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娢心中不禁發(fā)問:這話聽著,怎么好像有預(yù)謀似的?
“啟稟皇上,冰逸閣的娢兒來了。”小泉子進(jìn)殿稟道。
上官文浩放下詩冊,道:“人來了?快傳!”
“奴婢叩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瑜娢恭謹(jǐn)福道。
“怎么是你???”上官文浩故意板著臉道,“朕賞賜祝昭儀的,可都是貴重珍品,你這樣毛手毛腳的,萬一弄壞了怎么好?”
瑜娢心中不服,道:“請皇上放心,奴婢定當(dāng)小心謹(jǐn)慎,不會損壞御賜之物?!?br/>
“如此便好?!鄙瞎傥暮茰\笑道,“吳勝年,把東西呈上來吧?!?br/>
“是,皇上!”吳勝年會意笑道,“來呀,帶上來!”
只見兩太監(jiān)搬來一鎏金仙鶴銜芝香爐,流光溢彩、華貴無比,瑜娢還未見過如此好看的香爐。
“這個香爐,是朕賞賜祝昭儀的。”上官文浩嘴角微揚(yáng)道,“你帶回去吧?!?br/>
“皇上...”瑜娢擰眉問道,“這樣重的香爐,奴婢如何帶回去?”
“你放心,太極殿里有推車,推回去便是?!眳莿倌晷呛堑?。
“是,奴婢這就將香爐帶回去?!辫斡猜暬氐?。
還未走出太極殿,只聽上官文浩又喚道:“送回去后,再回來一趟,朕還有賞賜呢。”
瑜娢氣鼓鼓轉(zhuǎn)過身,福道:“奴婢遵命!”
“只許你自己來,不許叫人幫忙!”上官文浩又提醒道。
這香爐少說也幾十斤,即便是有推車可用,對于瑜娢來說也頗重。她推著香爐,七扭八扭往冰逸閣走,看上去甚是滑稽。
“皇上,您真不叫人幫那丫頭?”吳勝年小聲問道,“那香爐可不輕哪?!?br/>
“呵呵,她不是挺能耐的嗎?”上官文浩不甚在意笑道,“就讓她一人搬回去,誰都不許幫她?!?br/>
“是,皇上!”吳勝年應(yīng)道。
“昭儀,娢兒已把御賜之物帶回來了,您快出去看看吧”阿蘭進(jìn)殿福道。
“走,看看皇上賞賜本昭儀什么?”祝昭儀愜意笑道。
祝昭儀走出殿門,見到那座鎏金仙鶴銜芝香爐,不禁歡喜道:“你們都來瞧瞧,這香爐是多美精美呀!到底是御賜之物,就是不一樣?!?br/>
“是啊,昭儀您的恩寵,宮中無人能及?!卑⑻m笑著奉承道。
祝昭儀對那香爐愛不釋手,問道:“娢兒,皇上可有什么話囑咐嗎?”
“回昭儀,皇上說還有賞賜,要奴婢回去取?!辫畏A道。
“還有賞賜?”祝昭儀詫異道,“那你還等什么,還不快去!”
“是,奴婢這就去太極殿!”瑜娢忙應(yīng)承,心中卻苦道:這個皇上和祝昭儀,都不讓人喘口氣的。
瑜娢馬不停蹄趕來太極殿,上官文浩又命人抬上來一盞青玉紫竹燈。
“這紫竹燈夜里點(diǎn)亮,會透出淡綠色的熒光,甚是美麗。”上官文浩囑咐道,“你正好點(diǎn)亮照著去路,小心帶回去給祝昭儀吧?!?br/>
“是,皇上!”瑜娢應(yīng)道,心想:如此珍貴的寶貝,可不能失手傷到。
如此,瑜娢在太極殿與冰逸閣間,一個時辰往返了四五趟。一會是葵形琉璃盞,一會是金蠶絲翡翠寶瓶,均是價值不菲的珍品。因是在夜里趕路,瑜娢更得小心翼翼。
隔日,祝昭儀身子痊愈,依例來到中德殿請安。因瑜娢昨夜的辛勞,祝昭儀特意帶她來以示炫耀。
“聽聞,昨日皇上賞賜了好些東西。”何華妃朗聲笑道,“昭儀妹妹,你可真是受寵,本宮好生羨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