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文老者,究竟是什么人?究竟是誰,能讓你在這種時刻念茲在茲?”大家詢問。
“你們忘記了?曾經(jīng)有一個櫟國小子,在咱們雪峰國的藥皇競選中獲勝?!?br/>
“聽你那么說,的確有一點印象?!痹S多老人點頭。
可那花宗會的幫主更加吃驚:“莫非是那個叫柳塵的小子?”
花宗會幫主那么說,周圍的老人都想到了。
的確有個小子,年少奇才,拿到了藥皇競選冠軍。
可是最后,大家嘆息:“即便當(dāng)初又怎樣,現(xiàn)在,能否出現(xiàn)還未必呢?”
大家搖搖頭,那山文老者也是嘆息。
他曾經(jīng)是丹仙堂的堂主,得柳塵相助,才醫(yī)好了腿。
他現(xiàn)在只希望這柳塵小子能來。
半晌,前面忽然發(fā)出喧鬧聲,半空之中幾道光華閃動,宛如閃電,剎那間走到深谷上邊。
“什么?暗魔會,這些人來啦!”
深谷內(nèi)的藥丹師全部抬起頭來,看見幾個穿著黑衣的習(xí)武之人時,登時嚇得全身顫抖。
而花宗會幫主也是皺起眉頭:“不能啊,還沒到交藥丹的期限,這些人怎么提早來了?”
“莫非有什么別的事?”
半空之中懸浮三人,當(dāng)中一名柳條眼的男人,用冰冷的口氣道:“山文老者,給我出來!”
聽見這吼聲,別的藥丹師全身發(fā)顫,而花宗會執(zhí)事者面色卻更加陰郁了。
花宗會幫主厲聲說道:“找山文老者有什么事?”
“這兒輪得上你說話?給我閃一邊去!”
那柳條眼的男人殺氣騰騰,怒喝道,探出非常巨大的掌心,用力地襲向前面,登時將花宗會幫主打倒。
嘣!
花宗會幫主的身體就如同斷線風(fēng)箏一樣倒竄出去,狠狠地砸在身后的巖石上,激烈的震顫聲響起。
接著,他跪在地面上,吐血不止。
可那柳條眼的男人卻是冷冷地笑:“還以為自己是什么幫主?竟然敢在我面前囂張?”
“現(xiàn)在你們就是一幫牲口!只得為我們辦事!”
“山文老者,你自己過來?還是我們過去?”
柳條眼男人殺氣騰騰,寒冷的目光緊緊盯住下邊。
那位柳條眼男人真氣雄厚,早就到達(dá)了天師一級。
而下邊深谷的那些藥丹師,最為強大也只是圓融通達(dá)境,當(dāng)中大部分都沒達(dá)到,因此對此人,壓根沒辦法反擊。
山文老者也是嘆息“別再出手了,我和你走就是。”
看見威懾住這些煉制丹藥師,柳條眼男人露出稱心的笑臉。
接著,他揮了揮手,背后的兩位大個頭登時輕快地走上前,拿出來鐵索,飛快丟出。
那鐵索宛如蝰蛇,剎那間環(huán)繞在山文老者身體上,把其懸掛在天空之中。
看見這場景,附近大家心里絕望了,那些丹仙堂的弟子更是一臉氣憤。
山文老者是他們的堂主,居然叫人如此侮辱!
可又不敢反抗,倘若草率進(jìn)攻,只是送命都不夠。
而柳條眼男人則是滿臉抱怨,他把山文老者扯在半空之中,接著寒冷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山文老者屢次與我暗魔會為敵,不知改過!因此現(xiàn)在,咱們暗魔會當(dāng)場責(zé)罰他?!?br/>
那柳條眼男人越發(fā)殺氣騰騰:“明天中午,咱們就在藥皇闊原把此人正法!”
“你們中有誰再膽敢與我暗魔會作對,就是這樣的下場!”
什么?正法!
聽見這話,深谷吃驚。
特別是那些丹仙堂的弟子更加絕望地跪了下去。
藥丹師同平常的習(xí)武之人不一樣,被俘以后,基本上都是囚禁以煉制丹藥,罕有殺死的情況。
特別山文老者這種藥丹師,因為級別高,更加不能殺死。
可現(xiàn)在,對方居然要把他殺死。
只能說,這實在是出乎大家的意料。
“嘿嘿,什么好吃驚的!”
“區(qū)區(qū)圓融通達(dá)境的藥丹師罷了,就是給一般的成員練一些藥丹。咱們暗魔會的上層精銳壓根瞧不上眼!”
看見大家震動了,那柳條眼男人輕蔑地笑。
聽了這話,大家更是絕望了。
的確,他們淬煉的藥丹是暗魔會弟子們用的,天師的藥丹,全是暗魔會八大廳其一的皇丸部提供。
因此,在暗魔會眼里,山文老者壓根不重要。
“現(xiàn)在就帶走,明天慢慢弄死他!”
兩個大個拿著山文老者,飛快地離開了深谷。
“可惡!”
