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火急,千鈞一發(fā),孫方及時支援,粉碎張旭攻勢,阻擋韓恒來犯。曾經被一度小看的“二流軍閥”,如今也能一展將軍之才,給予敵人當頭一棒。
“拿什么砍刀啊?”韓恒嗤笑一聲“你一個用匕首的學別人玩砍刀?可笑死老子了!”
“想跟張旭一樣挨飛刀嗎?”孫方左手抽出一把匕首揮了揮,突然甩手將匕首擲出,冰冷的刀尖朝著韓恒逼近。
“靠!”韓恒驚呼一聲,連忙旋棍側身躲避,孫方借機揮刀猛攻而去,給了韓恒一個攻其不備。但韓恒也是個戰(zhàn)斗上的精明人,知道自己的優(yōu)勢在于武器長度,近戰(zhàn)沒幾回合,就連忙和孫方保持一定距離并開始借助長棍之利進行反擊。孫方的砍刀刀法終究是不夠成熟,打了沒幾下,就開始受制于韓恒了。
“孫方,我來了!”李彬抓起狼牙棒朝著韓恒殺去,本想再來一次奇襲,然而萬萬沒想到韓恒早就看破他的心思,長棍向旁邊一刺擋開了狼牙棒,再一棍橫擋接下孫方砍刀攻勢。
“你們聯(lián)盟也不過如此!除了偷襲,就沒別的招式了嗎?”韓恒氣焰囂張,孫方和李彬也暗暗吃驚——韓恒可是四大戰(zhàn)將之末!他們兩個卻連最末都收拾不了!那以后怎么消滅三皇解放清湖鎮(zhèn)?。?br/>
但是他們相信,他們兩個人,不管怎么耗,都能耗死韓恒!
正面戰(zhàn)場上,戰(zhàn)斗已經進入了白熱化。援軍趕到,讓聯(lián)盟士氣大增,但忠義幫似乎并沒有受到太多影響,還是該打自己的就打自己的,也許這就是強者恒強的強者風度吧。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這種境界,讓葉木龍不由得暗暗佩服,畢竟也是打敗過自己的敵手。
“接招!”郭司突然轉守為攻,一個突襲打亂了葉木龍的招式,殺意騰騰的刀法,逼得葉木龍連連后退。郭司不由得狂喜:葉木龍終究不是無敵的嘛!果然,消耗體力這一招對他有用!殺紅了眼的郭司攻勢愈發(fā)凌厲,周身的熱血都在翻騰“給老子去死吧!給老子去死吧!”
“你好吵啊”
話音剛落,葉木龍眼神中閃過一道銳利殺意,再不后退,而是揮刀輕挑,以四兩撥千斤之巧勁,將郭司連連緊逼的攻勢粉碎。下一秒,戰(zhàn)斗風格由柔轉剛,快刀伴隨著超越云巔的銳氣再度出手,寒芒所過,必有飛血!驚愕萬分的郭司終究沒料到,葉木龍的一個絕地反擊,就能把他擊敗。他捂著傷口連連后退,雙腿無力的幾乎要跪倒在地,只能扶著刀勉強站立。
葉木龍也沒有去乘勝追擊,他知道對手已經沒有任何反擊之力,他只是不在乎的看了郭司一言,淡淡的丟下了一句話。
“記住了,你大爺,終究是你大爺?!?br/>
李覺見張旭郭司先后戰(zhàn)敗,心知已無翻盤可能,他知道,就算把聯(lián)盟的部隊全部吃掉,忠義幫自己也要付出很大代價,可以說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實在是劃不來。他沒有和凌萬頃糾纏太久,而是直接下令:“撤退!”
