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阿錦知道反抗沒用,倒也沒用出聲,任由安少俍對他胡來,不過那些親昵的動作,他倒是挺喜歡的,就像偶像劇里的爹地那樣。請使用訪問本站。
安少俍看了看小阿錦,“為什么不肯叫我爹地?”
小阿錦探了探腦袋,“如果把爹地比喻成一個工作,你一天班都沒有上過?!?br/>
安少俍笑了一聲,將小阿錦舉起來,在空中拋了一下,又接回了手中,“看來,我以后每天的打卡報道。”
小阿錦一本正經(jīng)地說,“那也沒用,媽咪喜歡誰,誰就是我爹地?!?br/>
安少俍刮了一下阿錦可愛的小鼻頭,“你媽咪心里只有我,她是我的?!?br/>
小阿錦輕哼了一聲,“可是你不是媽咪的,你有女人了,你有孩子了,我會給媽咪找個好男人的,大不了,我養(yǎng)著媽咪一輩子?!?br/>
小家伙說話一板一眼的,認準了理,只是,有些事情,他現(xiàn)在無法說明白,也暫時不能說明白,時機還不到,安少俍聲音低沉了幾分,“以后,你會叫我爹地的?!?br/>
……
玉州市
鐘曉曉和成佑交往了兩年,可是三天兩頭吵架,成佑身邊女人不斷,鐘曉曉老覺得成佑不是真心愛她。
剛剛分手了半年,以為本以為會這么過去了,沒想到更戲劇化的一幕出現(xiàn)了。
今天,鐘曉曉跟幾個大學同學去吃飯,正吃著,就看到成佑跟一背影女人,那女人自始至終都背朝著白雪他們,緩緩走進她的視線。
但是這個背影,她見過,在他的相冊里,電腦里,到處都是。
她問過,他還騙他說那是晚上隨便下載的,也不知道是哪個女明星。
就是因為這件事,他說她小氣,她賭氣說分手,然后成佑就同意了,他們就掰了,她還清晰的記得,分手的時候成佑說,“得了,我知道你看上人家三少,可惜三少心里有人,誰也別想走進去,你就算了吧!你壓根就沒機會,你也不看看,就你這樣,只配和我了。”
喜歡時,他說她性格可愛、單純,分手時卻把她說的一無是處,其實也不過是她以為,成佑壓根沒有愛過她吧?
這一刻,曉曉感覺五雷轟頂,眼睛一陣陣發(fā)黑,然后眼淚就決堤了,現(xiàn)在她才明白,她根本就沒忘記過他,她這么長時間逼自己不想他,不打聽他的事情,就是害怕聽到什么他找女朋友的事,結(jié)果撞個正著,真是好笑。
曉曉的朋友都被他嚇壞了。
曉曉咄咄索索去到洗手間,給成佑打了個電話,“你干么呢”
成佑沒想到她會給自己打電話,跟身邊的女人打了一聲招呼,去了洗水間,“吃飯!”
曉曉咬了咬唇,和她多說一個字都不愿意啊!“你跟誰吃呢?”
成佑戲謔地出聲,“跟一朋友,再說了我我跟朋友吃飯礙著你什么事了?”
曉曉立馬就失控了,坐在馬筒上一陣嚎,“朋友?女朋友吧?!成佑!我到底哪點不好?是比她丑還是比她老?你怎么就看不上我了?我就這么不入你的眼么?你以為自己是誰啊?老娘喜歡你這個老男人就是瞎眼了!你個混蛋。。。。”
她一口氣吼了很多太不上臺面的話。
成佑站在洗手間里,被曉曉這一通罵給整蒙了。
聽著成佑那邊好久都沒動靜,曉曉就把電話掛了,感覺罵完后整個人都虛脫了,好半天才從馬筒上站起來,剛從廁所出來就傻眼了。
曉曉看著剛剛被罵的男主角正臉色鐵青的站在那,第一反應是再退回廁所,結(jié)果被成佑一把扯出來了。
曉曉的朋友也在旁邊,想阻止他。
曉曉怕出事,趕緊說,“沒事,都是自己人!”
說完,她已經(jīng)被成佑拽出去了,拽到外面商城過道上才松了手。
成佑也不說話,就那么瞪著曉曉。
周圍人都在盯著他們倆。
曉曉只好硬著頭皮問,“你怎么看到我的?”
成佑極其鄙視地笑了一聲,“說還用看么,本來想出去接電話,結(jié)果沒想到聲音就從廁所里更清晰的傳出來了。站在這里,給我等著!”
成佑看見里面有人和支小姐說話,丟開曉曉立馬飛奔進去,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支姍姍看了一眼成佑,“我覺得寧氏集團比你們更有資歷,對不起了,成經(jīng)理。如果還想要合作,讓安少俍自己來和我談,最好有誠意點?!?br/>
成佑知道再說多余的話,也沒有意思,“再回,支小姐,你的話我會轉(zhuǎn)告三少?!?br/>
成佑一出門,拖著曉曉直接把她塞進了車里,黑著臉,吼起來,“你就不能消停點?不整出來點事,你蛋疼了?當年的事,還沒有給你教訓么?如果不是你,或許季雨晴和三少不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安錦集團也不會倒閉了!”
曉曉紅著眼睛哭起來,“你嫖女人你還有理了?當年是誰連哄帶騙打我弄上了床?還騙我說喜歡我,現(xiàn)在想想就覺得惡心?!?br/>
成佑一把推開了門,“你這女人就是事多,你給我下去!”
成佑直接把曉曉趕下了車,煩躁地開著車子沿著三環(huán)繞了幾圈,悶悶地抽了好幾根煙,整理了一下思路,給安少俍打了個電話,“三少,和美華的合作出現(xiàn)了問題,支小姐要親自見你,這事是我辦得不好,回來,該怎么就怎么,這一年獎金你給我扣了吧!”
安少俍訂了當晚的飛機趕回了玉州市。
第二天季雨晴睡得迷迷糊糊的,小保姆叫她起來吃飯,她告訴季雨晴,不但她家里來了幾個人,醫(yī)院也來了好幾個,說是保安公司的。
當時季雨晴腦子里閃出一個詞,非法禁錮。
她才知道,安少俍走了,因為生意上的事,回了玉州市,他可真是神人,扣手機,掐電話,聘保安,這一套活兒做得相當?shù)氐?,跟行云流水似的,干壞事的同時,還沒忘了工作。
她真是服了,Tm徹底服了安少俍那個混蛋,她心里竟然念著他曾經(jīng)的好。
她剛心里咒罵著安少俍,電話就來了。
安少俍勾著眸子,一手握著方向盤,嗓音性感如砂石,“看見了么?別給我想著去找男人,你哪都去不了,你的身體,你的心,都是我的,過一段時間,給我會玉州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