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耳看到郝心仁這副模樣,更不敢出手了。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族長的計劃執(zhí)行地十分順利,黃犬一族失去了地仙,在天龍部落的攻勢下節(jié)節(jié)敗退,郝心仁的心,也越提越高。
按照族長的計劃。此次采取地戰(zhàn)略是心理戰(zhàn),以及田忌賽馬。
其他人食用了怪味花生豆之后,面對那些九品人仙,八品人仙也勉強能拖住一段時間。
而族長這個二品地仙,則以自己最快地速度解決一個八品人仙,形成以多打少的局面。
至于黃耳這個四品地仙,當(dāng)然要犧牲下等馬——沒品沒仙,但看起來跟天仙一樣強的郝心仁。
五分種之后,一聲慘叫在擂臺中央響起。
那個跟族長對戰(zhàn)的八品人仙,已經(jīng)死于非命。
“不好!”
黃耳在他死后的一瞬間,就明白了族長的想法。
“前輩,你要是再不讓開,我可要對你不客氣了?!?br/>
郝心仁輕輕地看了他一眼,又恢復(fù)成那副處事不驚的模樣。
“你……”
黃耳還是不太敢沖郝心仁出手。
可擂臺的另一邊,族長已經(jīng)跟剩下的那個八品人仙戰(zhàn)在一起,要是繼續(xù)這么下去,黃犬部落必敗無疑。
“老子跟你拼了,我才不相信你是什么狗屁天仙,三級靈法,赤浪斬?!?br/>
黃耳喊得聲音雖然大,但這一擊,他只用了六成力量。
如果郝心仁不是天仙,六成力量足以斬殺郝心仁。
萬一郝心仁是天仙,就算黃耳使出十二分力道,也不可能傷及郝心仁一絲一毫。
既然如此,還不如給自己留下四分力氣用來逃命。
赤浪斬宛如翻滾的巖漿,三丈高的巨浪朝著郝心仁襲來,好像要將其吞噬的尸骨無存一樣。
要不是郝心仁緊緊地咬著牙,他的心恐怕早已經(jīng)跳了出來。
不過郝心仁臉上卻依舊是那一幅淡然的模樣。
三丈高的海浪從郝心仁身后涌起。
“仙法,水鏡術(shù),萬法相克?!?br/>
其實這哪里是什么仙法水鏡術(shù),只是一招最普通的一級道法浪疊訣而已。
只不過“郝心仁會仙法”這件事,已經(jīng)在眾人心中先入為主。
浪疊訣在源源不斷靈力的補充之下,又發(fā)揮出遠(yuǎn)超于浪疊訣的威力。
不是仙法,也變成了“仙法”。
海浪與巖漿相遇,郝心仁系統(tǒng)內(nèi)的靈力開始瘋狂地消耗。
一千點靈力。
兩千點靈力。
……
最終,海浪與巖漿同時消失。
郝心仁整整消耗了三千六百七十八點靈力,才抵消了黃耳這試探的一擊。
這一擊的結(jié)果看起來是雙方勢均力敵,不勝不負(fù),可在黃耳眼中卻不是這樣。
“這怎么可能,難不成他真的是天仙?這一招仙法真的能完全看透我的法術(shù),并且復(fù)制出與其屬性相克,但威力完全相同的一擊?”
在黃耳眼中,郝心仁只是隨隨便便用了一招,便擊潰了自己的攻擊。
最重要的事,郝心仁摧毀了自己的攻擊之后,那滔天巨浪,也在同一時間消失得無影無宗,一點兒多余的靈力都沒有浪費。
這般對靈力的控制程度,恐怕普通的天仙都做不到這一點。
他可不知道,郝心仁身上有一個可以隨時給法術(shù)輸送靈力的系統(tǒng)。
“不行,我決不能再讓那個老不死的跑了,再試一次!”
黃耳體內(nèi)的靈力已經(jīng)凝聚到右手上,他身邊的天氣靈力,又暴躁起來。
這一擊,起碼有九成修為。
“又來?”
郝心仁差點沒忍住投降的沖動。
“不行,不能這么坐以待斃了。”
郝心仁決定主動出擊。
他看著不斷匯聚在黃耳身邊的靈力,高深莫測地?fù)u了搖頭。
“唉~癡兒,癡兒,沒想到你的執(zhí)念這么深。”
“還請前輩開恩,讓我替子報仇!”
黃耳雖然在求情,但沒有停下自己自己手中不斷變換的法印。
“我以超脫世俗,與天龍部落又非親非故,你可知我為什么要趟這攤渾水?你可知我為何要助他?”
“晚輩不知。”
黃耳依舊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法印馬上就要成型。
看到這一幕后,郝心仁心中不由得暗暗叫苦,此時還是長話短說,直奔主題為好。
于是他省略了八百字的鋪墊。
“因為他能給我一件寶物,我找這寶物已經(jīng)找了三千七百二十一年。
此種寶物每個部落只有一件,它決定著整個部落的氣運,只有整個族長心甘情愿地將它交出,我才能得到它。
老夫看你執(zhí)念如此之深,也不愿阻你報仇之路,只要你愿意將這件寶物交出來,我就立刻下臺,不摻乎你們兩個部落的事,如何?”
等郝心仁說完之后,黃耳手中的法印還差最后一步就可以完成。
不過黃耳還是停了下來。
“前輩此言當(dāng)真?”
“自然當(dāng)真?!?br/>
“好,不知前輩所要的寶物是什么,晚輩現(xiàn)在就將它交給前輩。”
對于黃耳來說,能不跟郝心仁動手,自然是上上之選。
看著慢慢恢復(fù)平靜的天地靈力,郝心仁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相傳無數(shù)年前,天地初開,鴻蒙乍現(xiàn),盤古大神開天辟地之后,留下了三件寶物。
第一件名為……”
郝心仁說了五分鐘,還沒說自己需要的寶物是什么。
“啊!”
黃犬部落僅存的那一個八品人仙也已經(jīng)身首異處。
郝心仁像是沒有聽到這聲慘叫一樣。
“第二件是……”
“前輩,你直接說那寶物是什么,我該如何給你便是。”
郝心仁被打斷之后,臉上罕見的出現(xiàn)了一絲怒意。
“你不聽我說完,我怎么告訴你寶物是什么?你又如何把寶物給我?要是連這點耐性都沒有,就動手吧!”
“這……晚輩不敢,還請前輩繼續(xù)?!?br/>
黃耳咬了咬牙,把那顆浮躁的心壓了下去。
“第二件是……”
又是八分鐘過去。
“啊!”
黃耳部落的一名九品人仙也慘遭毒手。
“前輩!”
黃耳真有些等不及了,可他看到郝心仁那不耐煩的眼神之后,還是將嘴里的話咽了下去。
“第三件是……”
“??!”
黃犬部落的九品人仙,僅剩一人。
可郝心仁需要什么寶物,黃耳依舊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了。
只見黃耳用氣得發(fā)抖的手,指著郝心仁罵道:
“你……你這個臭小子,在這兒裝神弄鬼,拖延時間,我跟你拼了!”
黃耳的雙手以郝心仁看不清的速度在半空中舞動。
“四級靈法,朱雀之怒?!?br/>
一只十丈大小,完全由火組成朱雀直擊郝心仁。
暴怒之下的十二成功力。
“我去,來真的,臭老頭快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