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草薙的話之后,八田美咲將目光投向了時夏和紫原,盯著他們看了一會兒之后,果不其然,他茫然地問:“他們是誰?。俊?br/>
“介紹一下,我朋友的表妹和學(xué)生?!辈菟S叼著未點燃的煙,看著周防尊走到吧臺前坐下,“真是難得啊尊,你居然在中午起床了。”這個大神不是每次都要睡到下午兩三點么?
周防摸出煙盒叼了一根,然后看向了身旁的時夏。小姑娘眼巴巴地看著他,眼睛一眨不眨,眼神里帶著對他的好奇。他沒有點燃那根煙,只是懶洋洋地回答了草薙的問題:“餓了?!彼垌腙H,看起來仍舊是一副困倦的、無精打采的模樣。
“我有巧克力哦。”說著,時夏從口袋里摸出兩枚包著金色錫紙的巧克力,放在掌心伸到了周防的面前。
八田連忙制止:“等等,尊哥他不吃甜食——”
“謝了?!敝芊滥闷鹨幻肚煽肆?,將外面包著的錫紙撕開之后丟進了嘴里?;熘实那煽肆ν馄ひч_之后是滑膩的牛奶巧克力夾心,雖然甜但是卻不讓人感覺到膩。
“好吃嗎?”時夏試探著問,“這是我最喜歡的巧克力牌子。”
“不錯。”周防簡單地給出了評價。
草薙打趣道:“小時夏隨時都在身上帶著巧克力?!闭f完之后,他轉(zhuǎn)身去給周防做吃的了。他這里是酒吧,能做的大概也就只有三明治了。
周防扭了扭脖子,睡得太久筋骨都要散了。他微微側(cè)著頭,語氣隨意地問時夏:“你是學(xué)院島的學(xué)生?”
“嗯!高中部二年級Z班,我叫森嶋時夏,這個是紫原敦,跟我一個班的?!睍r夏指著紫原,順便把他也介紹了。
紫原正在咔哧咔哧地吃著美味棒,對時夏說的話只是眨了眨眼,算是做出了反應(yīng)。
“誒——”八田坐在周防身邊,探出身子去看著時夏,“你們倆跟我一個班啊?!?br/>
正在做三明治的草薙插話道:“所以我不是說了嗎?你肯定不認識這兩個你的同班同學(xué)。”
“我是這學(xué)期新轉(zhuǎn)來的,敦敦是昨天轉(zhuǎn)來的?!睍r夏解釋道,順便喊了草薙一聲,“出云哥我想吃芭菲——”
“給我去冷飲店吃!”草薙怒道。
紫原懶洋洋地跟腔:“時夏妞要,我也要——”
草薙覺得自己真是被氣的沒脾氣了。
八田哈哈大笑起來:“原來你就是那個跑到酒吧吃芭菲的人啊,草薙哥每次說起來都頭上冒煙,太好笑了!”
“在酒吧里吃芭菲可是別有一番風(fēng)味哦。”時夏笑瞇瞇地說道。
周防覺得這丫頭的眼神可真是狡猾。
被時夏安利的八田朝著草薙高聲喊道:“草薙哥——”
草薙將做好的三明治放到周防面前沒好氣地問:“你要是說你也要吃芭菲,就從這里給我滾出一片海闊天空?!?br/>
結(jié)果周防拿起三明治之后,居然也對草薙說:“餐后甜點也麻煩你了?!?br/>
草薙覺得他自己現(xiàn)在想要滾出一片海闊天空了。還有尊,你什么時候開始吃甜點了!
把草薙趕去做芭菲,時夏好奇地問八田:“為什么我從來沒在學(xué)院島見過你?”
“啊,那個啊,因為我開學(xué)就沒有去過啊,不然怎么可能連轉(zhuǎn)學(xué)生都不知道?!卑颂镒诎梢紊限D(zhuǎn)來轉(zhuǎn)去不以為然地說道。他有些不解地問時夏,“話說,你好像經(jīng)常來這里,但是學(xué)院島不是規(guī)定每周申請出行的次數(shù)不能超過三次嗎?”
