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遠縣的監(jiān)獄中,充滿了亂糟糟的聲音,到處是人。
每一間牢房中,都有七八個人,這些人中武者并不多,反而是一個個沒有修煉過玄氣的粗豪大漢較多。當孫思南出現(xiàn)時,這些囚犯猛地閉住了嘴巴,似乎是極其畏懼孫思南。
幾人一直走到最里面,是一個巨大的牢獄,周圍的鐵柵都是混鐵打造,顯得這個牢獄之中的犯人都非同一般。
“哐當?!?br/>
一聲巨響,牢獄打開,孫思南冷冷道:“陳爭,進去吧?!?br/>
陳爭面無表情的走進了牢獄之中,聽著牢獄猛烈的關上,上鎖,陳爭開始打量牢獄中的另外幾名犯人。
八個,都是身體魁梧的大漢,臉上帶著猙獰的表情,身上的氣息狂暴、猛烈,竟然都是玄氣四階以上的實力。身上也不像是別的犯人那樣邋遢,反而非常整潔。
陳爭的目光并沒在他們八人身上停留,反而看向了另外一個滿面紅光的老者。這老者身材不胖不瘦,頭發(fā)烏黑發(fā)亮,雙目中露出璀璨的神色,他坐在一個最好的位置上,不像是坐牢的囚犯,反而像是一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老爺。
“竟然是玄氣六階巔峰?!标悹幍故怯行┮馔?。
陳爭打量著眾人之時,牢獄中眾人也在打量著陳爭,看到他手上帶著的混鐵枷鎖,這些大漢都忌憚起來,能用混鐵枷鎖對付的人,都不是弱者。
“張大牛,這個犯人你們好好收拾一下,如果收拾不好,以后的待遇減半?!睂O思南冷哼一聲,帶人離去。
八名大漢,一下站起,向著陳爭圍了過來。
為首的一人,須發(fā)如箭飛揚,雙目圓瞪,厲喝一聲道:“小子,得罪了孫總捕頭,那就別怪張大爺對你不客氣了。兄弟們,給我上?!?br/>
“喝!”
七名大漢一起向著陳爭撲來,他們對付被混鐵枷鎖鎖住的高手已經(jīng)很有經(jīng)驗了,一番圍毆之后,將他們的玄氣消耗干凈,那就隨意宰割了。
“嘭!”
陳爭一腳踢出,正中一個大漢的胸中,只是一頓,大漢的身體就像是一枚炮彈,猛烈的倒飛了出去。
他的身體,撞上另外三人,這三人的身體嘭的一下,斜飛了出去,各自撞在周圍的鐵柵上,發(fā)出讓人心寒的撞擊聲。
陳爭身體向前,連續(xù)三腳,另外三名大漢直接倒飛了出去,嘭嘭嘭,身體撞擊的周圍的鐵柵劇烈作響。
“嘶!”
張大牛倒吸了一口涼氣,一腳將一個將近二百斤的大漢遠遠的踢飛了出去,撞的鐵柵劇烈晃動,這是人的身體猛?
“純**的力量,堪比五階兇獸一般。”
坐在最后的老者,雙目中也是閃現(xiàn)出驚駭?shù)纳裆?br/>
八名大漢,轉(zhuǎn)眼就只剩了一下張大牛,張大牛的嘴巴張得大大的,幾乎不敢相信,回頭看去,就看到另外七人全部都昏死了過去。
他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厲喝道:“你想干什么!”
陳爭隨意找了個干凈的地方,盤坐下來,手上紫光爆發(fā),咔嚓一聲,那鎖住她手掌的混鐵枷鎖直接撕開了巨口,雙手從其中脫離了出來。
“啊!”
張大牛、紅臉老者猛地睜大了眼睛,這混鐵枷鎖可是混合了幾種堅硬至極的金屬煉制而成,極為堅固,而且又具有緩解玄氣力量的效用,一旦鎖住手掌,除非凝練出罡氣來,否則不可能破開。
這少年竟然直接撐開了混鐵枷鎖,真是太讓人吃驚了。
“嘩啦!”
混鐵枷鎖摔在地上,發(fā)出劇烈的響聲,讓張大牛渾身一個激靈,差點從地上跳起來。剛才他還想著親自出手,若是真出手了,那后果就難說了。
“果老,您要保護大牛啊。”他緊張的跑到紅臉老者身后。
紅臉老者嘿嘿道:“人家要出手對付你,我也擋不了,再說別人那么高的實力,怎么會對你出手?!?br/>
陳爭只管靜坐著修煉,時刻來提升自己的玄氣。七名大漢相繼醒來,哼哼的叫著,都遠遠的避著陳爭。原本住的相當舒服的牢獄,此時竟然度曰如年起來。
天色漸黑。
陳爭突然站了起來,牢獄中眾人都吃了一驚,急忙躲避著。
陳爭走到鐵柵之前,雙臂各自抓在一根鐵柵,口中嘿的一聲,兩支鐵柵直接被掰彎了,陳爭一步踏出牢獄,雙手一用力,鐵柵再度恢復原樣。
牢獄之中,紅臉老者,八名大漢再一次驚呆了,只覺得眼前的事情真是超乎想象。
陳爭冷笑一聲,身體一閃,已經(jīng)從牢獄外消失了。
“啊……越獄了。”
一名大漢吃驚的叫起來。
嘭!
