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安生的男子開著車快速的朝著加油站開去,眼看就要到了跟前的時候忽然一掰舵直接把車停在了路邊上。
“嘎哈呢?進去啊!”安生看男子直接把車停在了路邊頓時著急了。
“喊啥???進去讓人一頓掃射給你炸成爆米花,就在這等著,你下車往那野地里面鉆吧!”
安生一聽男子說的話有道理,直接推開車門子就下了車。
“別鉆太遠了,一會走的時候該找不著你了!”男子坐在車里紋絲不動的笑著喊道。
“就你這個服務(wù)態(tài)度啊,真到了鮮龍城你也是個領(lǐng)班,車場的保安經(jīng)理我都不讓你干,你容易貪污停車費!”
安生頭也不回的罵了一句之后悶頭就朝著野地里面開始深一腳淺一腳的鉆了進去。
男子看安生鉆進了野地,這才推開車門子溜溜達達的到了后備箱前,伸手周開了后備箱的蓋子之后拽出來一個大旅行袋子。
很快追擊安生的幾臺車趕了過來,看見目標(biāo)的車輛就停在加油站前面,所有車輛頓時全都默契的拉成橫排停了下來。
帶頭的是一個光頭男子,下了車之后還非常有范兒的伸手扯了扯自己手上戴著的皮質(zhì)手套……
“哥們,我是……”
“你是你馬勒戈壁比你是……”
不等光頭喊出來對白呢,站在后備箱處的男子直接橫拉一步就閃身躥了出來,兩只手縮在了自己的肋骨兩側(cè),短小精悍卻冒著烏光的兩把折疊把子小W沖直接咆哮的噴出火舌……
“臥槽你大爺……閃……”
光頭梗著脖子喊了一句之后人都已經(jīng)到了自己的車門子后面,而帶來那些下車辦事的兄弟們有的腳快就算是躲開了,而行動稍微慢一點的頓時渾身都被打成了血窟窿眼子,直接倒地咽氣。
安生此時蹲在野地里用半人高的野草掩護自己,聽著外面激烈的槍聲頓時一拍大腿喊道“這他媽的后手是真猛,你看看這火力,這突突的……”
男子手里的兩把W沖最起碼噴了將近二十多秒這才卡殼結(jié)束,而男子立刻一個轉(zhuǎn)身就再次回到了車后面。
光頭男子伸手摸著自己腦門子上面的冷汗喊道“這祖宗換匣子呢,圍過去,圍過去……”
帶來的辦事兄弟一聽,立刻端槍的端槍,拿刀的拿刀邁步就朝著小車跑去。
而躲在車后備箱的男子此時滿頭大汗不亞于剛剛被自己火力壓制的光頭……
“我艸你姥姥滴……怎么還嚇唬不著呢?”
原來男子帶來的兩把W沖就各帶一個槍梭子,現(xiàn)在兩梭子打完了本以為能緩口氣的男子竟然發(fā)現(xiàn)對面這幫人悍不畏死,已經(jīng)開始準(zhǔn)備包抄自己了。
索性是對面這幫人還是比較忌憚男子手里的家伙事的,所以腳步雖然步幅大,可是節(jié)奏緩慢,因為誰也不想這個時候當(dāng)出頭鳥先讓人一梭子給突突沒嘍。
男子聽著車外面“沙沙”的腳步聲,心一橫的緩緩放下W沖,整個人直接拎著手槍就躺在了車的下面,甩手兩槍對著包圍過來最靠近的人腳下崩了兩槍。
野地里,安生聽著外面猛烈的火力結(jié)束了,好奇的剛想要探出頭看看怎么回事,結(jié)果突然又聽見了手槍點射的聲音……
“真他娘的專業(yè),點射掃射是啥都行……”
還不等安生這邊自我安慰完呢,外面打完冷槍的男子已經(jīng)跳起來朝著野地這邊就跑了,一邊跑還一邊喊。
“安老板,大哥,開槍……敵人上來了!”
那些準(zhǔn)備追上來的人一聽見對面的男子這么喊,頓時有些哆嗦的沒敢動地方,而野地的安生此時一聽男子這么喊,頓時一撇嘴罵道“什么瘠薄專業(yè)的,什么瘠薄后手,還不得靠我?”
隨后安生猛的站起來舉著手里的手槍對著外面沒頭沒腦的就崩了兩槍!
“安生,那是安生!”
“沒有別人……干他們!”
“沒別人了,他們就這幾下了!”
光頭男子眼睛最尖,看見安生露頭崩了兩槍之后頓時邁步就往前沖準(zhǔn)備按住安生邀功請賞,而身后的兄弟們聽見大哥都這么喊了,頓時一個一個跟打了雞血一樣。
原本要沖進野地的男子此時看著安生傻愣愣的站起來還開槍,頓時牙都要咬碎了……
“你出來干屁來了你?。科H!”
男子一個魚躍就跳進了野地里,隨后貓著腰一邊朝身后憑借感覺開槍,一邊朝著安生那邊跑。
等安生也蹲下來跟男子匯合之后,男子哭喪著臉罵道“我他媽是不是應(yīng)該給你送出去換兩個錢花?”
“老子還不是為了救你,你不喊的話我能暴露嗎?”安生瞪著眼珠子理直氣壯的喊道。
“你別他媽喊了!”
“我喊咋啦?我沒給你們好處嗎?你們就這么對待尊貴的上帝嗎?兄弟你摸摸你的良心,讓狗吃啦?”
安生一邊罵還一邊伸手朝著男子的胸脯子摸去。
“滾滾滾……我不管你了,你這次我服務(wù)不了了,我可跑了!”
男子說完還真就往安生的身后跑去。
“別跑了,后面一腳下去能給你摔成骨灰!”
男子聽著安生的話一愣,往前摸了兩步之后頓時扭頭氣急敗壞的罵道“你不是說你要救我,掩護我嗎?”
“艸,我的話你信吶?不是有個大斷崖我早都跑了……”
男子看著安生一臉無賴的樣子,頓時腦袋上面都要氣冒煙了……
而就在安生跟男子無處可退,外面光頭已經(jīng)帶人進了野地的這個功夫,遠處一臺讓人收拾的干干凈凈,陽光下都晃眼睛的吉普車飛速開來。
車里一個大胖子嘴里叼著不常見的大支雪茄,一邊開車一邊笑嘻嘻的喊道“給車里的家伙事支起來,讓老板聽聽響,讓對伙明白明白事!”
“好嘞!”
副駕駛帶著毛線帽子的同伴笑嘻嘻的用一只手在自己的車窗邊上直接架起了一根鐵管子,另一只手動作怪異的死死壓住固定。
這只鐵管子如果仔細看的話才會有人知道,這他媽哪是什么鐵罐子,這是純純的老一輩神器“波波沙!”
毛線帽子把嘴里的半支煙直接吐了出去,拿起一個圓形的彈鼓直接插在了波波沙上,隨后問道“整一輪?”
“整一輪!”
開車的胖子也不知道在哪整出來個滿是劃痕的碟片直接塞進了車的中控臺里,頓時一首慷慨激昂的歌曲伴隨著波波沙特有的打擊聲傳了出來……
“一切美好,只是昨日沉醉,淡淡苦澀,才是今天滋味……”胖子搖頭晃腦的跟著樂音輕聲的哼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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