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辰韞剛剛握上方向盤,很明顯的就感受到了旁邊的安遠兮的異常的緊張。
男人雖然很敏感,但是溫辰韞知道就連一個粗枝大葉的男人也能夠看到安遠兮此刻的慌張。
因為女人即使上了妝的精致的五官染上了點點的蒼白。
“溫太太,別緊張,天塌下來了都有溫先生給你頂著。”
溫辰韞沒有急著啟動車身,他俯身溫涼的手指就摸上的安遠兮的額頭。
男人感受到了安遠兮額前的碎發(fā)都已經(jīng)明顯感覺到浸濕了很多。
溫辰韞的心里面陣陣的柔軟。
旁邊的安遠兮現(xiàn)在就是他合法的妻子了,而他溫辰韞也不再是孤身一人。
這個世界上面也有為他點燃的燈了。
溫辰韞小時候父母去世,之后便跟著爺爺奶奶一起生活的。
周圍的人都對他很好,并且溫辰韞父母在世的時候恩愛有加。
對溫辰韞的愛也是每個人都可以看得出來的。
他小時候一直生存在一個有愛的家庭里面,所以即使后來溫辰韞的父母去世。
但是他們家里面的一直延續(xù)下來的熏陶著的家教卻是從出生開始就刻在了男人的骨子里面。
所以溫辰韞的氣質(zhì)即使在暴怒的時候也看得出男人當中的那一抹細致和溫柔。
雖然溫辰韞有著骨子里面的溫柔,但是他的內(nèi)心深處有一個寂靜的地方。
卻是一直安安靜靜的不曾觸碰著。
現(xiàn)在,溫辰韞已經(jīng)漸漸的開始開放了那一片區(qū)域。
“爺爺奶奶很好說話的,我喜歡的人,他們也會喜歡?!?br/>
溫辰韞瞇著眸子,俊美的臉都是溫柔,他漸漸的低下了頭,溫熱的唇瓣就吻到了安遠兮的額頭上面。
停留了好一會。
溫辰韞才離開,男人便伸手握住了安遠兮的手,一點一點的摩擦著女人的手掌心。
安遠兮被男人這句——
【我喜歡的人】
給撩撥到了,安遠兮今天特意上了淡妝,往常她睫毛本來就長所以沒有染過睫毛膏。
而今天她連睫毛膏都染了,襯的她的睫毛細細長長的密密麻麻的格外的漂亮。
長而翹的睫毛劃過溫辰韞的臂膀,溫辰韞就聽到了女人帶著笑意的嗓音。
“溫辰韞……你剛剛是在向我表白嗎?”
安遠兮眨巴著大眼睛,眸子中有著閃閃發(fā)光的神色再看著溫辰韞。
男人似乎被女人這副討巧的模樣給愉悅到了,他狹長的眉頭一挑。
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就落在了他的額頭上面,勾起了誘惑人的薄唇。
“你覺得吶?”
男人說完這句話之后,便低低的笑出了聲,也不再管旁邊的女人是怎么想的了。
直接發(fā)動車子就朝著溫家老宅開著。
……
溫家老宅。
溫辰韞今天晚上開的車子開的倒是比較低調(diào),將他平常喜歡開的勞斯萊斯換成了一輛黑色的路虎。
車子緩緩挺穩(wěn)之后,每個人的視線就已經(jīng)變得開闊了。
從剛剛已進入溫家老宅的區(qū)域的時候,路段便變得很窄了。
只有一條柏油道路,旁邊都是各種種植著的參天大樹,甚至有著留下來的樹墩。
安遠兮搖下車窗看著的時候,便仔仔細細的數(shù)著樹墩的輪廓。
樹墩的輪廓已經(jīng)有很多圈了,足以代表這一片柏油道路旁邊的樹林有了多長的悠久的歷史了。
而自從進入到了這里面,安遠兮原本慌張的心臟也被這一片一片的寧靜給安撫了下來。
她甚至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脊背,正經(jīng)了神色。
因為安遠兮從這安靜之中讀出了莊嚴,她感受到了這里面的肅穆。
果不其然,等到安遠兮的視線開闊的時候,印入眼簾的就是安遠兮她想象中的老宅。
和安遠兮想象的有差別。
比她想象中的更加的精致和完美。
大門外面已經(jīng)站著傭人正在耐心的等候著,而安遠兮望過去的時候。
她雖然年齡有限,閱歷不夠,但是安遠兮只覺得這扇門很是漂亮。
實木做的大門,不是閃閃發(fā)光的類型,是一眼看上去就是有年代厚重的氣息。
就連大門都是一股經(jīng)歷過歲月變遷的滄桑。
安遠兮心里面默默的感嘆著,不愧是權(quán)貴中的權(quán)貴。
溫家的大門都和其他人的不一樣。
溫辰韞徹底停好車之后,他俯身給安遠兮解開了安遠兮,看到女人眼中毫不掩飾的贊嘆。
他伸出手力度不是很大的輕輕的彈了一彈安遠兮的腦殼。
“還在傻愣著,下車了?!?br/>
安遠兮感覺到自己腦袋上面的觸感之后,她才堪堪的回過神。
她低低的應著,隨即慌張的開始要解開安全帶,伸手去摸的時候,就被男人扣住了手。
“我的溫太太……倒還是很少看到你這么迷糊的時候?!?br/>
