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忽然一聲悶響,兩扇華貴的木門被人暴力踹開!
「怎么回事?」
「什么人?」
宴會廳中的眾人臉色一沉,朝門口看去,就見王軒緩步而來!
門口,十幾個安保人員,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王軒!」
葉松,鄭安等人更是臉色大變!
「王軒,你竟然敢闖到這里來?」
板井雪子眼睛瞇了起來,眼中閃爍著陰冷的光芒,甚至隱約之中,帶有一絲興奮!
這是什么地方?
這是什么宴會?
這可是鄭乾主持的招商引資大會,這里的人,非富即貴!
一旦王軒暴起傷人,甚至是殺了鄭家任何一個人!
他就徹底萬劫不復(fù)了!
在神州,沒人能對抗x家(你們懂)!
只有束手就擒一條路走!
「你就是王軒!」鄭乾站了出來,臉色陰沉:「竟敢擅闖招商引資會,你想干什么?」
「眼里還有沒有法律?」
幾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看上去應(yīng)該是有點權(quán)力的那種,撇著嘴,眼中閃爍著不屑:
「就是,這是哪里來的野小子!」
「別的保安呢?還不把這小子控制住!」
「直接報警,把這小子抓起來,太放肆了!」
「……」
王軒無視所有人,目光鎖定在鄭安,板井雪子身上!
鄭家聯(lián)合蝴蝶門,動了周若雪,這就是死罪!
沖自己來的,他還能原諒!
沖自己身邊人去的,一律殺無赦!
「鄭安,板井雪子,出來受死!」
王軒右手一抖,承影劍出現(xiàn)在手上,聲音冷厲,散發(fā)著森然殺意!
整個宴會廳都安靜了下來,好似被西伯利亞的寒風(fēng)刮過,溫度下降了十度。
眾人面面相覷,竟然有人敢大庭廣眾之下,要殺鄭家大少爺?
這么藐視鄭家?
鄭安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了起來,今天這事要傳出去,他鄭安在中海還怎么混?
給人堵門這么藐視?
板井雪子掃了眼窗口,緩緩后退一步!
比她實力更強的武藏都死在了王軒手上,沒了布都御魂的她已經(jīng)沒信心跟王軒拼命了。
鄭乾的臉色沉了下來,他可是中海to號人物,誰見了不給兩分面子?
現(xiàn)在竟然有人當(dāng)著他的面,對鄭家子弟喊打喊殺。
這是赤裸裸的打臉啊!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鄭乾盯著王軒,厲聲呵斥:「你現(xiàn)在給我跪下,束手就擒,還可以爭取寬大處理!」
「我數(shù)三聲,鄭安,板井雪子,你們不主動出來,我今日先殺你們,在血洗鄭家!」
王軒無視鄭乾,冷聲道!
血洗鄭家?
整個宴會廳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乖乖,這是哪冒出來的愣頭青,這么狂妄?
這么囂張?
「放肆!」
鄭乾差點沒氣吐血:「烈叔,給我拿下他,敢反抗,就地?fù)魯溃 ?br/>
「小子,羞辱鄭家,找死!」
鄭乾話落,人群中一位唐裝老者,手持長劍,突然暴起,一劍朝王軒劈來!
他是鄭乾的貼身保鏢!
一生習(xí)武,大武師級別的高手!
像王軒這種練了兩天武功,就以為自己天下無敵的年輕人,他見
多了!
噗!
王軒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站在原地不動,右手持劍,往前一挺!
動作非常隨意!
很多認(rèn)識烈老,知道他厲害的人,臉上露出冷笑!
這小子是嚇傻了吧,刺空氣呢?
不過,很快,所有人就傻眼了!
只見氣勢驚人的烈老,竟然直挺挺的撞到了王軒的劍尖!
噗嗤!
一聲輕響,承影劍刺穿烈老的胸膛!
「你你——是宗師?」
烈老瞪大雙眼,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之色!
王軒隨便一劍,看似無厘頭,實則大巧不工!
這看似尋常的一劍,已經(jīng)完全封死了他所有的路線,看似偶然,實則必然!
這種實力,對對手的判斷,只有宗師高手才行!
只是,到死他都不敢相信,王軒這么年輕,竟然已經(jīng)是宗師了!
噗嗤!
王軒一臉淡漠的抽出手中長劍!
鮮血迎風(fēng)飆射!
噗通!
烈老的尸體,軟倒在地!
死了!
王軒竟然當(dāng)著這么多大佬的面,殺人了!
幾十個拿著槍的安保人員,火急火燎的趕來,圍在鄭乾四周,槍口瞄準(zhǔn)王軒!
王軒一臉淡漠:「鄭安,板井雪子,你們倆不是很牛逼嗎?
怎么現(xiàn)在又當(dāng)起了縮頭烏龜呢?」
「不錯,不錯,武道高絕,醫(yī)道無雙,當(dāng)眾殺人,有膽識,有魄力?!?br/>
聽到王軒的話,鄭安中呆愕中清醒過來,看著被槍手圍困住的王軒,他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他看了眼死透了的烈老,掏出一支純正的南美雪茄點上。
「可惜,有勇無謀!」
鄭安一點都不慌,深吸一口,吐出一個煙圈之后,一臉戲謔的看著王軒:「獨闖宴會,不顧后果,口出狂言,當(dāng)眾殺人!」
「你簡直是個冷血的殺手,我甚至想讓人給你點一杯卡布奇諾!」
「可惜,像你這種人,我一個電話就能叫來幾十個!」
「他們個個狠辣,冷血,一年桶幾十個人!」
鄭安彈了彈雪茄:「殺手,混社會的,不都是這德行么?」
幾十個槍手的包圍,哪怕是板井雪子這樣的高手,也難逃一死,他自以為勝券在握,滿臉戲謔!
「可惜,你今天面對的是我鄭安,是鄭家……」
「所以,今天不僅你死定了,你想保護(hù)的那些人。
你的朋友,情人,甚至前妻,都得死!」
這一番話,將他臨危不懼,鄭家大少的霸氣和風(fēng)采,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話落,他甚至輕笑著坐下,給自己倒了杯紅酒!
舉起高腳杯,他沖王軒做了個干杯的姿勢,然后一飲而盡!
說不盡的風(fēng)流,道不盡的瀟灑!
「鄭少霸氣!」
「不愧是鄭家大少,果然膽魄過人!」
「鄭家出龍了啊,這小子一介莽夫,死定了!」
大廳內(nèi)的眾人,紛紛為鄭安喝彩!
鄭家保鏢,更是握緊槍托,面露不屑!
「小子,束手就擒,我還能給你一個公平受審的機會!」
鄭乾冷聲道:「敢反抗,殺無赦!」
「縮頭烏龜,終于露頭了?」
王軒淡然一笑,一步步朝鄭安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