張大牛一腳踢在他的嘴上,他的呼叫直接被打斷了。
“你想死老子現(xiàn)在就成全你,不要連累我們?!睆埓笈E鹊?。
大漢想起陳爭的手段,不由得打了個寒顫,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發(fā)出絲毫聲音。
張大牛走到鐵柵前,手掌之上玄氣爆發(fā),猛地用力。
“嘿!”
鐵柵卻是紋絲不動。
紅臉老者笑道:“大牛你就不要費力了,這里不知有多少豪杰試過越獄,哪一個能做得到?”
“果老,您也不行嗎?您可是能和李青云動手的高手啊?!?br/>
“嘿嘿,就算李青云親自過來,也未必如此輕而易舉的扭曲鐵柵,此人的實力深不可測,只是不知道孫思南有什么能耐抓得住他?!?br/>
“果老,我明白了,只怕孫思南未必知道這名高手的實力,嘿嘿,只怕他要吃個大虧了?!?br/>
“明白就好,我們只要牢記一點,得罪誰,都不要得罪此人?!?br/>
陳爭展開身法,一晃就是十幾米的距離,外面巡邏的獄卒只覺得眼前一花,根本沒注意到已經(jīng)有人離開了。
陳爭此番入獄,卻是化明為暗。
他展開身法,很快到了丁家之外,身形輕飄飄一掠,無聲無息的向著丁家大堂方向行去。
此時,丁家大堂中燈火通明。
兩個棺材擺著,除了丁衍之外,還有丁洋。丁洋前往陳爭家中,卻被萬林擊殺。
丁成虎、丁海、丁浩父子三人祭拜一番,開始談話。
“爹,現(xiàn)在陳爭得罪了李青云,已經(jīng)被抓入牢中,絕不可能再活著出來。是該我們報仇了?!倍『评淅湔f道。
丁海也道:“不錯,老二的這位師兄,實力高強,絕對可以殺死陳爭家中的那名劍客,爹您再出手,可以保證十拿九穩(wěn)?!?br/>
丁成虎卻是搖搖頭道:“我不同意,不管陳爭會不會死,我們都不要再出手,就此罷休?!?br/>
丁海道:“爹,難道老三、老四都白死了不成?如果沒機會報仇也就算了,但現(xiàn)在明明有機會報仇,我們又有什么可擔心的?!?br/>
丁浩也道:“我這位師兄,是學社中殺機最重的,他這次聽說有人殺了我的弟弟,立刻和我馬不停蹄的趕過來。我就算是要他罷手,也說不出去。”
丁成虎抬起頭來,看到兩個兒子的也眼中都有狂熱的殺意流露出來,一瞬間,他心中升起淡淡的失望。
這兩個讓他一直驕傲的兒子,這次的表現(xiàn)讓他真正失望了。
他嘆了口氣,擺擺手道:“去吧,你們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做完后,也不要告訴我。”
“多謝爹能成全?!?br/>
丁浩吐氣道,伸手拉著丁海走了出去。
兩人一直走到另外一個房間之中,這里,靜靜的站著一名青年男子,雙眉極淡,眉中有一條黑色的細線,直沖向鬢角。他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如同一桿標槍。
“丁師弟,我等你很久了,什么時候動手?”
他淡淡的說道,卻有一種濃郁的殺氣散發(fā)出來,讓丁海忍不住退了兩步。
丁浩笑道:“厲師兄,我們現(xiàn)在就走。那里有一名六階巔峰的劍客,倒也不會讓厲師兄失望?!?br/>
“走!”
這青年男子沒有任何廢話,立刻隨著丁浩丁海,牽馬而出。
馬蹄聲劃破夜的靜寂,有人打開城門,三匹快馬沿著官道疾馳。
“嗯,前面有人?!?br/>
突然間,青年男子一拉馬韁,三匹馬立刻發(fā)出一聲長嘶,停了下來。就看到寂靜的官道上,不知何時站了一名少年。
這少年背負雙手,氣宇軒昂,此時正看著天空的星辰。
只是大半夜站在此處,絕非是看星星那么簡單,等到看清此人面容,丁浩、丁海更是吃驚的叫起來:
“陳爭,你怎么在這里?”
陳爭目光一轉(zhuǎn),雙眸中有劍光流淌。
“我在這里,當然是要送你們上路。”
“好大的口氣,厲某就送你上路?!?br/>
厲姓青年男子猛然躍起,一把長刀出現(xiàn)在手中,當空一斬,一道刀光向著陳爭斬來。
陳爭劍不在手,向前一圈轟出,卻是紫光神拳。
“轟!”
一道紫光爆發(fā),與刀光碰撞在一起,直接將刀光震散。
厲姓男子手中長刀連連斬出,一道道刀光縱橫爆發(fā),虛空纏繞,發(fā)出吟唱聲。
陳爭也是一拳拳轟出,紫氣飛舞,將刀光一一攔截。
“爆!”
厲姓男子口中爆喝一聲,立刻之間,那些刀光猛然炸開,化作無數(shù)的刀氣碎片,向著陳爭全身籠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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