安遠兮臉上一囧,不知道說什么。
她能夠告訴溫辰韞嗎?她是被溫辰韞他們老宅的大門給嚇住了。
下車之后,安遠兮被溫辰韞牽著,她被這莊嚴而具有歷史滄桑的氣息的老宅給震撼住了。
所以,她臉上也是格外的認真。
“我們家老宅是祖祖代代傳下來的?!?br/>
男人偏頭看著安遠兮面上的鄭重,淡淡的出聲解釋著。
溫辰韞沒有牽著安遠兮的另一只空著的手,伸手指了指整個溫家老宅。
他不溫不火徐徐的說著,“最開始的時候是因為溫家出現(xiàn)過統(tǒng)治階級……”
“還有將軍等等的各種的權(quán)貴?!?br/>
男人又對著安遠兮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格外立在不遠處的一道徽型建筑。
“我們各個時期都會出現(xiàn)要么是有名德高望重的人,要么就是權(quán)勢富貴的人?!?br/>
溫辰韞頓了頓,然后思索了下,才繼續(xù)說著,“所以說溫家的底蘊才會有這么的豐厚?!?br/>
“聲望有這么的高?!?br/>
安遠兮時不時的對著溫辰韞的講解點著頭,她清秀的眉目中都是鄭重。
還時不時的撐起了大拇指給溫辰韞點著贊。
安遠兮也是沒有忌諱什么,當著溫辰韞的面就直白的說著,“怪不得這么多人擠破腦袋也想和溫家攀上丁點半點的關(guān)系。”
她還煞有介事的使勁的瞅著溫辰韞,仔仔細細的各個角落都不放過。
“嘖嘖嘖……看來溫先生還是一個香餑餑?!?br/>
安遠兮偏著腦袋笑著說著,眉眼中也染上了許多的打趣,“看來我倒是嫁入豪門了?!?br/>
隨即,安遠兮就伸手想要捏一捏溫辰韞的肌肉,以表明她現(xiàn)在心情的激動。
可是男人卻一把握上了安遠兮的手指,攔截住了女人的動作。
“乖,別鬧?!?br/>
溫辰韞低醇的嗓音已經(jīng)染上了濃濃的寵溺的韻味。
他知道旁邊的安遠兮也就只是嘴上面這么胡亂的說著,心里面卻是一點都沒有將這些權(quán)勢放在眼底。
溫辰韞知曉安遠兮的性子。
知道這個女人骨子里面的驕傲和骨氣。
也就是男人這么一句話,安遠兮就順從的被男人再次牽住了手腕。
隨即,便乖巧的跟著溫辰韞走著。
兩人一前一后進屋的時候,傭人們早就已經(jīng)在門口迎接了。
“溫少,安小姐好?!?br/>
溫辰韞微微點了點頭,便對著下人們淡淡說著,“可以改口了,叫溫太太?!?br/>
下人們明顯就是異常的震驚。
這個消息實在是太過勁爆了,即使她們是在溫家已經(jīng)訓練有序的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緒。
但是卻也藏不住震驚。
安遠兮竟然是她們的溫太太。
終究是下人們年齡太小,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溫辰韞一個眼神淡淡的掃過來的時候。
下人們一個激靈,立馬改口喊著,“溫少,溫太太好?!?br/>
面前的男人是她們的正主,無論內(nèi)心多么驚訝,但是她們作為下人的準則就是——
只聽正主的話。
安遠兮也微笑的點了點頭,便挽住了溫辰韞的手臂。
沖著溫辰韞大方得體溫婉的笑著。
男人也扭頭看著安遠兮,唇瓣微微深了深,便抬腳繼續(xù)走著。
穿過長長的古銅色的雕花木質(zhì)走廊,安遠兮一抬頭就看到了坐在大廳正中間的兩位老人。
兩位老人身穿著正裝唐裝,已經(jīng)花白的頭發(fā)梳的發(fā)光透亮。
臉上的褶皺和黃斑也被暴露著兩個老人的年紀。
但是兩位老人家的那雙熠熠生輝的異常清明的眸子望了過來的時候。
安遠兮竟然會忘了她現(xiàn)在面對的是兩位德高望重的老人。
她竟然以為是什么舊社會或者說是很有權(quán)勢的退伍的將軍等之內(nèi)的級別非常高的人物。
“奶奶,爺爺?!?br/>
溫辰韞微微彎了彎腰,面色都是恭敬和散去了疏離的親近。
“這就是安遠兮,我的太太?!?br/>
男人扣住安遠兮的手的一用力,就將安遠兮從他身旁帶到了前面來。
安遠兮抬眸就對上了兩位老人的目光,看起來溫和但是卻透過這溫和中各種都是凌厲和壓迫。
她不由自主的呼吸停滯的瞬間,心臟也漏了一拍。
這兩位老人的眼神,似乎一眼就可以看到她的靈魂里面去,什么都會在他們的面前現(xiàn)行。
“乖,叫爺爺奶奶?!?br/>
安遠兮硬生生的挺直了自己的脊背,任由著爺爺奶奶打量著。
“爺爺奶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