韓恒聽到命令后,一棍橫掃擊退李彬孫方二人,一把背起張旭就跑,而忠義幫人也把郭司背了起來,匆匆忙忙的撤離了戰(zhàn)場。
葉木龍卻下令:“不必追”只是目送這些偷雞不成蝕把米的家伙倉皇逃離。
戰(zhàn)斗結束,忠義幫沒能在聯(lián)盟這里賺的任何便宜,而這一戰(zhàn)過后,孫方更是在清湖鎮(zhèn)名聲大噪,三皇的眼中釘除了“王蔡趙張?!焙汀叭~凌鐘李”外,又多了一個“蘇孫”,把孫方和蘇登并列,可見敵人之重視。只是可惜鐘鏢受了傷,暫時不能出戰(zhàn)了。
“這次戰(zhàn)斗,孫方可以記頭等功!要不是孫方支援及時,力挽狂瀾,我們哪能壓倒忠義幫啊?!比~木龍感慨說。
“老首長過譽了,我孫方一直都是被當成無名小輩的,是這么多位戰(zhàn)友們支持我、看重我,我才能有這一戰(zhàn)的成就??!”孫方激動的說——事實證明,蘇登點將,點對了。
“只是可惜,沒能收拾一頓李覺,讓他全身而退了”凌萬頃扼腕嘆息。
“還有韓恒,如果不是他們撤退及時,我看四大戰(zhàn)將是可以被全殲的”李彬搖了搖頭“只能說我自己戰(zhàn)斗力不行吧,受了一身傷,唉?!?br/>
“至少這一戰(zhàn),聯(lián)盟的威名是立定了,對于忠義幫賊人來說,也是一個有力的威懾?!比~木龍說“后續(xù)怎么樣,就看忠義幫他們知不知道害怕了?!?br/>
網吧里,劉星洲面無表情的聽著趙海山和四大戰(zhàn)將匯報戰(zhàn)況,讓人注意的一點是:趙海山的額頭上汗珠密布。
趙海山忘不了他在投靠劉星洲的那天,剛好傳來巡捕隊幫助吳戈結果被打敗的消息,那時候他還感覺十分不可思議:巡捕隊怎么說也是清湖鎮(zhèn)赫赫有名的一支部隊,怎么會被名不見經傳的王習打???可看到吳年那慘狀時,他就明白這不是假消息。
劉星洲當時也是和現(xiàn)在這樣面無表情,聽完吳年匯報完戰(zhàn)況后,一巴掌抽向了吳年,把他打的整個人都站不穩(wěn),一個鮮紅的巴掌印赫然出現(xiàn)在吳年臉上。
再然后,他一句話都不說,只是不斷的踱步、踱步、來回踱步……
直到吳戈走進來。
他看向吳戈,他的臉上無悲無喜亦無怒,只有能殺死人的寒意。
然后,一張椅子被丟了出去,把吳戈砸的口吐鮮血,滿地找牙。灰溜溜的爬出網吧。
和孫子同、高博那種彪悍兇猛,張口閉口離不開打打殺殺的人比,趙海山更害怕劉星洲這種人,這種幾乎看起來永**靜的人。
因為他的平靜,給人帶來的是窒息一般的絕望和壓抑,你永遠不知道他下一秒會做什么。就像你不知道靜謐的海面下隱藏著多少能置人于死地的漩渦暗流……
可劉星洲讓人可怕的不只是這些。
真正可怕的,是他的極端,而且不只是一個極端。
談笑風生時,他從容自若,宛如一個風度翩翩的儒將。運籌帷幄時,他胸有成竹,好似一個決策千里的統(tǒng)帥。他的言行,展現(xiàn)著他允文允武的極端出眾。
在師長面前,他是學習的優(yōu)等生,是個極端文靜的好孩子。在兄弟面前,他是值得誓死效忠的領袖,是個可以極端信賴的好大哥。
但是,他發(fā)起怒來,動起殺心來,那便是極端的恐怖和偏激!他可以笑著折磨被打敗抓獲的俘虜,可以不講任何理由的虐待放下武器的敵人,就像李彬在初三決戰(zhàn)時表現(xiàn)的那樣,這也是為什么,李彬的舉動會讓趙海山怕的冒冷汗。
聽說,他以前還只是個戰(zhàn)將時,就令人聞風喪膽,因為他會用不顧一切的手段去摧毀他的敵人,他的作戰(zhàn)手段,具體有多殘忍,語言似乎不足以完整的表述出來,只能說,即使是自己人,也看的毛骨悚然。
極端的優(yōu)秀,極端的安靜,極端的瘋狂,極端的殺戮……這么多種極端碰撞在一起,會產生一個怎樣的人?
