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顧飛說出此話的同時。
仙域一處生命禁區(qū),一道無比古老沙啞的聲音傳出。
“顧家這一代,野心不小啊,呵呵……”
另外,一處神凰飛舞,真鳳盤旋的古老靈山,傳來冷然諷笑之聲。
“鎮(zhèn)殺世間一切敵,呵……顧無悔的后人狂妄到這種地步了嗎?”
一處龍脈匯聚的古巢之中,也是傳來冷漠話語。
“這一世帝路將現(xiàn),我族龍傲天等后人,將會讓顧家等荒古世家明白,何謂天驕喋血,滿目凄涼!”
顧飛恐怕也沒想到,自己隨口說出的一句話,竟然會引起這種震動。
待他回過神來時,卻發(fā)現(xiàn)顧紫嫣的目光無比明亮,緊盯著他。
“怎么了?”顧飛摸了摸自己的臉。
“紫嫣愿意追隨神子大人左右!”顧紫嫣徹底下定決心,再無動搖。
從那一句話,顧紫嫣就明白了很多。
顧飛點頭,這一次的收獲倒是圓滿。
簽到獲得了神象鎮(zhèn)獄勁,打破萬古極境,獲得了天道獎勵,混沌神磨觀想法。
更是得到了十八祖賞賜的三株不死神藥。
最后竟然還招到了一個金發(fā)妹子當(dāng)丫鬟,可以說是功德圓滿。
之后,顧飛便帶著顧紫嫣,和顧戰(zhàn)天一起,回到了天帝宮。
至于斗武場的其他顧家子弟,則是一臉艷羨和敬畏的注視其離去。
若顧飛表現(xiàn)不佳,眾人心里自然會有微辭。
不過現(xiàn)在,顧飛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完全征服了眾人。
沒看到連顧紫嫣都心甘情愿當(dāng)顧飛的侍女嗎?
“你們說,顧破天會不會找回場子?”一位顧家年輕人饒有興趣問道。
“不會吧,只要顧破天不傻,應(yīng)該不會去招惹神子。”其余人搖頭道。
誰都知道,顧飛頗受十八祖重視,前途無量,日后注定是顧家的頂梁柱。
顧破天若因為一個納蘭清,就去得罪顧飛,那絕對是腦子抽抽了。
至于顧飛本人,則根本沒有把顧破天的事放在心上。
他若前來替納蘭清找場子,顧飛還很樂意與其交手。
“這就是天帝宮嗎?”
顧紫嫣看著面前恢弘大氣的宮殿,神情也是有著一縷激動。
她的身份地位雖高,卻也沒有資格進入天帝宮。
“隨意一點,不用拘謹(jǐn)?!鳖欙w擺擺手。
“多謝神子大人?!鳖欁湘虒χ欙w一拜,甜甜一笑。
“換做其他人,想讓顧紫嫣多看一眼都難,我卻可以隨手將其收為侍女,這就是權(quán)勢與地位嗎?”顧飛暗暗咋舌。
投胎果然是門技術(shù)活。
“對了,爺爺,以后有紫嫣照顧孫兒起居,您就不用天天來了?!鳖欙w轉(zhuǎn)頭道。
“嘿,你這孫子……”顧戰(zhàn)天吹胡子瞪眼。
有了漂亮侍女,轉(zhuǎn)身就把爺爺拋了是不是?
不過拗不過顧飛,顧戰(zhàn)天還是妥協(xié)了,但有時需要講道的話,他還是會前來。
接下來數(shù)日,顧飛都在參悟神象鎮(zhèn)獄勁這門煉體功法。
神象鎮(zhèn)獄勁,可不單單只是修煉出巨力,其中更是有著種種武學(xué)法門的演化。
比如可以演化出至強攻擊法門,冥神之矛。
因為太古神象,可以鎮(zhèn)壓無邊地獄,汲取地獄靈氣,化為穿破一切之矛。
還可演化最強防御法門,冥神守護,不破不滅。
甚至還可以凝聚出惡魔之翼,雙翅一震,虛空極速。
隨著顧飛參悟深入,之后解鎖的能力,會越來越多。
到最后,甚至可以演化出真正的太古神象,召喚地獄之門,無盡群魔都為顧飛而戰(zhàn)!
“這神象鎮(zhèn)獄勁,實在是太實用了?!鳖欙w贊嘆不已。
顧家雖然也有許多至高煉體法門,但在功能性方面,卻沒有神象鎮(zhèn)獄勁這么齊全。
“真希望還有簽到的機會?!鳖欙w都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再次簽到。
叮!
就在這時,顧飛腦海內(nèi),再度有系統(tǒng)的聲音傳來。
“恭喜宿主,新的簽到地點已刷新!”
“請在十歲宴上簽到!”
顧飛聽到這聲音,微微一愣:“十歲宴,是我的十歲宴嗎?”
他倒是聽顧戰(zhàn)天說了,等他十歲時,顧家將會為他舉辦一次盛大的十歲宴。
到時候,將廣邀荒天仙域諸多勢力,荒古世家,無上大族等等,前來赴宴。
甚至于顧飛零號序列的身份,也將在十歲宴上公布。
這場宴會,就是顧飛入世的第一次登場。
“看來簽到的地點和時間是隨機的,并沒有規(guī)律。”顧飛思索道。
不過這也沒什么,神象鎮(zhèn)獄勁和混沌神磨觀想法,已經(jīng)足夠顧飛現(xiàn)在修煉了。
“倒是有點期待十歲宴了……”顧飛嘴角勾起淡笑。
“對了,顧破天那邊怎么還沒有動靜,難道真的慫了?”
顧飛暗暗嘀咕著,還稍稍有些失望。
同一時間。
顧家內(nèi),一處懸浮于虛空的靈島之上。
顧家十大序列,待遇同尋常天驕不同,各自擁有一座獨立的宅邸。
或是天宮,或是神島,或是洞天福地。
這座靈島,則是顧家第十序列,顧破天的宅邸。
靈島之上,有一座山峰,宛如一柄長劍,插入天際,散發(fā)著惶惶然如天威般的劍氣!
在山峰腳下,一襲藍(lán)裙的納蘭清,已經(jīng)在此等待了數(shù)日。
“破天公子還未出關(guān)嗎?”納蘭清神情透露著焦急,委屈,不甘。
越是想起斗武場上發(fā)生的事情,納蘭清越是感覺憋屈憤怒。
但她又不敢找顧飛和顧紫嫣的麻煩,只能依靠顧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