草薙涼涼地扔出一句:“真虧你能記得學(xué)院島的規(guī)定?!?br/>
“我有特殊的翻墻技巧啊?!睍r夏伸展了一下四肢得意地說道,“有個地方,沒有監(jiān)控系統(tǒng),直接爬出去就好了。”
“為什么我一直沒發(fā)現(xiàn)!”八田目瞪口呆地看著時夏,對她的說法持懷疑態(tài)度。
時夏得意洋洋地說:“因為你笨啊?!?br/>
“我知道那個地方。”周防吃完了三明治之后隨口說道。他以前在學(xué)院島的時候也經(jīng)常從那里翻墻出去。
作為周防尊頭號腦殘粉,他這么一說,八田就信了。
“我都沒有發(fā)現(xiàn)過這個地方,你們這么一說,我都想回去上學(xué)了?!卑颂锱d奮地說道。
草薙將做好的第一杯芭菲放到時夏面前,用略帶諷刺的語氣對八田說:“為了逃課而回去上學(xué)?還真是八田你的作風(fēng)啊?!?br/>
八田朝草薙做了個鬼臉。
“敦敦這個給你吃!”時夏把那杯看起來相當(dāng)誘人的芭菲推到了紫原面前,非常大方地拍了拍他的肩吹噓道,“別看出云哥是個調(diào)酒師兼酒吧小老板,但是他的芭菲做的可好吃了!”紫原的眼都放光了,再不給他吃,估計草薙最寶貝的酒吧能被他的口水給淹了。
“我可一點都沒覺得你這是在夸我?!彪m然嘴上這么說著,但是草薙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自己一直以來能答應(yīng)時夏給她做芭菲,大概也是因為那丫頭每次吃完都會露出一臉滿足的笑容順便夸他做的特別好吃吧。
在等草薙做芭菲的空檔,時夏眨巴著眼看著周防問他:“我叫做森嶋時夏,你叫什么名字啊大叔?”
八田一口水噴了出來。他稱為“尊哥”的人,被跟他同齡的人稱為大叔,那他算什么?瞬間覺得自己老了一輩的八田美咲很憂傷。
“周防尊?!敝芊赖故菍r夏的稱呼不以為意,慵懶的語調(diào)從他下來之后就沒變過。
“可以叫你尊嗎?”時夏試探著問,“我聽到出云哥這么叫你?!?br/>
八田又噴了。從大叔到直呼名字,你是有多隨意啊!
“可以?!敝芊傈c頭。
“你的頭發(fā)顏色跟我們教導(dǎo)主任的頭發(fā)顏色一樣,都是紅色的,但是他的劉海好短,都露著額頭,據(jù)說他那個劉海是自己剪得哦,是不是很**?”時夏一邊說一邊偷著笑。當(dāng)她知道赤司的劉海是自己剪的的時候,她整個人都不好了。這個世界上理發(fā)師都不一定能搞好的東西,他居然有勇氣自己剪,這讓她不得不佩服了一下。
時夏的描述讓周防從腦海中調(diào)出了一個名為赤司征十郎的人。不知道那個中二病在學(xué)院島稱王了沒。想起當(dāng)初一起念書的事情,周防的眼里多了幾分懷念的情愫。但是同時他也覺得,畢業(yè)了還留在學(xué)院島,簡直跟留級沒兩樣。
周防打了個哈欠,發(fā)現(xiàn)時夏還盯著他。他疑惑地問:“你老看我干嘛?”
“我發(fā)現(xiàn),”時夏朝他伸出手,“你有兩根須須?!彼隽伺鲋芊李~前的兩根她認為是須須的東西,然后笑的趴在了桌子上。
周防神色淡然地看著她笑的身體不停地顫抖,倒是草薙有些無奈:“有那么好笑嗎?”
時夏一邊笑一邊點頭:“哈哈哈哈好笑啊!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覺得很好笑!”
