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仲臉色立時變得煞白,他控制的神壁也一陣晃蕩,好懸沒被火焰擊破,楠仲急忙咬破舌尖,噴出一點心頭血,雙手不斷掐起印決。
一頓手忙腳亂之后,在他面前出現(xiàn)一道血色印符,楠仲暴喝一聲,那道血色印符輕飄飄的撞向他身前的神壁。
本來搖擺不定的神壁,在血色印符的加持下,立刻穩(wěn)定下來,但是楠仲的臉色卻變得蒼白如紙,沒有絲毫血色。
并且情況并不樂觀,那穩(wěn)定下來的神壁,在紫紅色火焰不斷灼燒下,急劇消耗著,楠仲就感覺自己的靈魂力量像傾倒流水一般,幾個呼吸間就要消失一空,要知道,修煉古神書的他,靈魂力量可以媲美金丹中期的高手。
此時焚天一眾人都在仰天大笑,被火焰包裹,形成一個火球的楠仲,在他們的眼中絕對沒有存活的道理。
而楠仲的一眾手下則保持沉默,其身后的鬼魅兩人已經(jīng)調(diào)動渾身的力量,準備隨時出手解救楠仲,他們來這里雖然是幫助楠仲收服匪類的,但他們還有另外一個重要任務,那就是保護楠仲的安全,如果楠仲死在這里,他們的責任重大。
夜魅也收起一臉的慵懶之色,伸出白嫩的小手,其掌心出現(xiàn)一個小巧的玉如意,玉如意閃爍著溫潤的光芒,讓夜魅身體變得有些飄渺。
紫紅色火焰內(nèi)部,神壁的范圍已經(jīng)縮小了一圈,而楠仲則是一臉冷汗,強忍著昏迷的感覺,支撐神壁不潰敗,雖然外邊火焰也開始減弱,但是楠仲現(xiàn)在的身體很難堅持到火焰熄滅。
連忙在儲物袋中摸索,其中倒是有一些回氣丹,但是這些丹藥對靈魂的消耗卻沒有絲毫的用處,翻開散亂的冥石,楠仲眼睛頓時一亮,因為他看到了那枚古樸的黑色令牌,當初在墓穴之中就是這令牌救他一命,他滿臉希夷的抓出令牌。
但是他在手中翻來覆去看了個遍,令牌沒有絲毫反應,楠仲心中疑惑,那個時候令牌能夠發(fā)出黑光罩保護他,那么這個令牌為什么現(xiàn)在不能發(fā)出光罩。
就在楠仲疑惑間,他的靈魂突然劇痛,那是因為靈魂力量消耗太嚴重的原因,并且由于消耗太大,傷及本源,楠仲胸口的血氣開始上涌,他幾欲壓下這口血,但是他的傷實在太重,血液無法控制的從口中噴出,好巧不巧那口血噴灑在他手中的令牌上。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本來古樸的令牌,泛起幽幽的黑忙,那黑忙一點點把令牌上的血液吸收,最后令牌上一絲血液都看不見。
楠仲也發(fā)現(xiàn)異常,他沒想到這令牌竟然能夠吸收血液。
令牌在吸收完楠仲的血液后,那黑忙并沒有消散,而是在令牌上不斷跳躍,楠仲有些疑惑,這種感覺怎么像小孩在討好大人,想得到大人手中的吃食?
楠仲疑惑的咬破舌尖,一道血劍噴出,再次濺在令牌上,當血劍接觸到令牌的時候,那黑忙突然竄起一尺多高,一瞬間就把血劍吞食干凈。
但是那黑忙并沒消停,依舊一副渴望的模樣:“還有完沒完?!?br/>
最后楠仲只能咬著牙,連續(xù)噴出數(shù)口鮮血,那黑忙變得非常興奮,把楠仲的那些血液吞食了個干凈。
楠仲連吐十多口鮮血之后,就算是身體格外強壯的他,身體也有點吃不消,加上靈魂力量的枯竭,他可謂是達到油盡燈枯的地步。
但就在這時,令牌上的黑忙突然卷起令牌飄到楠仲的面前,楠仲甚至聽到令牌中穿出打飽嗝的聲音。
楠仲凝望著令牌,心中充滿期待,這個神秘的令牌到底想要干什么,其中定然藏著很大的秘密。
令牌吃了楠仲那么多鮮血,仿佛從一個死物變成活物,其內(nèi)充滿磅礴的力量,他剛脫離楠仲的手,就自主張開黑色的壁障,替楠仲隔絕了紫紅色火焰。
楠仲連忙收起神壁,神壁收起之后,楠仲腦袋雖然有些迷糊,但是勉強還可以保持清醒。
就在楠仲凝望令牌的時候,令牌之中突然蹦出一個個黑色大字,這些大字在空中飄舞一陣子之后,開始自動組合成四句話:
陰水埋將骨,
幽冥鎮(zhèn)鬼魂,
六界起紛爭,
玄令號賢能,
這四句話中能夠得到的信息不多,四句話也很淺顯,前兩句提出了兩個地方,既是陰水和幽冥,在冥界陰水即為冥河之水,而幽冥則是一塊絕地,冥界掌管著輪回,一些罪大惡極的人死后是沒有權(quán)力進入輪回的,而這些邪惡的靈魂將會被永久鎮(zhèn)壓在幽冥絕地!
楠仲凝視這塊令牌,心中明了,這就應該是一枚玄令了。
“難道我還是一個賢能不成?嘿嘿,有趣....”
于此同時,一道靈光進入楠仲的腦海,一句話突然出現(xiàn):“兩月之后,冥河之畔!”
就在楠仲得到這句話之時,六界中各處都有驚呼聲傳來,不管是人、妖、仙、冥、神、魔,不管你法力通天,還是一介凡人,只要手中握著令牌的人,同時得到這八個字。
冥皇城是整個冥界最核心的大城,它有別于其他城池,冥皇城是建筑在冥界的太陽上的,這是一座只能用豪華來形容的城池。
其上十王和十八殿象征著冥界的巔峰權(quán)力,此時十八殿中的枉死殿主手中正握著一枚跟楠仲手中一模一樣的令牌。
枉死殿主嘆了一口氣,然后看向冥界近在咫尺的天空,嘆息道:“九九八十一道玄令終于都有了主人,看來六界又要刮起颶風,唉,冥界更是危矣。”
枉死殿主揮出一道絢麗的光芒,在他身前形成一道光門,一個長相清秀,還有幾分柔弱的男子走了出來,當他看到枉死殿主的時候,立馬跪在地上不敢抬頭。
“跋拓風見過家祖?!?br/>
枉死殿主揮揮手,一股柔和的力量把跋拓風托起,聲音柔和的說道:“跋拓風,你是一個好孩子,如今也有冥仙的修為,老祖有點事要你去做,這事有些風險,你可敢接下這事?”
跋拓風頓時磕頭如蒜,高聲說道:“跋拓風愿意接下,為了老祖萬死不辭?!?br/>
“拿著這個,兩月后去往冥河之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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