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路虎車有人給開回來了!”管家梁滿倉說著遞上了一張紙條。
梁有為接過紙條,不看便罷,一看則是怒火滿腔。
只見紙條上寫著:“梁軍是本人所廢。我就住在國際酒店1001房間,如想報仇,隨時恭候。任逍遙。即日?!?br/>
任逍遙之所以留名給梁家,是因為知道梁家肯定要報復(fù)。如果找不到他,那么勢必要去找陳姿。
他是來給陳姿幫助的,而不是給她添亂的。因而,他也選擇了住在酒店。
梁家如果不從梁軍身上汲取教訓(xùn),甚至變本加厲的話,那么,他不介意讓梁家除名。
梁有為揮起文明棍,“啪”的一聲把茶幾上的紫砂壺打碎。
“囂張!囂張至極!誰給他的膽子?!管家,帶人馬上去國際酒店,把姓任的張狂小兒抓回來!”
“老爺,歇息雷霆之怒。”梁滿倉哈腰道,“在如今的形勢下,姓任的廢了少爺,不僅不躲藏而且明目張膽地報上名號。說明他有恃無恐,背景定然不簡單。再說,國際酒店是是沈三千的地盤,我們沒有必要為了一個黃口小兒,去得罪姓沈的?!?br/>
看了一眼管家,梁有為點點頭坐回到沙發(fā)上。冷靜下來,他覺得管家說得頗有道理。
寧州現(xiàn)在并不太平。大家族面臨重新洗牌,原來的梁、許、魏、馬四大一流家族,并非高枕無憂。
緊隨其后的金、彭兩個準(zhǔn)一流家族,大有取代四大家族中兩家的趨勢。
梁、許、魏、馬四家要站穩(wěn)腳跟,金、彭兩家要取代其中的兩家,拼的不僅僅是財力,更要拼的是背景。
任逍遙敢肆無忌憚地廢掉梁軍,誰能保證他不是其他家族派出來的馬前卒?
梁家現(xiàn)在相信的只有自己,另外五家都有可能是任逍遙的后臺。
再說,寧州還有一個龐然大物沈三千呢,誰又敢保證姓沈的不出來攪局?更何況,梁家正想借助三千集團尋找投資項目之際,與其合作。
梁有為可不相信兒子所說,任逍遙由陳姿罩著。
“夜魅”老板黃鶯怎么會為了給一個小小藥企老總的面子,既不惜打斷保安隊長的四肢,更不惜得罪梁家。其中,必有緣由。憑黃鶯和沈三千的關(guān)系,十之八九任逍遙與沈三千有關(guān)。
“管家,在沒有弄清姓任的背景之前,暫時不要動他。你馬上安排人手調(diào)查?!?br/>
“老爺英明!老奴這就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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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對與三千集團合作不報太大希望,但陳姿還是決定去爭取一下。
田田非常認(rèn)真地準(zhǔn)備了昨晚上一宿和今天一個白天,在晚上下班前,終于把可行性報告交到陳姿手中。
陳姿認(rèn)真看了幾遍,材料沒有問題,接下來只能看天意了。
三千集團大廈停車場,各種豪車不斷停到此處。
今天便是三千集團遴選投資項目之日。
寧州各大家族以及知名企業(yè)、商家的代表紛紛從豪車走下。一個個志在必得的樣子。
這時,一輛寶馬三系,也緩緩地停在了眾豪車之間,宛若一只丑小鴨,與白天鵝群格格不入。
從該車走下來一年一女兩個青年人,男的是任逍遙,女的則是陳姿。
兩個年輕的身姿,挺拔靚麗!
在眾人的注目中,二人肩并肩地走進(jìn)了三千集團大廈。
大廈的前廳內(nèi)設(shè)置了一個桌案。
桌案上,整齊地摞著文件袋。
兩個年輕的女工作人員立于桌案前,其中一個王姓女孩兒對走入人員道:“請爭取三千集團投資的各位代表,把可行性報告放在這兒。然后,順著走廊往前走,大會議室就在里邊?!?br/>
“為什么?”一個企業(yè)代表問道,“報告放在這兒了,待會兒我們需要解讀怎么辦?”
“就是啊!”
“請大家不要誤會!”小王解釋道,“是這樣,因為來的企業(yè)、商家比預(yù)想的要多。我們準(zhǔn)備先甄選一下,然后按照所需資金量排序。屆時我們會根據(jù)順序點名,點到誰,誰再拿自己的報告解讀。不會影響大家的。”
“原來是這樣呀!”最開始提出質(zhì)疑的中年人道。
“這樣好!不僅有序,而且會加快進(jìn)度!”
“還是三千集團想得周到!”
不滿聲,瞬間變成了贊同聲,大家紛紛把手中的資料放在了桌案上。
“沈三千這是搞得什么名堂?”任逍遙暗道,不過,他不在乎。無論對方怎么做,陳姿都會得到三千集團的投資。
陳姿自然也是按照要求將手中文件袋,放在案上。
只是她發(fā)現(xiàn),其他競爭者的手中幾乎都拿著精致的盒子。
她向任逍遙投去了詢問的目光。
任逍遙搖搖頭,攤開兩手:哥也不知道。
這時,議論聲傳來。
“還真有空手來的!不知道今天是沈董的生日嗎?”
“就是呀。沈董為啥要在今天競標(biāo),意思很明確嘛。人家會白給你投資?!”
“有些人智商真是負(fù)數(shù)。送生日禮物禮不一定能獲得投資,但不用一定不會獲得投資?!?br/>
“真是胸大無腦!起碼的人情往來都不懂,很多人知道自己可能爭取不到投資,但是,有了與沈董結(jié)交的機會怎么能夠錯過?”
“誰說不是呀?平時想給人家送豬頭,都找不到廟門。這人,嘖嘖?!?br/>
“……”
“任逍遙,我是不是太孤陋寡聞了。沈董的生日我都不知道。空著兩只手太沒禮貌了。”陳姿頗顯局促不安。
任逍遙看向她:“誰說我們空手了?我準(zhǔn)備了!”
“真的?”
“當(dāng)然,走吧?!?br/>
今天是沈三千的生日,任逍遙真不知道。不過就算是知道,他頂多會問候一聲,送生日禮物,對方斷是不敢要的。
剛才議論紛紛的一群人迅速閉嘴。
敢情人家是準(zhǔn)備禮物的,備不住是鉆石或者現(xiàn)金支票也說不定。
“陳總,不知道給沈董準(zhǔn)備的是什么禮物呀?”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是現(xiàn)金還是寶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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