趙海山不敢想象他接下來會面對怎樣的事情。
“這樣啊”劉星洲終于開口了,他把雙手背了過去。
“看來我們正面和聯(lián)盟交戰(zhàn),還是有些難度的?!眲⑿侵抻珠_始踱步了“能從一支默默無名的小部隊發(fā)展到今天這個地步,也真是不容易呢。只是可惜,像王習這樣一位有才能的統(tǒng)帥,像蔡賀這樣足智多謀的軍師,像張林、祝沖、蘇登、葉木龍和凌萬頃這樣能征善戰(zhàn)的將領,居然沒有一個能為我所用,真是可惜?。 ?br/>
其他人一句話不敢說。
“拉攏,失敗了;武力打擊,也有困難;我們還能怎么辦?”劉星洲看向鐘貴和汪思派。
“比武力更重要的,是情報,只要掌握了敵人的情報,就可以把敵人的一舉一動全部掌握,將他們玩弄于股掌之間?!辩娰F說。
“那你看我們這里有合適的間諜人選嗎?”劉星洲問。
“幫主,您何必明知故問呢?您早就有人選了不是嗎?”
兩人說完,相視一笑。
“我們初三這邊和王習撕破臉了,已經不能提供人選了。”趙海山說。
“這還真的和你們初三沒關系。”劉星洲說完,掃視了一圈會場。
難道是我?汪思派心里暗想。畢竟鐘貴和四大戰(zhàn)將都和聯(lián)盟極端不對付,怎么當間諜潛伏?
“人選,不在我們這個會場,不在一中,而在一個大家都想不到的地方。那個人選,是最好的人選!”劉星洲朗聲道。
鐘貴、汪思派、四大戰(zhàn)將和趙海山都吃了一驚。
忠義幫,好像還真的沒有專門的諜戰(zhàn)人才,唯一對諜戰(zhàn)有點研究的,就是汪思派,這位謀士也兼任忠義幫的情報工作。按理來說,他是不二人選啊,怎么會?
唯一合理的解釋,應該就是劉星洲發(fā)掘了新的人才吧。
棋牌室里,王習接見了三位老熟人,那三張熟悉的面孔,正是初三終戰(zhàn)后便銷聲匿跡的黃東海、秦北和陳楷。
“三位大哥,這段時間一直讓你們東躲西藏,真是委屈你們了”王習說。
心直口快的黃東海第一個發(fā)話:“委屈什么???王習,是我們要感謝你才是啊!要不是你手下的凌萬頃他們發(fā)善心救下我們,我們三個啊,早就被趙海山那畜牲搞殘廢了!”
秦北也說:“對??!我們都不知道怎么才能報答你的恩情。我們三個人的部隊都解散了,只是孤家寡人,怎么幫你?”
陳楷則提出建議:“雖然我們的部隊沒了,但我們人不是還在嗎?我就加入聯(lián)盟報答你們吧,哪怕是當小兵,我也心甘情愿?!?br/>
黃東海也跟著表態(tài):“對?。∥夷艽?,敢打,我加入聯(lián)盟,隨時都能打出一番功名來,只要派我去收拾趙海山就可以了!”
秦北補充道:“我加入后不僅可以參戰(zhàn),聯(lián)盟經濟上有什么需要,我也可以出手相助?!?br/>
王習臉上掛著個微笑說:“三位大哥愿意加入聯(lián)盟,我表示熱烈歡迎。不過,身先士卒倒不必了,三位大哥都是一方諸侯,都是能帶兵的,手下還是要有人的嘛。加入聯(lián)盟后,你們照樣帶兵!”
“謝謝!太謝謝了!”三人一同鼓掌歡呼道,今后,他們將重掌舊部,踏上新的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