幾個人都莫名其妙地看著她笑的上氣不接下氣,誰也沒注意HOMRA的門又被推開了。
原以為這個時間HOMRA應(yīng)該沒人的冰室在看到吧臺前坐了四個人之后吃了不小的一驚,尤其是其中兩個人他還認識。
不對,準(zhǔn)確來說,這四個人外加吧臺里的那個人,一共五個,他都認識。
“誰來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讓我們家時夏笑的這么沒形象?”站在時夏身后,冰室笑瞇瞇地問道。
草薙驚訝地問:“喲,你今天怎么來了?你的寶貝妹妹不是說你下個周才上任嗎?”
紫原看到冰室之后,一向懶洋洋的臉上露出了興奮的表情:“室仔~室仔~”
時夏止住了笑,直接撲了過去:“哥哥——”
冰室被她撞得往后退了一步,他摸著時夏的腦袋笑瞇瞇地說:“下周上任,今天去辦手續(xù),順便搬去教師宿舍。好了時夏,快起來。先來給我解釋一下,為什么上課時間,你和敦會在這里。”
“我?guī)Ф囟貋沓园欧蒲絶”時夏實話實說。本來她就是帶紫原出來吃芭菲的,會遇到周防和八田純屬意外。
冰室朝周防點了點頭,對方一揚頭算是回應(yīng)。他在吧臺前原本時夏坐的位置上坐下,依舊是一副笑瞇瞇的表情:“我問的是,為什么上課時間你會在這里。”
“因為學(xué)院島沒有好吃的芭菲,想吃好吃的只能出來吃?!睍r夏回答的理直氣壯。
草薙忍不住抱怨道:“辰也,你妹妹已經(jīng)把我這里當(dāng)冷飲店了,完全看不到我門牌上寫的酒吧那兩個字?!?br/>
冰室瞥了他一眼:“不然她就要告你放未成年人進酒吧,你還不如兼任冷飲店呢?!?br/>
草薙開始反思自己怎么就交了這么個損友。
時夏拉著冰室的手晃啊晃地撒著嬌:“哥哥哥哥哥哥哥你有沒有想我!”
“當(dāng)然想了?!北疑焓帜竽髸r夏的臉頰,眼里滿是寵溺。
“那你會教我們班嗎?不過我們好像不缺老師了啊。”時夏點著下巴想了想之后遺憾地說道。
冰室笑著回答:“我教你們班英語,你們班的英語老師下個周就調(diào)走了?!?br/>
“哇,又可以跟室仔一起上課了~”紫原開心得簡直要手舞足蹈了。
時夏比他還開心,她直接抱著冰室蹦了起來:“太棒!對了哥,我跟你說,我在學(xué)院島見到一個人,你絕對想不到他是誰?!?br/>
被她這么一說,冰室頓時來了興致:“哦,是誰?”
“是小白哦~”時夏笑嘻嘻地說道,“是不是很意外?”
“藏之介?”冰室挑了挑眉,“他也在學(xué)院島?”
“是啊,不過他是A班的。”說著,時夏皺了皺鼻子。
冰室微微地露出了驚訝的神色:“竟然在A班嗎?”想當(dāng)年那個被他舉高高扔到空中就嚇得臉色發(fā)白的小男孩現(xiàn)在居然這么優(yōu)秀了嗎?雖然他也不贊成學(xué)院島這種等級制度,但是能在這種制度之下被分到A班應(yīng)該就是對學(xué)生自身能力的肯定了。他對時夏說,“時夏,我跟你說,A班的英語,也是我來教。”
“……你在鬧我嗎?!”時夏被冰室這句話震得半天沒回過神來。
草薙皺了皺眉:“有史以來第一次,A班和Z班共用一個老師。”
冰室的表情也很嚴肅:“理事長是這么跟我說的。不是各校區(qū)的校長,是理事長直接跟我說的?!?br/>
一直沒說話的周防開口了:“宗像那家伙,想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