蔽覔]手指了指正被棕熊貓和嘎巴抬下大飛機的鐵籠子:“關(guān)于交換戰(zhàn)俘的事情,我還是有一點別的想法……呵呵。”
鐵籠子里面,鳳姐牌美女蛇冷冰冰的看著機場上的人們。(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