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墨良羽。去看網(wǎng)--.7-K--o-m?!?br/>
“實力?”“九品。”
“年齡?”“十六歲。”
“哦?”胡須大漢聽到這個年齡有些吃驚,問道:“考核資格從何而來?”
“就是這塊令牌!”墨良羽再一次遞過大定皇帝所給的刻有武字的令牌。
“內(nèi)宗武令!不,不對,是脫離宗門的內(nèi)宗武令!這么說你是來參加內(nèi)宗弟子考核的?”胡須大漢眼睛微微一瞇。
站在旁邊的小童不滿的嘟囔了起來:“商伯,我難道還會帶人來騙你不成嗎……”
“飛炎,入宗考核是宗門大事,不管來人是誰都得按規(guī)矩辦事,不是商伯我小題大作,就算今天帶人來的是你爹,這驗證的功夫也一步也不會少,否則就是我這個外事長老的失職?!焙毚鬂h一邊把武令還給墨良羽,一邊對小童說道。
聽到胡須大漢的話,墨良羽對此人的印象憑空提高了幾分。
他還記得云城城主說過,這小童的身份是掌門之子,那他的父親自然就是武宗掌門了。
胡須大漢身為外事長老,總攬武宗一切外務,但跟掌門比起來差的不是一點半點,可他卻怡然不懼小童的父親的權(quán)威?;蛘哒f在他眼里,宗門律令高于一切,莫說是掌門之子,即便是掌門親臨,規(guī)矩也不能變。
“這么說我已經(jīng)可以直接參加入宗考核了?”墨良羽問道。
“當然,不過你是內(nèi)宗考核,需要掌門親自?!?br/>
墨良羽連忙打斷胡須大漢的話,搖頭道:“不不不,您誤會了,我只是來參加普通入宗考核的?!?br/>
“你說什么?你不參加內(nèi)宗考核?”這次就連小童都呆了呆。
墨良羽有著九品的實力,完全可以放手一搏,想當初,連小童這個掌門之子想要加入內(nèi)宗都費了許多工夫;可現(xiàn)在有這么一個機會擺在墨良羽的面前,他竟然說不用,這完全不符合常理。
武宗內(nèi)宗弟子的身份放到哪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哪怕是九死一生也值得拼一把,可墨良羽竟然選擇放棄這個機會。
“還請幫忙記錄一下吧,我只參加普通入宗考核,不會改了?!蹦加饠蒯斀罔F的道。
“好吧。”胡須大漢的心態(tài)和云城城主顯然不在一個層次上,僅僅是小小的驚了一下,緊接著就恢復正常了。
隨意的在半空中一抓,一本厚厚的冊子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他一指泛著暗光,在冊子上凌亂的寫了幾筆,再一揮手就將冊子收了回去。
墨良羽緊緊地盯著胡須大漢的手,卻看不出其中有什么奧妙,胡須大漢的動作就像變魔術(shù)一樣,不著痕跡。
“怎么,對這‘掌中乾坤’有興趣?”胡須大漢看到墨良羽的樣子,笑問道。
“掌中乾坤?”
“得了吧,商伯你就別拿他開心了,這‘掌中乾坤’沒有虛空四階的實力,如何能使出?!毙⊥隽朔雒弊印?br/>
“恩,不說了,一會兒我還要去給其他人記錄名字。飛炎你帶著他四處看看,順便在客院那邊給他找個臨時的住處,參加考核的人都在那里,七天以后,入宗考核正式開始,別忘了?!焙毚鬂h朝小童說了幾句,一個閃身已經(jīng)消失了行蹤。
墨良羽瞳孔又是一縮,結(jié)合小童的話,他對胡須大漢的實力又有了一個新的判定。
“此人至少虛空四階的實力,和他動手,我根本連逃跑的機會都不會有?!?br/>
尤其是胡須大漢的行蹤,他根本無法把握,那種感覺就像是飄忽不定的影子,觸不到、抓不住。
“走了?!毙⊥瘜δ加鹜崃送崮X袋,先一步朝山的另一邊躍去。
咻!
墨良羽的身影也是朝半空中躍去。
…………
在武界山的邊緣有數(shù)十座相隔不遠的豪華莊園,往日里,這些莊園都是平靜異常,可這些日子卻是熱鬧非凡。
武宗的這方小次元世界,平時是不會讓外人進入其中的,可入宗考核時期絕對是個例外,凡是能取得考核資格的人,都會匯聚一堂。當然,在考核的盡頭等待著這幫天之驕子們的,卻是殘酷的淘汰和死亡。
這是千萬年來無數(shù)次入宗考核驗證出來的結(jié)果,斷然不會有例外。
在此之前,有認真磨練自我的人,希望能以自我?guī)p峰狀態(tài)迎接考核的;也有不拘泥于細節(jié),視考核如囊中之物的。至于后者,又可以分為兩種人:第一種,是真正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之人;第二種,則是無知自大之輩。
而往往鬧騰的最歡的,就是這后者中的第二種人。
他們在各自的地盤猖狂一時,機緣巧合之下獲得這武宗考核的名額,卻根本不明白武宗是一個什么樣的門派。
底蘊,有時候真的很重要,因為只有無知者,才會無畏。
在這些人眼里,武宗的存在不過是一個名氣稍大的宗門罷了,了不得有幾個虛空神仙坐鎮(zhèn),可他們這些參加考核的,有幾個家里沒有虛空階存在的?那些神乎其神的傳言,在他們看來多是吹噓之下的產(chǎn)物,若不是家中長輩再三叮囑一定要盡全力,他們只怕來都不會來。
對于這種人,武宗的態(tài)度一視同仁。
武宗這十年一次的入宗考核傳承悠久,什么樣的人見過?
要知道,武宗的目的僅僅是招收有培養(yǎng)價值的弟子,態(tài)度如何并不重要。恭敬也好、謙卑也好、自大也好、狂妄也好……說到底,這些人對武宗來說不過是凡人而已,只要不過分,武宗根本連搭理這些人的功夫都沒有。
也正是武宗的這種態(tài)度,讓許多的人愈發(fā)的不知天高地厚起來。
這不,墨良羽才剛剛落腳,就遇上了這么一位,氣勢之霸道在墨良羽所見過的人里絕對排的上前三。
“都給老子聽清楚了,這座莊園我們家少爺住下了,想要落腳的,趕緊換個地兒!”一個面向兇惡的家仆對著莊園外喊道。
在莊園外,除了墨良羽外,還有三個被武宗分配到這座莊園入住的人,一共是四人。
令墨良羽感覺別扭的是,除了自己還算比較正常以外,這其余三人看起來都不是什么正常人,就連莊園里面那位也是如此。他心里甚至有點抱怨小童太不負責了,把他丟到這就走了,說是還有事要辦,害的他找了半天才找到位置。
誰知道找到位置以后,又出了這檔子事,這讓他感到無比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