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隊長,我可以!”
潘瑞征強行撐起自己的身體,堅定的說道。
“唉,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算了,你自己做決定吧。
如果實在不行就退下來,十二天贏十場不是很簡單嗎,不在乎這一場?!?br/>
楊瀚一副早已知道結果的樣子。
當十分鐘到了后,楊瀚停止了秘法,拍了拍潘瑞征的肩膀就下去了。
“還在強撐啊,就這樣了,難道你真的不怕死嗎?”
這時一個人慢慢的走上擂臺。
“馮庫,D級巔峰,雷系天賜者,請賜教!
哦,對了,順便告訴你,你下一個對手半步C級,當然,前提你能打敗我?!?br/>
馮庫淡淡的說道。
“潘瑞征,D級中等,雷系天賜者,請賜教!
對了,馮兄,我有一個小問題想問一下,不知能否賜教?”
潘瑞征此時微笑的問道。
“嗯?拖延時間?有點意思。
但是在絕對的實力之下,所有小動作都是徒勞的,為了讓你心服口服,我給你時間恢復?!?br/>
馮庫淡淡的說道,語氣中充滿了高傲。
“不不不,馮兄錯怪了我,我只想問一句……馮兄雷系能否爭奪第二之位?!?br/>
潘瑞征依舊微笑的說道。
馮庫此時突然迷起了雙眼,身上散發(fā)著很危險的氣息。
“你什么意思?
你是想說你雷系第二?”
潘瑞征此時搖了搖頭
“不,因為只有雷系第二的才能與我……”
這時潘瑞征“半步雷系”瞬間爆發(fā),狂暴的雷霆之力肆無忌憚的釋放著,此時沐浴在雷電之下的他宛如九天雷神,無敵又神威浩蕩。
“……與我……爭——雄——奪——霸——!”
此時潘瑞征一字一字的說道,話語中充滿著不容置疑的味道。
這時馮庫看著眼前沐浴在雷電潘瑞征,雙眼閃爍著非常危險的光芒。
“雷系第一?”
馮庫嘴角微微上揚,他第一次看見有人在雷系方面敢這么和他說話的。
“我承認你雷系天賦很高,但是這不是你狂妄的資本,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而你僅僅只是那井中的蛤蟆,坐井觀天而已?!?br/>
“哼,我是井中蛤???你是那天?
那來一場雷系天賜戰(zhàn)如何?”
潘瑞征瞇著眼說道。
“可以,你說以什么方式進行!”
馮庫下巴微微抬起不屑的說道。
“好,那就軍戰(zhàn)!”
當潘瑞征話語剛落,馮庫眉頭一皺。
這時場下的楊瀚嘴角上揚。
“很好,不是那種莽夫,知道自己的身體不可能支持高強度的戰(zhàn)斗,所以利用言語激他進行這種極度消耗精神力的天賜戰(zhàn),以長避短。
最重要的是知道我的‘羊水’秘術對恢復精神力有極為突出的效果,所以可以不留余力的進行天賜戰(zhàn)。”
就在這時旁邊的徐軒武突然問道:“楊瀚,雷系天賜戰(zhàn)是什么?”
與此同時幾個極限班的都很好奇的看著楊瀚。
“天賜戰(zhàn)是天賜超自然者所創(chuàng)造的一種專屬天賜超自然者的戰(zhàn)斗方式。
一開始天賜戰(zhàn)是為了減少天賜者的隕落,因為在古代,天賜者的地位極高,所有人都認為一個國家天賜者的多少,象征著上天對這個國家的重視程度,因此每個國家都盡其所能的避免自己國家的天賜者的隕落,所以創(chuàng)造天賜戰(zhàn)這個戰(zhàn)斗方式,既可避免自己國家天賜者隕落,又能比出彼此天賜者的優(yōu)劣。
天賜戰(zhàn)發(fā)展到現(xiàn)在天賜戰(zhàn)的意義也延伸出另一個方向,變成訓練用的。
天賜戰(zhàn)分為很多種,都是根據(jù)實際情況開發(fā)的,例如軍戰(zhàn),叢林戰(zhàn),攻城戰(zhàn),巷戰(zhàn),海戰(zhàn)等等。
就拿眼前的軍戰(zhàn)來說,規(guī)則很簡單,誰先把對方的能量全部打散就贏了。
首先雙方利用自己精神力盡其所能的在一個絕對空間留下自己的天賜能量,并且把天賜能量分為標準一個單位能量個體。
這個單位,你極限者就不用知道了,而且解釋起來有點麻煩,
你看,現(xiàn)在潘瑞征他們現(xiàn)在就在絕對空間中盡其所能的留下雷系能量。
還有,這一步在軍戰(zhàn)中是關鍵,因為留少了,打不過對方,留多了,接下來雙方對戰(zhàn)時精神力不足,后期無法控制。
等雙方能量積累結束后,然后就是軍戰(zhàn)中的將戰(zhàn)。
將戰(zhàn)是雙方彼此各凝聚五個‘將軍’,這個‘將軍’是由五百個單位能量融合而成的。
然后一對一單挑,直到場上只剩五個‘將軍’為止。
這個非??简炋熨n者對自己能量的控制能力,最重要的是這個‘將軍’對接下來的兵戰(zhàn)極其重要,有一將勝千兵的說法。
將戰(zhàn)之后就是兵戰(zhàn),顧名思義就是整個軍團大戰(zhàn),所有單位兵和將軍一起戰(zhàn)斗。
雖然兵戰(zhàn)對精神力控制要求不高,但是極其消耗精神力,因為控制的不是一個,而是所有。
兵戰(zhàn)可以利用軍陣,例如一字長蛇陣,三才陣,北斗七星陣等等。
好了,接下來我們看潘瑞征怎么做吧,既然他選擇天賜戰(zhàn),那應該就有他的理由。”
楊瀚淡淡的說道。
這是旁邊的徐軒武則是嘴角不爽。
“你們天賜者真嬌氣,戰(zhàn)斗不好好戰(zhàn)斗還搞什么天賜戰(zhàn),所以說你們都是溫室的花朵?!?br/>
楊瀚嘴角抽了抽沒有說話,關于天賜和極限的大道之爭由來已久,甚至發(fā)生過多次大規(guī)模的戰(zhàn)斗。
但是不管怎么戰(zhàn)斗,由于物以稀為貴,和歷朝歷代對天賜者的神話,所以天賜往往更加被重視。
“隊長,瑞征現(xiàn)在局勢不妙啊,五個將軍只奪取了兩個,雖然單位兵的數(shù)量比對方多,但是他才D級中等,而對方是D級巔峰啊,精神力這個有點……,這樣下去……”
此時李宗楠話說一半,但是意思很明顯。
楊瀚沒有說話,而是專注的看著擂臺上的天賜戰(zhàn),眉頭緊皺。
在他看來潘瑞征對雷系的控制力應該非常的強,不可能會犯這些低級的錯誤,他不知道潘瑞征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此時擂臺上潘瑞征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你還笑的出來?
你精神力沒我強,你將沒我多,而且你兵還比我多,你還笑得出來?
不會是精神錯亂了吧。”
馮庫嘲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