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這個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在場所有的人都是一驚,上官雷霆扭過頭來,望著潘安,可潘安此刻卻也是一頭霧水,他本來也習慣了深居簡出,再加上現(xiàn)在世道太亂,基本上是足不出戶。他看過的病人也更是寥寥無幾,眼前這個年輕人為什么要給他下跪呢?
“你是?”潘安思索無果,問道。
“我是馬師傅的徒弟,小九?!蹦贻p人說到這里竟然哭了出來,“師傅在被捕前曾經(jīng)告訴我,如果他被捕了,可以來找潘爺。在師傅被抓捕后的第二天我就從哈爾濱出發(fā)了,走了幾天才到北平?!?br/>
“哦?你師傅被抓捕的時候你知道?”潘安驚訝道。
“是的,當時我就在師傅的身邊。”年輕人抹著眼淚,道。
“你先起來,隨我進屋再說?!迸税舱f著,揮手散盡家丁,然后帶著小九走進了自己的臥室,上官雷霆愣在原地,這時潘安停下步子,清了清嗓子,對上官雷霆說道:“您要不要跟進來一起聽聽?”
“好?!彼卮鸬酶蓛衾?,然后對孫子說,“你去看住那個ri本人?!笔聦嵣?,潘安說那個ri本人最快也要三天之后才會蘇醒過來,現(xiàn)在就是不看著也不會逃走,但是因為有了上次在山谷之中的教訓,此時他再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男孩聽到之后,立刻點了點頭,小跑著向ri本人所住的屋子奔去。
小九坐在潘安臥室的椅子上,潘安對他說道:“小九,這位是xinjiāng火系家族的上官雷霆前輩,你應該叫他世伯的?!?br/>
小九聞言,連忙站起身來,作揖道:“世伯?!?br/>
上官雷霆悶聲悶氣地“嗯”了一聲,之后望著潘安說道:“他是誰的弟子?”
“馬ri月?!迸税驳卣f道。
上官雷霆一聽,哈哈大笑道:“原來是那個小子的徒弟啊?!迸税财骋娦【怕牭絼e人稱自己師傅為“小子”的時候眉頭皺了皺,顯然是很不愿聽。
“嗯?你剛才說他被捕了,怎么回事?”上官雷霆問道。
“我也只是知道他現(xiàn)在被關在京師第二監(jiān)獄的天字號牢房之中。”潘安說著,扭過頭望著小九,問道:“小九,你師傅被捕的時候,你就在他旁邊是嗎?”
“嗯,嗯,”小九連忙點頭道,“師傅是一周前在回家的路上被一群ri本人伏擊的。當時他見勢頭不對,于是告訴我們分頭行動,他引開ri本人,讓我逃生來找您,并把這個交給您。”說著,小九從口袋中拿出一張紙條遞給了潘安。
潘安展開紙條,只見上面寫著:琉璃廠,天方齋,金不換。潘安看完之后,將紙條遞給了一旁的上官雷霆,上官雷霆看過之后,皺了皺眉頭。
“你知不知道那些ri本人為何要伏擊你們?”潘安問道。
“我也不清楚,可是我早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了?!毙【抛匝宰哉Z般地說道。
“什么預感?”上官雷霆搶在潘安的前面問道。
“很不好的預感,師傅好像一直行蹤特別詭秘,很多事情就連我也不知道?!毙【耪f道。
“行蹤詭秘?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上官雷霆大聲問道。
“三年前,三年前師傅去了一趟吉林,從那里回來之后他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晚上經(jīng)常被噩夢嚇醒,他解散了門徒只留我一個人在他的身邊,而且他總是自言自語地說自己在贖罪,即便付出生命也是值得的?!毙【诺脑捵屌税差H為好奇。
“你師傅有沒有說過他是在為什么事情贖罪?”潘安的話一說完,便瞥見上官雷霆瞪了自己一眼。
“不知道,師傅從來不說這些。最近這段時間他好像和一個姓賈的漢jiān來往很密切?!毙【耪f到這里,只聽上官雷霆“啪”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罵道:“這狗娘養(yǎng)的臭小子,竟然和漢jiān勾勾搭搭,就算是死一千次也是活該!”
“您先別急躁,事情還沒有弄清楚?!迸税沧詈笠粋€字還沒說完,就聽那上官雷霆大聲說道:“還不清楚?這狗ri的小子一定是和他們分贓不均,最后狗咬狗?!?br/>
“不,絕不可能,師傅絕對不是你所說的那種人?!毙【耪玖似饋?,橫眉冷對地說道。
“你懂個屁啊?!鄙瞎倮做敛豢蜌獾卣f道,“他就是一個土匪坯子?!?br/>
“你不能這樣說我?guī)煾??!闭f著,小九已經(jīng)拉開了架勢。
“怎么著?兔崽子,你還想和我過兩招不成?”上官雷霆握緊了自己的拳頭,怒道。
“好了!”潘安第一次大聲吼道,“我相信馬師傅絕不是那種人,其中一定還有什么隱情,昨天我在大牢中見過馬師傅,他也曾告訴我去找紙條上的人,他說這件事關乎我們所有五行cāo縱師的命運,我想這件事還是從長計議吧。”
送走他們二人之后,東方已經(jīng)顯出了魚肚白,潘安站在窗口,心中卻久久不能平靜,他無論如何也絕對不會相信馬ri月師傅會和漢jiān同流合污,也許所有的答案都能在這個金不換的身上找到吧。
想到這里,他狠狠地握緊拳頭,手中的那張紙被他揉成了碎片,一點點從指間飄落。
就在這時,忽然一聲巨響從東邊傳來,那正是琉璃廠所在的方向。潘安的手微微一顫,剩下的紙片全部從手中脫出。
上官雷霆聞聲,趕到潘安臥室前面喊道:“你聽到剛剛的那聲巨響了嗎?是不是打仗了?”
潘安未開口,因為一種不祥的預感已經(jīng)襲上了他自己的心頭,他推開房門走了出去,正好與急匆匆的管家潘鈺應了個正著,這潘鈺四十多歲,身材魁梧,皮膚黝黑,是個山東漢子,他見到潘安的時候已經(jīng)是氣喘吁吁。
———————————————————————————————————————————【ps:在這里,冰棍再次重申一次,下周三不更新,謝謝大家的配合!請各位收藏,推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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