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她到了的時候,外面已經(jīng)沒有人了,那個男人也不見了。仿佛,剛才只是她太想念金飛才產(chǎn)生的幻覺。
金燦燦彷徨無助地站在路邊,無力念道:“哥,是你嗎?”
在一個黑暗的角落里,高揚問:“既然來了,為什么不去見她?”
“看她沒事就好,我們先去任務(wù)吧?!苯痫w看著金燦燦的方向,清淡地說。
唐一凡回到別墅,已經(jīng)晚上九點鐘了。
整棟樓一片漆黑,只有門口玄關(guān)處亮著一盞微弱的小燈,像是故意給他留的,心里有暖流淌過。
看來這小媳婦應(yīng)該不生氣了,還懂得給他留燈,有進步。
為了不吵醒她,唐一凡在樓下的浴室洗完澡,輕手輕腳的進了房間,打開燈,掀開被子的一瞬間,唐一凡臉色頓時綠了。
那個原本應(yīng)該是他的位置上,正被一只肥得像球一樣的唐寶給霸占著。
“金燦燦?。?!你不想混了!?。 碧埔环才?。
金燦燦沒有被怒吼驚到,而是懶洋洋地睜開眼睛,坐起來,用手撓了撓了長發(fā),揉揉了眼睛,才抬眸盯向唐一凡:“半夜三更,你叫魂呀?”
唐一凡指著唐寶,怒道:“你必須給我個解釋。”
金燦燦看著發(fā)怒的唐一凡,心里暗爽,若無其事地抱起嚇醒睜著無辜狗眼的唐寶,在它鼻子上吧唧了下:”哎喲,狗爸爸嚇到你了是不是?不怕不怕。”
唐一凡嘔血,:“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狗爸爸?!?br/>
“不要生氣了嘛,來凡凡,親一個?!苯馉N燦放下唐寶,跪坐在床上,嘟起嘴巴就往唐一凡的嘴上湊。
想想她剛剛親唐寶的樣子,唐一凡嫌棄地推開了她,:“離我遠點?!?br/>
臭男人,你讓我在公司里不舒坦,我也讓你惡心惡心。
金燦燦心里嘿嘿發(fā)笑。
金燦燦拉住他的手,:“怎么了?來親親嘛!”
唐一凡嫌棄地拍掉她的手:“你惡不惡心?離我遠點?!?br/>
她居然叫他去親她剛剛親過狗狗的嘴。她一定是故意的。
金燦燦撅著嘴,悻悻又躺回床上,心里偷樂:“既然不愿意碰我,那就不好意思了,今晚你去睡沙發(fā)吧!”
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唐一凡暗想。不過憑什么讓他睡沙發(fā)?他才不干。
“說吧,你是不是為在公司的事生氣?”唐一凡直接問。
金燦燦白了他一眼,明知故問。也不搭理他,裝作聽不見地繼續(xù)假寐。
瞪著床上女人,憤憤地,拿出買的禮物扔給金燦燦:“給你的?!?br/>
金燦燦睜開眼睛,看著包裝精美的盒子發(fā)愣道:“禮物?道歉禮物嗎?你知道自己錯了?”
唐一凡冷著臉,不服地教導(dǎo)道:“告訴你,你的男人作為一個公司領(lǐng)導(dǎo),做出的所有抉擇都是正確無誤的,而你這個蠢女人,卻是恰恰相反!”咳咳“買禮物,只是看你的確受了點小委屈,慰藉一下?!?br/>
金燦燦鄙夷不屑道:“你的意思是說。當(dāng)初簽下合約選我做妻子是絕對正確的,而我選你做丈夫是大錯特錯的!”真沒見過,道歉還能道的如此傲嬌的。
唐一凡:“……”
當(dāng)金燦燦打開盒子,看到里面幾乎沒有幾塊布料的“情趣內(nèi)衣”
時,氣呼呼地指著唐一凡:“色坯?!?br/>
“你不喜歡???”唐一凡蹙眉:“這是今年的最新款,看起來賞心悅目,干起活來也方便。不用那么麻煩脫了?!?br/>
“唐寶,咬你爸爸?!苯馉N燦氣呼呼地慫恿著唐寶。
唐寶很敬業(yè)地對著唐一凡:“汪汪汪汪”了幾聲。
唐一凡看著這對一個鼻孔出氣的人狗,有點無奈問:“你喜歡什么?我再給你買?!?br/>
金燦燦骨碌著烏黑清澈的眼睛,:“真的?”
“騙你是小狗?!?br/>
金燦燦嘿嘿發(fā)笑:“我要買一個老公!”
唐一凡:“額,我另一個身份好像就是你老公?!?br/>
金燦燦癟嘴:“我要買很多老公!”
唐一凡:“要那么多老公,你用的完嗎?”
金燦燦噘嘴:“你說的,什么都愿意幫我買的。”
唐一凡無語道:“我是獨家限版,全世界只有一個?!?br/>
金燦燦:“……”
“不過,挖個坑把我埋了,說不定明年就會長出個小小凡來?!碧埔环矇膲牡匦α似饋?。
金燦燦哼哼道:“不要,萬一長個歪瓜裂棗怎么辦?”
唐一凡:“不會,我品種優(yōu)良?!?br/>
“喂喂喂,你干嘛?不要碰我,我可是親過唐寶的?!苯馉N燦被唐一凡壓在身下驚呼,這男人的潔癖怎么不管用了?
“為了小小凡,我委屈下自己無所謂了?!碧埔环采舷缕涫值亻_始行動了起來。
“不要,我還在生氣,不準碰我?!苯馉N燦生氣地抵抗。
“種完地再生氣也不遲?!?br/>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金燦燦郁悶地想。
隨著唐一凡的進入,金燦燦再次淪陷。
只能軟綿綿地說了一句:“輕點?!?br/>
唐一凡“嗯”了聲,抱起她,低醇的喘息因為欲、更顯性感。
知道她身體嬌氣的很,自己不控制下,再像上次在電梯里那樣,會給她留下什么陰影,以后就不好了,只得小心著來。
輕抽淺進,憋得唐一凡頭上的汗珠,順著黑發(fā)一路滑下,呼吸也越發(fā)沉重,這可苦了欲火焚身中的他了。
兩人纏綿悱惻,香汗淋漓。
隨著唐一凡的占有,金燦燦一陣暈眩,整個人再也支持不下去地往前倒,軟綿綿地躺在床上,黑發(fā)如瀑布般,纏著她細白的背上,黑白一體,渾然成的誘惑。唐一凡哪受得了這樣的誘惑,他本就很喜愛金燦燦的長發(fā),這下,只覺得更媚人了!
興奮地就勢跪起,撈起她的腰,也忘了要慢慢來,開始了猛烈的占據(jù)。
讓彼此汗?jié)竦募∧w完全緊貼在一起,一雙大手在那對被肆虐得疼痛不已的大白天上又揉又捏,揉成各種形狀,愛不釋手。
更埋首在她肩頭,張嘴啃咬著她頸間水嫩的肌膚。
他突然想起晚上陸子明要他放了金燦燦的話,嘴上不由得咬得更重了幾分,雪白的肌膚上印下了他一排排的齒印。
她是他的女人,又是他的老婆,這輩子他都不可能放手。
“唐一凡……我不行了……不做了……”
此時的唐一凡哪里聽的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