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寶,你干什么?把煙扔了!”承靖州厲聲呵斥。
荊一后退一步,快速將煙噙在嘴里吸了一口,嗆得她立刻就咳嗽了起來。
承靖州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煙奪下來扔在地上用腳捻滅,一邊拍她的后背,一邊兇巴巴地瞪著眼睛,“東西你長本事了是不是?竟然敢抽煙!”
“你兇什么兇???”荊一懟嗆他,“我抽煙怎么了?我看你一臉享受的,我也享受一把不行嗎?”
“不行!你是女人不能抽煙!”
荊一跺著腳叫嚷:“憑什么男人能抽煙女人就不能?這是誰規(guī)定的?這不公平!我就要抽煙!”
承靖州無奈嘆氣,知道她這是鬧哪出,“我以后盡量少抽點,但是你不許抽?!?br/>
荊一沒說話,只是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承靖州張了張嘴,“我……控制在每天五支之內(nèi)?!?br/>
荊一甩開胳膊扭頭就走。
承靖州一看這狀況,急了,牙一咬,“每天三支之內(nèi)!”
行走的腳步即刻頓住,荊一面無表情地轉(zhuǎn)過身,舉著三根手指頭,“記住這是你自己說的,如果你超過這個量,那我以后也抽煙,你抽幾支我也抽幾支?!?br/>
承靖州聽得膽戰(zhàn)心驚,暗暗決定,以后還是把煙戒了吧,不然她真會說到做到開始抽煙。
為了表決心,承靖州毫不留戀地扔掉了口袋里的煙盒,其實荊一并不知道,那里面也就只剩下三支煙了。
“不是讓你去醫(yī)院嗎?為什么還不去?”荊一故意問。
承靖州與她十指緊扣,盯著她的眼睛,“你是真的想讓我去醫(yī)院陪著蘇米?”
荊一睇他一眼,心虛地移開視線,“不然你以為我是虛情假意?”
她的確就是虛情假意,那會兒說了那么多冠冕堂皇的話就是為了試探他,她都想好了,如果他去醫(yī)院,她就跟他分手,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不過還好,他守住了原則。
但她是不會承認自己試探他的,她才沒那么無聊,她才不會吃蘇米的醋呢!
承靖州挑著眉梢,東西,那會兒裝得還挺像!要不是她提著東西又出來,他真的以為她是真心想讓他去醫(yī)院,他不去她還生氣。
“那如果我真的去醫(yī)院了,你是不是又要生氣跟我分手?”
荊一很夸張地睜著眼睛,“這你都知道?”
承靖州瞇眼戳了戳她的臉蛋,“你的心思都寫在臉上啊,傻瓜。”
“有那么夸張嗎?”
“當然沒有啊,是我跟你心靈相通,你想什么我都知道啊,太太!”
……
醫(yī)院里。
蘇米從昏迷中醒來,第一反應就是去摸自己的肚子,圓滾滾的肚子已經(jīng)沒了。
“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去哪兒了?”
“你很在意你的孩子?”一旁戴著口罩的醫(yī)生冷冰冰地問她。
蘇米一愣,認出他是蘇燦生,咬了咬嘴沒說話。
蘇燦生銳利的黑眸盯著她,“蘇米,我一直以為你是個聰明人,到今天才知道你真是愚蠢至極!你以為你這樣做,就能改變什么?你這樣充其量只是失去最后能跟荊一抗衡的砝碼,僅此而已?!?br/>
聞言蘇米的一張臉瞬間血色全無,唇瓣蠕動著,半天才從喉嚨里擠出來一個顫抖沙啞的聲音,“我的孩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