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地板是空的話,那是不是意味著地板下藏著什么東西......”我被腦海中突然產(chǎn)生的想法嚇了一跳。
也許,我所處的房間也許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樣簡單。
在我低頭尋思時,身旁的阿妹再次用手輕敲面前的地板,又是一陣“咚咚咚”的空蕩敲擊聲響聲。
此時,我敢肯定,腳下的地板一定是空的。
阿妹也用目光緊緊的盯著地板,似乎也察覺到了地板的下方另藏玄機。
“張軒,說我們要不要將地板挖開?我父親說不定在下面,留了什么線索給我們?!倍⒅匕蹇戳艘粫螅⒚眯÷暯ㄗh。
我并沒有立即回答,而是低頭凝視地板。
既然地板的上方擺放著已經(jīng)使用過的鎮(zhèn)邪符,那地板下方也許真的鎮(zhèn)壓著什么邪祟,若是貿(mào)然將地板挖開的話,恐怕要將邪祟釋放。
可是在地板的下方也許真的可以找到阿妹父親的下落或者發(fā)現(xiàn)什么有用的線索信息。
一時間,我極度糾結(jié)。
在身旁阿妹期待的目光下,我最終還是決定挖開地板。
當(dāng)然在這之前,我從口袋中取出一張類似鎮(zhèn)邪符的符篆——束靈咒,雖然起到的效果比不上鎮(zhèn)邪符,但也是我此刻唯一能后做的防護措施。
想要敲動地上的鑲嵌的地板,必須需要一個尖銳的東西。
在房間內(nèi)尋找一番后,都沒有找到,而身旁的阿妹則是出聲提醒道:“張軒,大衣口袋里不是放著一把手術(shù)刀嗎?可以用它來翹動地板?!?br/>
“額額......”我頓了頓,從大衣口袋里取出手術(shù)刀,將之拿在手上,道:“還真是把它給忘記了?!?br/>
“開始吧!”看到我拿出手術(shù)刀,一旁的阿妹直接開口催促。
用手術(shù)刀翹地板,我還真的有些舍不得,萬一將手術(shù)刀弄壞,可就得不償失了。
“張軒,快??!還在墨跡什么?”面對阿妹的催促我只能輕咳一聲,然后就蹲下身子,將手術(shù)刀的刀尖抵在地板縫上,開始上下滑動。
沒過多久,我就成功將第一塊地板取出,不過地板下方露出的是潮濕的泥土。
“難道不是空的?”我略為有些詫異的打量眼前露出的潮濕泥土,而阿妹也是伸手去按。
輕按了一會兒后,阿妹將手抬了起來,有點失望道:“實心的,按不下去?!?br/>
“嗯?”阿妹的回答讓我不禁疑惑,為此我也伸手去按地上露出的潮濕泥土,果真如阿妹所言,很硬,像是用鋼筋混凝土鑄造一樣。
“阿妹,先別著急,空響的聲音絕對不會莫名其妙的傳出,這里一定藏有貓膩。”說完,我便繼續(xù)蹲下身子,用手中的手術(shù)刀上下滑動另外一塊地板。
第二塊地板,幾乎沒有浪費多少功夫就自然脫落,我用力一掀,連帶著周圍的幾塊竟然一起脫落。
這不由讓我大驚,不過我還是盡量讓自己變得平靜下來,然后小心翼翼的將被連帶起來的地板移到其他地板。
隨著地板移動,地板下的光景也逐漸呈現(xiàn)在我們二人眼前。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濕潤的泥土,和第一塊地板下面鋪著的一般無二,但緊接著出現(xiàn)在我們眼前的則是一個用水泥重新刷過的坑洞。
坑洞并不是很大,僅僅有二三十厘米高、一步長,而且絕大多數(shù)部分全部被水泥糊住。
“等等......”在拉動覆蓋在坑洞上的地板時,我們的看到了......一張臉!
沒錯!
呈現(xiàn)在我和阿妹眼前的是一張干枯、沒有任何血色的臉,而且臉的下方還有這一截沒有被水泥完全覆蓋的脖頸,脖頸上除了沾染的水泥之外,還有樹皮一樣的皮膚......
地板下方隱藏的東西實在是讓我有些驚愕,甚至可以說是恐懼。
頭皮發(fā)緊,仿佛就要炸裂一樣。
“張軒......”身旁一側(cè)的阿妹也愣了許久后,才沖我緩緩開口:“這里怎么會有一張臉?”
“不!阿妹!掩埋在地板下方的,絕對不會是一張臉,而是一個人?!蔽腋掖_定,原本在地板下方確實有一個小的坑洞,應(yīng)該是用來儲存什么東西的。
這張臉的主人不知出于何種原因死亡后,被人用水泥沏在這里。
按照正常的邏輯思維推理,將他沏在這里的人應(yīng)該是老爺子、阿月。
畢竟他們是祥龍旅館的主人,能夠隨意進出房間,而且還能更改房間內(nèi)的一些東西。
不過,地板上所擺放的鎮(zhèn)邪符,足以說明這一切有和阿妹的父親上官清,脫離不了關(guān)系
“等等!”在思索間,我猛然注意到一個細節(jié)。
男子臉上展露出的模樣,似乎和被吸血之人一般無二......
干枯猶如樹枝的皮膚、黯淡無光毫無血色,種種癥狀和來深夜課堂求助的小男孩、王海簡直一模一樣。
難道他也是吸血事件的受害人?
不對!
如果真的是受害人的話,那么阿妹的父親為何要對之施加鎮(zhèn)邪符呢?
就算我左右尋思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而且聲音越來越近。
“不好阿妹,是老爺子醒來了。”聽到腳步聲后,我們的一個激靈,對著身旁的阿妹不忍輕呼。
定然是我剛才用手術(shù)刀上下滑動地板的刮蹭聲驚擾到了老爺子。
“噠噠噠......”幾次腳步聲越來越近,仿佛馬上就要來到207,我內(nèi)心糾結(jié)了一下,還是放棄了逃跑的想法。
“也罷!心中積攢了太多的疑惑,正好找老爺子一并問清?!毙闹休p念一句后,我就將手中的手術(shù)刀重新裝在大衣口袋里,然后就從阿妹站在一旁,等待老爺子的來臨。
數(shù)秒后,兩道熟悉的身影接連走了進來。
自然就是老爺子以及喚作阿月的女人。
進來后,二人環(huán)顧了四周一眼,又看了看被掀開地板的地面,以及地面上被水泥包裹著的那張臉......
“......們!究竟干了什么?是想將這魔鬼放出來,把我們都害死是嗎?”老爺子怒不可謁,直接匆忙走到我的身旁,用手揪住我的領(lǐng)子,一字一句的開口呵斥。