花宗會幫主從地上站起來,沒顧著病情,用力捶打巖石。
別人也是絕望了。
不久,山文老者要被正法的事情雪峰國舉國皆知,登時引發(fā)了雪峰國的波濤。
因為在這之前,山文老者是雪峰國頂級的煉制丹藥大師,但是現(xiàn)在居然要被人正法!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藥皇闊原人潮涌動,而山文老者卻被鐵索用力地扯在半空之中。
這些暗魔會的使徒待會兒到了,便會對他出手。
而這個時候,天上一個非常巨大的神駒飛速滑翔過來。
這就是柳塵的神駒,到永陵大陸以后,他一直沒有高興過,特別是這些天他所到的地方,都是他長大的地方。
“下邊想必就是雪峰國了?!绷鴫m看著下方,輕聲嘟囔。
“豁,怎么集中這么多人,莫非有什么事情?”赤紅色戰(zhàn)龍看向下邊,滿臉不解。
柳塵也凝思看去,不久他夾緊了眉毛,臉上甚至浮現(xiàn)出了一抹憤怒之意。
譚鴻燕、羅寒雪也看見了下方的事。
“怎么了?”看見柳塵的臉色十分難看,譚鴻燕問。
柳塵不開口,他控制神駒,在半空之中懸停,接著厲聲說道:“你們在這里等我,我去處理一點事情。”
講罷,影子一閃,宛如一把不世利劍,向著下邊急速飛去。
“走,咱們也去瞧瞧。”
赤紅色戰(zhàn)龍看見柳塵離開,也揮舞爪子,控制神駒向下邊急速飛去。
在神駒上部署了許多法陣,排開防守的以外,還有隱藏真氣的。
因此這時神駒快速靠近,飄在半空之中,部署的法陣厲害,下面的那些人絕對察覺不到自己。
正巧合適慢慢看。
下邊,藥皇闊原集中了成千上萬人,這些人全是雪峰國的習(xí)武之人,這時正氣憤地看著前面。
前面,山文老者被懸半空之中,身體上全是傷痕,看起來昨晚受了許多拷打。
他旁邊,立著那個柳條眼男人,手里拿著一把明亮的大刀,看起來他應(yīng)該就是今天的劊子手。
柳條眼男人看了看時間,感覺差不多了,握緊了手里的大刀。
同時喊道:“不要擔(dān)心,我不會立馬殺掉你,我慢慢地把你削啦!”
“我要叫所有的人知道,反抗我暗魔會的后果!”
話剛說完,刀芒閃動,大刀用力地在山文老者身體上砍下,登時熱血濺出,浸紅了一整天際。
柳條眼男人怎么說也是天師一級,對力度的掌握十分到位,因此這刀切在山文老者身體上,十分痛苦,可壓根不會奪走生命。
闊原之上,大家看見這場景,登時牢牢地握緊了拳,成千上萬人發(fā)怒,想猛沖上去,但是被暗魔會的人攔住了。
暗魔會現(xiàn)在十分厲害,因此那些闊原之上的習(xí)武之人壓根沒辦法反擊,只得眼巴巴地看著山文老者被虐待。
此時柳條眼大笑起來,頓時,他手里的大刀再一次落下來。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天際忽然暗下來了,好像有黑云遮蔽了紅日。
這時,所有的人都不假思索地抬起頭來,看向天際。
而后,他們面色一變,好像遇見到了最變態(tài)的事。
就連那些暗魔會的習(xí)武之人也是臉色慌亂,全身發(fā)顫。
那柳條眼男人更加面色鐵青,手里的大刀??吭诎肟罩?。
因為在上面天際,一個非常巨大的掌心飛速地向著下邊蓋下!掌心蔽日遮天,好像一個黑大山,讓長空坍毀。
這可怕,好像仙鬼魔爪,讓所有的人全都喘不了氣。
柳條眼更加萬分慌亂,因為他看見那掌心好像是向著自己來的。
“閃開!”
咬了咬牙,柳條眼怒喝,手里大刀砍出,剎那間化作道霹靂,向著長空劈去。
身為一級天師,在雪峰國居高臨下,沒人能阻攔他。
但是現(xiàn)在,他嚇傻了。
因為他砍出的刀光斬在那掌心上,壓根沒化作半點傷痕。
非但如此,更加被輕而易舉地撕破。
不久,那掌心便到他身前。
嘣!
用力地打在地面上,登時將柳條眼男人覆蓋。
登時,闊原裂出成千上萬裂縫,延伸四面八方,那柳條眼被打得稀巴爛,死了。
一個漆黑無比的大坑顯現(xiàn)在地面上,血腥之味漸漸蔓延至四面八方。
什么!
看見這場景,所有的人都懵了。
沒有料到,那柳條眼男人就這么死了,被一招殺死!
太匪夷所思啦!
要知道,在這些人眼里,天師一級就是神仙,無人與之分庭抗禮。
但是這般的人,居然被輕而易舉地打死啦!
究竟是什么人動手?那么彪悍!
那些暗魔會的習(xí)武之人更加又驚又怒,急忙看向天際。
“是什么人?有種的就給我滾出來!對暗魔會的人出手,你完蛋了!”
一名老人發(fā)狂怒喝,他同樣是暗魔會的人,并且戰(zhàn)斗力與那柳條眼男人非常。
可是這時他心里卻慌亂萬分,因為他壓根沒看清楚是什么人。
但是頓時,所有的人都吃驚了,天際上,一個影子飛速的落下。
是個青年,容貌帥氣,長發(fā)漂決,全身上下彌漫著股驚人之氣。
目光更加宛如劍芒,讓所有的人全身發(fā)顫。
“剛剛是你干的!”那個暗魔會的老人咬了咬牙問。
雖說他也害怕那年輕人的戰(zhàn)斗力,可是在這里眾人面前,他不會丟了暗魔會的臉面。
“來呀!給我宰了他!”
登時,周圍成千上萬的習(xí)武之人通天飛起,這些人許多是天師一級,而且還有成千上萬的圓融通達(dá)境強者,密密麻麻最起碼有幾百人。
闊原就有那么多強者,可以說暗魔會的戰(zhàn)斗力的確能稱霸永陵大陸。
可是,這些人在柳塵眼里卻什么也不算。
柳塵立在半空之中,壓根沒動手,只是是冷冷地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