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黎自從知道陸銘考試出了那種事情以后,一直都沒敢提這件事情。陸銘再怎么說一科沒有成績,怎么可能會考得那么多。
而現(xiàn)在王萍來了還帶著那么多親戚和陸博尚過來,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小銘,你為什么不告訴我呢?”
江文黎有些責備意味地問,要是她提前知道的話就早一點離開陸祖德家里了,到時候還有緩沖的時間。
“哎呀小江,還能因為什么啊,陸銘他平時成績那么差,肯定是因為他不敢告訴你唄。”
一旁的親戚發(fā)話了,言語里都是尖酸,江文黎聽了皺了皺眉。
自己雖然很生氣,但是礙于親戚之間的面子還不好撕破臉。
“小銘平時成績還是很好的,只不過就是高考的時候沒有發(fā)揮得太好?!?br/>
江文黎皺了皺眉,有些悲傷地說。
“沒考好?小江你這話說的,你家小銘什么時候考好過啊。”
一說完這句話,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哎呀,你也別說陸銘了,畢竟陸銘他從小就是沒有出息,不像我家博尚,人中龍鳳!”
王萍得意地說。
“就是啊,小尚天生聰穎,根本不需要怎么教導就能成為人中之龍!陸銘再怎么聰明,怎么可能打敗博尚!”
江文黎越聽越窘迫,雖然心中很是不痛快,但只能不做聲。
現(xiàn)在陸祖德和陸志平不在,這里就是屬于女人的戰(zhàn)場,但是江文黎卻毫無還手之力。
本來還在憂愁的江文黎,下一秒聽到陸銘笑了一聲。
其余人本來覺得這么說陸銘一頓,他絕對會無地自容恨不得鉆到地里去,但是陸銘看起來完全不在乎。
江文黎有點奇怪,陸銘這是干什么?
下一秒陸銘緩緩開口說道。
“王姨,你家兒子的補習老師怎么樣了。”
陸銘笑呵呵的說完下一秒王萍臉就黑了。
上一次陸銘的那個老師王礪峰,不僅讓陸博尚丟盡了人,還讓容易找到的補習老師還因為這個跑了。
想到這,王萍的臉瞬間黑了又黑。
這個臭小子還敢說這件事!
“哎呀,什么補習老師,他就是覺得我家博尚有能耐拜托當我家博尚老師的!”
王萍這話說的臉皮確實夠厚,誰不知道王萍為了得到這個老師使出了多少手段。
現(xiàn)在居然說是人家倒貼,一想到這陸銘“噗”笑出了聲。
“你笑什么!”
王萍看陸銘笑出聲瞬間生氣了。
“沒什么嬸嬸,你開心就好?!?br/>
“陸銘,你別給臉不要臉,母親她也是實話實說,難道你敢說你能考上好學校?”
“小銘他很努力,我相信他一定能考上?!?br/>
江文黎很自信地說,絕對不能讓江文黎看不上他。
“哼,這是我在我家博尚考場外拍到的?!?br/>
王萍就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還好她已經(jīng)做好別的打算了。
王萍拿出視頻,里面的人等待考生的家長,他們仔細一看從中看到了一個高挑的身影。
“這不是陸銘嗎!”
其他的親戚看到后面面相覷,今年陸銘不是考生嗎?居然不考試在不同的考場門口?
江文黎心里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
“那應該不是小銘吧……小銘?!?br/>
江文黎想要寧死不承認,因為她知道那群人如果知道陸銘缺了一場考試的話她們一定會變本加厲地想要看陸銘考了多少分。
如果不承認也許還要機會帶陸銘先回家,到時間他們再怎么說也無所謂了。
都說母子連心,江文黎害怕因為他們的嘲諷讓陸銘感到自卑。
但她還沒說完就被陸銘直接搶過話頭。
“因為我手被燙傷遲到考試了,所以我就沒考那一場,你們沒看新聞嗎?新聞都有講。”
江文黎恨鐵不成鋼地看向陸銘,但是陸銘看起來完全不在意的樣子。
“真的假的?”
聽到陸銘這么說,那些親戚臉上的興奮都要掩飾不住了,但是他們還是裝成為陸銘可惜的樣子。
“哎呀,這是怎么回事啊,也太可惜了吧?!?br/>
“哎呀,陸銘你也別太難過了,這也沒辦法了是不是?”
江文黎看到他們虛情假意的樣子,手越握越緊,這些人就是喜歡看別人過不好,來滿足自己虛榮的想法,她在清楚不過了。
“沒關系的小銘,你別難過,王姨我已經(jīng)幫你挑好學校了,來你看看。”
王萍拿出一張紙上面寫了一些學校。
陸銘掃了一眼冷笑。
上面全是一些出了名的野雞大學,基本上上了和沒上一樣。
其中的意思在清楚不過了。
“哎呀,王姐你這個也太貼心了吧,我要是有你這么貼心的嬸嬸我估計都樂開花了吧?!?br/>
王萍聽別人這么說內(nèi)心也有些飄飄然。
“給我家博尚看學校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來了,雖然陸銘從小沒有博尚這么聰明,但是再怎么說也是流著陸家的血,我這個做嬸嬸的幫幫忙也是應該的?!?br/>
王萍非常虛偽地說,又拿出了另一張紙。
“你們看,這是我給我家博尚整理的學校?!?br/>
另一張紙上一看就是精心整理出來的,密密麻麻全是名牌大學,而其中還包括了科辛大學。
“你們太過分了,我家小銘肯定不會考上這種野雞學習的?!?br/>
江文黎蹙起眉說道,她們這樣拉扯實在是有些過分了。
陸銘也不說話,直接把王萍那張寫了野雞大學的紙條拿了起來。
“王姨還真是為我著想,這些學??催^去沒有一個好學校?!?br/>
陸銘這么一拆穿,瞬間王萍的臉色瞬間不好了。
“陸銘!你不要得寸進尺,你嬸嬸這么為你考慮,你居然這么想你的嬸嬸,難道你是想說你嬸嬸是在諷刺你嗎?”
平時和王萍呆在一起的幾個女人趕緊站起來幫腔。
“就是就是,也不看看你的成績,你這個成績有學??弦愣际且患懿豢赡艿氖虑榱恕!?br/>
陸銘冷笑一聲沒說什么。
“也是啊,那我是不會應該感謝一下你們?”
“那是!我這可都是為了你!”
王萍厚臉皮地說道。
下一秒陸銘直接把這一張紙條全部撕碎扔到了桌子上。
“謝謝了,但我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