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今晚老子要干死她
既來之,則安之。
事到如今似乎也沒有反抗的余地。
秦勉唇角揚起淡漠的弧度,他握著我的手心,我似乎看見他眼底的憂慮,他一定是怕我受傷,一定是。
我咬著唇,突然覺得自己太對不起秦勉,欠他太多。
恍惚間,車速加快了不少,定睛看去,黑暗的夜色中,后面似乎有輛車在窮追不舍,而那輛車,似乎是藍紫當初開來機場接蕭舒的車。
我猛然回過頭去看著那輛車,不到兩米的距離,明亮的車燈映襯著駕駛座上那張深沉俊朗的臉龐。
竟是蕭舒!
我的心瞬間跳動如鼓,手下意識地收緊了些。
車因飛速疾馳而不停擺動,我的身子也左右搖晃,秦勉緊緊把我摟在懷里。
大約有五分鐘的時間,車子停了下來,我整個人已經(jīng)因為剛才的劇烈晃動而變得暈沉沉的。
秦勉握著我的肩膀關切地問,“怎么樣?還好嗎?”
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急忙拉開車門捂著心口嘔吐起來。
秦勉跟著下車,他拍拍我的背,又問我,“沒事吧?”
我搖搖頭,“沒事?!?br/>
我抬眸,只見眼前是一間不算豪華的別墅,周圍蕭條的景象可以用荒無人煙來形容,除了無窮無盡的樹木叢生,并沒有看見別的東西。
而回頭看看來時的路,后面并沒有任何人跟著,我心里突然有些失落。
我想,蕭舒估計是被甩掉了。
開車的男人朝我們走來,“秦先生,秦太太,里面請吧!”
我目光定定地落在秦勉身上,他臉上的神情格外輕松,似乎并沒有因為現(xiàn)在的處境而生出半分的擔憂。
“別怕,我不會讓你有事的?!鼻孛惚鶝龅卮綔惤业亩?。
我猛然抬眸,從他眼中看到了真摯和虔誠。
他拉著我的手,在那個人的帶領下走進別墅,每走一步,我就覺得我的力氣快要消耗殆盡,心里的害怕也就多了一分,就連空氣中都彌漫著讓人窒息的因子。
我們走進別墅,客廳里的水晶燈亮得刺眼,我微瞇著眼睛緊隨秦勉身后,最后腳步停在客廳的水晶燈下。
“二位稍等,我這就請我家先生下來?!彼⑽澭@得特別的禮貌和紳士。
他上樓之后,我心口憋著的氣總算泄了不少,我回頭看著秦勉,不等我開口,秦勉抓住我的手說,“不管是誰導演了這出戲,待會兒我會盡量說服他放你走,如果他肯放你走你就走,別管我,回去再和姜巖商量該怎么辦?!?br/>
“那要是他們?yōu)殡y你怎么辦?”我急了。
秦勉笑著,語氣故作輕松道,“總不至于會殺了我吧?”
我反握住他的手,“那也不行,我還是留下來吧,秦勉,我們是夫妻,應該同甘共苦的不是嗎?現(xiàn)在的處境,我怎么能丟下你自己走?”
秦勉怔怔地看著我,突然把我抱在懷里,他的唇在我額頭吻了一下,“但我如果連你都保護不了,就更不算男人了,曼歆,我不想你有事?!?br/>
我心里一陣感動,“我也不想你有事。”
秦勉重重嘆著氣,還未開口,只聽見旋轉樓梯上傳來一陣笑聲。
略帶譏諷的聲音在空曠的別墅里顯得有些突兀,“還真是鶼鰈情深啊,我差一點就被你們給感動了?!?br/>
這聲音,好熟悉。
驚愕地別過頭去,樓上下來的男人不止讓我驚愕不已,再看看旁邊的秦勉,他亦是有些不可置信,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那人。
竟是劉維國?
聽說當初他離了婚,被革職之后,他老婆為了報復他,利用權勢讓他在榕城沒有了立足之地,之后,便聽說他離開了榕城。
如今,卻出現(xiàn)在加州。
秦勉眉頭一皺,“是你?”
劉維國站在樓梯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和秦勉,他攤開手,肥肉橫生的臉上滿是詭異的笑,“見到我很意外嗎?但我卻不是很意外,因為從我離開榕城那天開始就知道,總有一天我們還是會再相遇的?!?br/>
說話的當頭,他正朝我們走來,讓我不可置信的是,他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我驚訝地看著他的右腿,我記得,之前見他時,他的腿并沒有問題。
我抬眸看了一眼秦勉,他似乎和我有著同樣的疑惑。
思忖的當頭,他已經(jīng)走到我們身邊,目光狠厲地盯了我們一眼,轉身坐在了沙發(fā)上。
秦勉將我拉往他身后,“劉維國,有什么事你沖我來,跟沈曼歆沒關系,你放她走,要怎么玩我陪你!”
“還真是沒想到,短短時日不見,秦先生也懂得憐香惜玉了?!眲⒕S國的笑容有些滲人。
旋即,他收起笑容,咬牙切齒地盯著秦勉,又看了看我,渾濁的眼神似乎帶著無盡的恨意。
他面目猙獰著錘了錘自己的腿,憤恨道,“但是,你和沈曼歆,我一個都不會放過?!?br/>
“你到底想干什么?”秦勉的語氣透著隱忍。
劉維國的笑容肆虐,他站起身來走向我,沒由來地一把揪住我的頭發(fā),我痛得驚呼一聲,離開了秦勉的保護。
秦勉想拉回我的手,卻被劉維國叫了兩個人狠狠按在地上,他瞬間沒有了反抗的余地,恨聲咬牙,“劉維國,你有什么事沖我來!”
劉維國將我摔在沙發(fā)上,我看見他瘋了一樣的眼神和猙獰的面孔,他嘴角的笑意讓我心里涌起陣陣寒意。
“你放心,你和沈曼歆一個都跑不掉,今天晚上,老子要干死她,再廢你一條腿,你們兩欠我的,我要通通討回來?!?br/>
他已經(jīng)瘋狂到變態(tài)了。
我驚慌地推開他,“你瘋了吧,我們欠你什么了?”
“你們算計我,讓我不僅離了婚,還被那善妒的潑婦廢了一條腿,利用她的權勢讓我在榕城沒有了立足之地,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們,難道你們不欠我嗎?”他瞪著眼睛,那樣子格外恐怖。
我朝他吼起來,“那是1;148471591054062你自找的!”
他狠狠打了我一個耳光,我整個人倒在沙發(fā)上,臉頰火辣辣的疼,頭也一陣暈眩。
秦勉掙扎著,“劉維國,你他媽再動她試試?!?br/>
“老子今晚就讓你看場活電影,讓你看看你的女人是怎么被老子干死的!”劉維國大笑起來。
話落,他用力撕扯起我的衣服,我驚恐地大叫起來,罵劉維國混蛋,劉維國猥瑣地笑著,肥厚的手掌粗暴地摸上我的身子。
就在這時,門口進來一個男人,他遲疑著低下頭,“先生,外面有個叫蕭舒的人說要見你?!?br/>
我驚叫的嗓音在聽到蕭舒這個名字后變得如鯁在喉。
我的心像是走進了黑暗的迷宮,慌亂和恐懼交錯而來。
劉維國停下手里的動作,他先是蹙著眉,隨后仰頭大笑起來。
他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臉,“來得正好,他若不來,我還打算去找他,既然他來了,我們就一起算算總賬?!?br/>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秦勉身邊蹲下,笑意詭譎,“秦勉,今天我就請你看一場好戲,我讓你看看,你剛才一心想護著的女人到底有多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